“不好!此地必有埋伏!”
最後一個“飛”字尚未落地,郭圖便突然驚叫一聲,預判出了接下來的伏兵。
果然,這時對岸蘆葦蕩裡駛出上百艘小船,船上儘是劉晁的並州伏兵,箭矢直指渡口,一波便射殺千餘人,染紅渡口,喊殺聲震徹河岸。
袁紹見狀頓時麵色僵硬,剛想下令撤退,身後潛藏在水中的並州水軍,卻是突然浮出水麵,徹底將袁紹所在的位置合圍起來。
“繳械不殺!”
隨著甘寧大喝一聲,袁紹潰兵頓時如釋重負,紛紛放下武器,隻有袁紹周圍的數百親衛還在強撐。
“誰是袁紹?!”
甘寧見狀,不由出言嗬斥道。
“吾乃袁紹,汝是何人?”
袁紹雖然落難但依舊麵不改色,不失四世三公之威名。
“嗬嗬,倒有幾分膽量,吾名甘寧,奉主公之命,在此等候多時了!”
甘寧微微頷首,隨即拱手道。
“今日落敗,無話可說,望將軍看在吾汝南袁氏的份上,能夠放過吾麾下這些將士一麵,他們都已跟隨我多年,若是應允,日後定然報答。”
袁紹見狀眼中頓時生起幾分希冀,拱手請求道。
“嗬嗬,汝袁本初四世三公,門生故吏遍天下,可曾想過有今日?”
甘寧聞言,不由嘲諷地看向袁紹問道。
“汝敢嘲諷吾?!”
袁紹見狀頓時拔劍而視,怒道。
“有何不敢?”
甘寧毫不在意,同樣拔劍相對道。
“玄德公,還望能夠看在昔日情麵上相求於中丘侯,吾可割讓常山郡於他,隻求今日能夠放過一馬。”
袁紹麵色難看,眼神瞥到身旁不遠處的劉備,頓時眼前一亮,隨即懇求地說道。
劉備頓時一驚,下意識向著周圍人看去,果然發現身邊人的手,都已放在了劍柄之上。
他若是敢說一個不字,恐怕今日便要交代在這裡。
“汝可識得我劉玄德否?”
劉備心中無奈,但也隻能站了出來,對著甘寧拱手問道。
“興霸見過玄德公!”
甘寧聞言頓時態度緩和起來,對著劉備躬身行禮道。
“晁弟與本初交戰,無非是為了爭奪封地中丘,如今本初既然願意割讓常山,何不握手言和,放吾等離去?”
“非是不願,而是不能,吾主此時恐怕已占據常山大部,袁本初拿著本就屬於吾主之地交換,未免太過欺人太甚。”
甘寧麵露猶豫,隨即無奈地說道。
“這……袁公你看這……”
劉備麵帶尷尬地看向袁紹,隨即故作無奈地問道。
他雖然沒有和劉晁串通好,但也知道此時並不是擒住袁紹之時。
劉晁此時若是留下袁紹,必定會惹來袁紹餘部的全力攻打,惹得天下世家排擠,諸侯合攻。
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合理的辦法,故意放走袁紹。
袁紹回到鄴城後,必定會重拾舊部和公孫瓚火拚,互相攻伐。
如此,劉晁便可坐收漁翁之利,全力應付關中諸侯,收服涼州全境。
到了那時,劉晁占據涼並全境和關中地界,勢力連成一片,即便麵對天下諸侯的共同針對,他也不會再有畏懼。
畢竟袁紹經此一役後,還要再與公孫瓚爭鬥,沒有數年時間積累,很難再有此前的威勢。
簡單來說就是,此時袁紹已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