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我把它塞回去，“再廢話燉雞湯。”
謝無爭站在通道口，月白長袍沾著霜還沒化。他沒往裡走，隻是靜靜望著黑暗深處。
我喘勻了氣，抬頭問他：“進去嗎？”
他沒回答，反而從袖子裡掏出一塊辣條油布巾，擦了擦鋤頭。
我一看就來氣：“這時候你還保養農具？”
他說：“工具要常護。”
“你是真能裝啊。”我翻白眼，“剛才那一敲，是不是早就計劃好的？”
他搖頭。
“不是計劃，是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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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下。
習慣？
為了壓抑本能，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個真正的農夫。種菜、喂雞、打哈欠，每一個動作都成了保護世界的儀式。
我忽然有點說不出話。
這時，係統界麵自動彈出新提示：【下一級解鎖能力：三分鐘內預知謝無爭未來全部行為軌跡，並可共享其任意一項隱藏能力使用權一次】
還是老規矩，越用越歪。
但我笑了。
“行吧，反正你也聽不見。”我對係統說，“下次記得給點靠譜的獎勵，比如自動種菜機什麼的。”
係統沒回應，光球晃了晃，像在打哈欠。
我扶著藤柱站起來，走到謝無爭身邊。通道裡吹出的風更冷了，前方黑得看不見底。
“準備好了？”我問。
他點頭，把鋤頭扛肩上。
“走。”
我們邁步向前。
通道入口的冰還在融化，水滴落在地上，發出單調的響聲。
啪。
啪。
啪。
謝無爭走了幾步，忽然停下。
我撞他背上。
“乾嘛？”
他沒回頭，抬起手，指向通道深處。
那裡，有一片極淡的藍光，正緩緩旋轉，像被風吹動的風鈴。
“你看那個。”他說。
我眯眼看了半天，沒看出門道。
“什麼？”
“不是東西。”他說，“是聲音。”
我一愣。
聲音？
可這裡一點聲音都沒有。
我正想問，他忽然蹲下，把耳朵貼在地上。
我也照做。
一開始隻有滴水聲。
接著，一絲極細微的震動傳來。
像是某種頻率的共振。
又像……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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