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你來了!哈哈哈。”
“謝將軍。”
胡班接過父親書信一看內容,不由心中一驚,隨即暗自說道:“險些勿害忠良,留萬世惡名。”
“嗯?”
關羽眉頭微皺,不解地看向胡班。
“將軍恕罪!”
胡班見狀頓時跪倒在地,俯身道。
“此話怎講?”
關羽上前扶起胡班,麵露疑惑。
“王植心懷不仁,欲害將軍,為其親家韓太守報仇,今令我於驛館四周,堆放柴草,約定三更放火。”
胡班聞言,頓時如實交代道。
“哼,如此狠毒,必刀槍相見!”
關羽大怒,提刀便欲尋找王植,殺他個七進七出。
“將軍!將軍息怒,王植早已在城中四周布下伏兵,將軍雖有萬夫不當之勇,然為護兄嫂而行,隻恐有失,不如先極速收拾行帳,我來引路避開伏兵,打開城門,放將軍出城!”
胡班聞言頓時連忙攔住關羽勸道。
“嗯……極是。”
關羽平靜下來,頓時點了點頭。
若隻有他一人,未必不能殺出重圍,就算是在萬軍之中取上將頭顱,也並非不可能,但他畢竟不是孤身一人,乃一路護送兄嫂而行。
如此衝動,不說能不能殺出重圍,會不會出現閃失,單單是甘夫人等人,也休想活著離開滎陽。
“將軍切莫遲緩,我去準備。”
胡班見狀,頓時放下心來,隨即便躬身退去,開始安排出城路線。
“嗯,來人。”
“在。”
“快收拾車帳,請二位夫人上車。”
“是。”
很快,一行人便在胡班的安排下,快速離開滎陽城內。
分彆之時,關羽不由對著胡班拱手抱拳道:
“關羽日後必有報答!”
“將軍無需多言,一路保重,請速去。”
胡班搖了搖頭,隨即鄭重道。
關羽看著胡班鄭重地樣子,仿佛是意識到了什麼,不由對著胡班單膝跪地,躬身行了一個大禮。
“將軍快走吧,小將還要回去放火,將軍還請速去。”
“保重。”
關羽也知事情緊急,不由重重點了點頭道。
“保重。”
目送關羽離開,胡班剛想回去放火,數十道身影卻是突然出現,攔住胡班去路。
“你們是什麼人?!”
胡班見狀頓時大驚,不由質問道。
“並州錦衣衛!特奉主公之命,前來接應胡班義士離開滎陽。”
“中丘侯?”
胡班聞言頓時一愣。
“不錯。”
王越微微頷首,隨即拱手道。
“請恕某不能離開。”
胡班挺直脊背,目光落在滎陽城門的方向。
“末將忝為滎陽校尉,滎陽從事,食王太守俸祿,雖知他行歹事,卻終究是君臣名分。今私放關將軍,已是負主,若再拋城而去,便是不忠不義之徒,他日有何顏麵立於天地之間?”
王越聞言眉頭微皺,上前一步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