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最後,和手下一同回來的是霧的屍體,由於雪山溫度太低,她全身都附著一層霜雪。
墨臨淵看到後,將所有人都趕走,沉默了許久,才聲音低啞的說一句:“早知道就不說你是塊捂不化的冰了。”
他命人將臥房的暗室築成一間冰室,將霧的屍體存放在冰棺裡。
“玉髓冰蓮”入藥,蘇挽全力以赴,配合其他珍稀藥材,終於成功調製出解藥,根治了折磨墨臨淵多年的毒。
在她捧著解藥,眼中閃爍著混合了得意、期待、以及扭曲愛戀的複雜光芒,看向墨臨淵。
等待她的不是嘉獎或溫情,而是邢風冰冷的手,和地牢鏽蝕的鐵鏈。
地牢裡,麵對蘇挽聲淚俱下的控訴。
控訴他的無情,訴說她如何違背血仇為他解毒,訴說她那卑微又熾烈的“愛”。
墨臨淵隻是用一方雪白的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仿佛沾上了什麼臟東西。
“傅家的毒,傅家的人來解,天經地義。”他語氣平淡,“至於你的‘愛’……”
他抬起眼,桃花眼中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漠然,嘴角卻勾起一抹堪稱豔麗的、冰冷的弧度。
“真叫人惡心呐。”
蘇挽的哭訴戛然而止,瞳孔驟縮,臉上血色儘褪。
她沒有得到她幻想中的任何回應,無論是愛,是恨,是憐憫,還是糾纏。
她隻得到了最徹底的、如同處理垃圾般的抹殺。
在二皇子一黨以為宸王解毒體弱、趁機發難意圖逼宮時,墨臨淵以雷霆手腕,將皇後、周家、二皇子及其黨羽一網打儘,悉數誅滅。
而蘇挽,早在宮變之前,就已在地牢最深處,受儘酷刑,悄無聲息地變成了一具破碎的屍體,被隨意丟棄給野狗分食。
原劇情傳輸到這裡就已經結束,浴桶中的水也有些涼了,芷霧詢問六六:
“原主的心願是什麼?”
隻見六六的小爪子一揮,任務麵板出現:“宿主請聽本世界女配心願:”
【1.活著。】
【2.等主子的毒解了,親自解決蘇挽。】
【3.跟在主子身邊一輩子,要保護好他。】
“好,我知道了。”
隨後從水中站起,水珠沿著纖細卻充滿爆發力的身體線條滑落。
她用布巾擦乾身體,穿上那套備好的玄黑色暗衛常服。
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身後,她運起內力,溫熱的氣流緩緩蒸騰,發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乾。
她隨手用一根黑色發帶將長發束成高馬尾,利落乾淨。
目光落在桌麵上那副銀色無臉麵具上。
她頓了頓,還是伸手將它拿起,戴在臉上。
推門而出。
夜已深,王府內很安靜。
巡邏的護衛隊腳步聲整齊劃一,在遠處回廊有規律地響起。
她沿著陰影行走,如同真正的霧氣,融入夜色。
前往墨臨淵臥房的路上,她在意識裡喚道:“六六。”
“在!”胖貓立刻在腦海空間裡打了個滾,耳朵豎起,“宿主有什麼吩咐?”
“墨臨淵身上的毒,”芷霧在意識裡問,“不能用空間商城裡的藥直接治好。”
六六的小腦袋點點,“世界核心規則限製。這種涉及主線關鍵節點的‘解藥’,必須由本世界的人物,通過本世界的方式獲得。商城裡的萬能解毒劑對這種‘劇情核心毒’是無效的。強行使用會導致世界線崩塌,任務失敗。”
芷霧腳步未停,麵具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有沒有什麼東西,能在他發病時緩解?”她又問。
六六沉默了一下。
小貓爪子在空中扒拉了幾下,一個半透明的光屏在芷霧意識中不斷滾動。
最後停在一個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圖標上。
【治愈係異能初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