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劉勇見著“周城”兩個字都犯惡心。
更讓他氣不過的是,自從拿下那筆訂單,周城的公司就跟打了雞血一樣,一路猛漲。
他越紅火,劉勇就越憋屈。
如今連他壽宴的廳都被周城的人給占了?這哪是搶場地,這是打臉啊!
劉勇越想越窩火,眉頭擰成一團:“李總,這周城再厲害,也不至於讓您親自出麵協調吧?”
他話沒說完,李興安就聽懂了他的意思。
怕這家夥一時上頭鬨出亂子,李興安趕緊補了一句:“你彆想岔了,這廳是人家大小姐親自定的,跟周城一點關係沒有。”
劉勇一愣:“大小姐?”
這三個字一出,他腦殼又是一震。
緊接著,一個名字蹦了出來。
“……是艾菲爾集團那位?”
“沒錯,就是她。”李興安頓了頓,語氣意味深長,“一個你惹不起的人物。”
“明白了,多謝李總提點。”
劉勇瞬間清醒。
要不是李興安這句話,他真可能衝去找周城麻煩。
到頭來不僅報不了仇,反而得罪了背後的主,那才真是飛蛾撲火。
“李總,那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掛了電話,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
坐了沒兩分鐘,茶也不喝了,站起來就走。
“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衝大夥兒拱了拱手,頭也不回地出了門。
他前腳剛走,後麵的議論就炸了鍋。
“還以為老劉多硬氣呢,原來也就嘴上厲害。”
“也不能全怪他,四季是什麼地方?他說換就能換?”
“關鍵是,誰這麼大能耐,把老劉的廳給頂了?我好奇死了。”
“還能有誰?能讓李興安親自出麵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等幾天唄,離周二沒幾天了,總歸會露點風聲。”
“那咱們就等著瞧熱鬨吧!”
……
“小揚!回來啦?事兒辦妥了沒?”
鬱鴻明和嶽馨馨一進門,老舅就趕緊迎上來問。
他知道倆人是去安排婚禮的事,這事能不能順,全看他們倆辦得怎麼樣。
鬱鴻明笑了笑,點點頭:“老舅,放心,全搞定!酒席定了,120桌,四季酒店最大的廳。
婚慶公司也訂好了,會直接聯係大表哥。”
忽然想起什麼,他又補了一句:“對了,明天中午我們去試菜,我已經跟酒店說好了。”
“試菜?”老舅一愣,“啥叫試菜?”
一輩子在鄉下住的老舅,頭一回聽這詞兒,聽得雲裡霧裡。
鬱鴻明笑著解釋:“就是按酒席那天的菜,先做一桌讓我們嘗嘗。
不滿意還能改,改到滿意為止。”
“哦……哦……原來還有這講究。”
老舅點點頭,隨即嘀咕一句:“城裡人,真是會折騰。”
“哈哈哈,老舅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鬱鴻明立馬笑出聲來,心裡頭還特彆認同——可不是嘛,老舅說的哪有錯?
說白了,這不就是酒店搞出來的名堂,好讓賬麵上多出幾筆收入嘛。
試個菜還得按整桌酒席的價掏錢,這不是明擺著換個花樣賺你錢?
道理很簡單:掛個“試菜”的牌子,客人來一趟,錢照樣進賬,業績唰唰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