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動物。”謝無爭搖頭，“是生長的力量。它們是死的，靠複製動作活著。一旦碰到真正會生長的東西，就會崩。”
我忽然想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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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雞崽還在空間袋裡，爪子上的銀光一直沒滅。剛才它吞下那片發黑的菜葉後，就一直在輕微發燙，像是體內有什麼在運轉。
難道……
我拉開空間袋，把小雞崽捧出來。它縮在我手心，爪子朝上，銀光一閃一閃，像是在回應什麼。
“你是說……讓它幫忙？”
謝無爭點點頭：“它吃過我的菜。那菜裡有守門人的氣息，也有係統的反應。它現在不是普通雞了。”
艾琳瞪大眼：“所以它是生物版辣條？”
“差不多。”我說，“既然火和藤蔓能被吸收，那就換一種攻擊方式。用‘生長’去撞‘複製’。”
我抱起小雞崽，把它放在肩上：“待會我再組織一次攻擊，你找機會讓它的光掃過怪物的眼睛。”
“怎麼掃？”
“簡單。”我看著三頭怪物，“等它們睜眼的瞬間，你就讓它叫一聲，或者跳一下，反正讓光動起來。”
艾琳點頭：“行，我懂了。”
係統倒計時還剩十五秒。
三頭怪物已經開始蓄力，眼眶紅光越來越亮，身體周圍的黑霧緩緩旋轉，像是在積攢能量。
“準備。”我低聲說，“這次換打法。艾琳依舊放火，但不用全力，隻做誘餌。我用藤蔓逼它們張眼。小雞崽——等它們睜大的那一秒，發光。”
肩上的小雞崽輕輕啄了下我的耳朵，像是聽懂了。
十秒。
九秒。
怪物的手掌開始顫抖，掌心影子再次浮現符號。
五秒。
四秒。
我抬手，三條藤蔓悄悄繞到它們背後，貼地潛行。
三秒。
二秒。
“就是現在！”
我猛地收緊藤蔓，抽向三頭怪物的腳踝。它們受驚，本能抬頭，眼眶瞬間擴張到最大，紅光暴閃——
“艾琳！”
火焰噴出！
“小雞！”
小雞崽站在我的肩上，突然展開翅膀，爪子上的銀光猛地一閃，像是一道微型閃電劃過空氣。
光掃過三隻怪物的眼眶。
那一瞬間，三雙紅眼同時劇烈震顫，黑渦護盾出現了裂痕。火焰趁機鑽入，直接命中眼球內部。
“吼——！”
三頭怪物齊聲慘叫，動作瞬間失調。中間那頭捂住眼睛，左右兩頭踉蹌後退，掌心的符號徹底崩潰。
我抓住機會，再次催動藤蔓，這一次不再攻擊身體，而是纏住它們的手腕，用力往地上按。
“彆讓它們再畫符！”
艾琳喘著氣補火：“成了？！”
我盯著係統界麵。
成長值正在快速上升：99.91、99.92……
還沒完。
三頭怪物雖然受傷，但沒倒下。它們的眼眶仍在發光，隻是變得不穩定，像是信號不良的燈泡。黑霧沒有散開，反而開始往體內收縮，像是在醞釀更狠的一招。
“不對。”我低聲說，“它們要拚最後一波。”
謝無爭忽然抬頭，看了我一眼。
他袖口的菜葉，徹底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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