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意，閉嘴不說話。
我們繼續往前挪。石碑殘片就在眼前了。我蹲下，伸手要去拿。
指尖剛碰到石頭，頭頂的光霧忽然一暗。
所有人都抬頭。
霧裡浮現出輪廓。像是建築，又像是倒塌的巨塔，懸在半空，看不真切。它們不動，但給人一種隨時會塌下來的感覺。
“彆看太久。”我說，“容易暈。”
我們低頭，繼續朝石碑走。
還有三步。
兩步。
一步。
就在這時，光河動了。
“嘩——”
一聲輕響，河麵突然泛起漣漪。一道銀弧從水中躍出，劃過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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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生物。
通體透明，像蝶又像魚，雙翼展開隻有巴掌大，邊緣灑下星塵般的光點。它在空中停了一下，翅膀輕顫，然後緩緩降落，懸浮在光河上方。
所有人都僵住了。
我沒動，手按在空間袋上。雞在裡麵輕輕動了下，但它沒叫。
係統安靜了幾秒。
然後突然刷新：【檢測到高純度記憶粒子波動，來源：飛行個體】
我屏住呼吸。
這玩意兒不是普通生物，它帶著信息。
艾琳眼睛都直了：“它……好漂亮。”
“彆動。”我低聲說，“等它先動。”
那生物在空中盤旋一圈，翅膀灑下的光點落進光河，河水立刻泛起一圈金紋。
它轉向我們。
沒有眼睛，但能感覺到它在“看”。
它慢慢飛近，在離謝無爭頭頂一尺的地方停下。
謝無爭依舊不動。他站著，手垂在身側，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像棵長在地裡的樹。
生物繞著他飛了一圈，忽然張開嘴。
一道微光射出，打在他胸前。
沒有爆炸，也沒有聲響。
隻是那道光鑽進去的瞬間，他袖口的布料上，多了一點星塵般的痕跡。
係統立刻震動：【成長值+0.2】【升級完成】
我腦子裡“叮”了一聲。
新權限解鎖。
【預知時間延長至五分鐘】
【可共享謝無爭能力一次，持續十秒】
還沒來得及高興，那生物突然調頭，朝石碑殘片飛去。
它停在半空，翅膀一張，灑下一串光點。
光點落在殘片上，石頭表麵的符文忽然亮了一下。
緊接著，地麵震動。
不大，但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我立刻看向謝無爭。
他還站在原地，沒出手，沒動念，甚至連眼皮都沒眨。
完美佛係。
生物飛回光河上空，盤旋一圈，準備下沉。
就在這時，謝無爭開口了。
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下次來，帶點肥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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