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早就豁出去了,為了讓人信他,隻能把臉皮徹底撕下來。
“打我曉得我兒子跟我老婆乾的那些臟事開始,我這心就跟被刀割似的。
作為一個正經守法的老百姓,我怎麼能忍這種醜事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天地不容啊!”
……
署長聽得直皺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隻是他,周圍所有聽到這話的人,心裡全冒出同一個念頭:這話聽著太假了,演都演得不太像。
現場除了那幾位從頭跟過來的大律師,其他人都覺得這事絕對另有隱情,不然誰會狠心把自己的家底掀個底朝天?
更離譜的是,連那幾個見慣風浪的律師都沒想到,麥旭春能這麼狠,狠到連自己老婆都敢往坑裡推。
可這些律師心裡也漸漸明白過來——麥旭春為啥敢這麼乾。
就在趕來的路上,他們已經摸清了紫光光電到底出了什麼岔子。
這家地頭蛇級彆、年年拿政府表彰的龍頭企業,一夜之間資金鏈斷裂,賬戶凍結,項目停擺,連個反擊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打趴下。
這哪是普通對手?這簡直是被一座山砸中了腦袋。
而幕後動手的人是誰?律師們心裡門兒清。
所有的蛛絲馬跡,全都指向一個人——他們這回代理的當事人。
“行吧,”署長定了定神,繼續問,“王先生,您剛才舉報您的兒子和夫人,有沒有確鑿的證據?”
“有!”麥旭春立刻接話,“我翻過我老婆手機,裡麵有筆給證人的轉賬,我早就偷偷拷了一份在u盤裡。”
……
現場又一次陷入死寂。
這哪是臨時起意?
這是早就在準備攤牌了!
要不把人送進去,他是真不會罷休啊!
可話說到這份上,人家有舉報,又有證據,執法的人也不能裝看不見。
大家心裡都有杆秤:不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放過一個壞人。
“王先生,請您跟我們進去一趟,我們得做個正式筆錄。”
“沒問題,我配合。”
麥旭春一點沒推脫,他知道這步逃不掉。
等他被帶進問話室,那幾個律師也沒閒著,齊刷刷走向署長。
“署長,現在事情很清楚了。
王家兒子覬覦我當事人的妹妹,起了歹念,想要施暴。
我當事人完全是被迫出手,屬於正當防衛。”
“我們要求嚴懲王家公子,同時,立即釋放靳澤峰——他根本無罪!”
“放人?”署長一聽,立馬搖頭。
“不行,新的傷情報告還沒出來,現在放人不合規矩。”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這事兒背後有文章。
再瞅瞅麥旭春那反常的舉動,顯然是不想把事做絕。
所以,他也沒死咬著不放,而是退了一步。
“這樣,人可以先保釋出去,但案子沒徹底了結前,靳澤峰不準離開榕城,隨叫隨到。”
“可以。”一位律師當即應下,“我代表當事人接受這個條件。”
“嗯。”署長點頭,隨即轉頭喊了一聲,“小王,過來給這幾位辦保釋手續。”
“來了,署長!”
被點名的小王立馬跑過來,規規矩矩地對著律師們一招手:“各位,請跟我走一趟。”
……
大廳一下子又空了下來,隻剩署長一個人坐在那兒,長長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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