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分鐘,兩人才算把早飯解決完。
“回房拿行李,大堂集合。”
吳嫣然她們吃飽了,招招手就先撤了。
“知道啦!”
嶽馨馨應了一聲,順手拉住鬱鴻明的胳膊,直奔房間。
雖然都是總統套房,但樓層分布各不相同,酒店故意這麼設計——
住得起這地兒的,誰不是身份敏感的主?隱私,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剛需。
半小時後,所有人收拾利索,集合出發。
貴城到黃果樹,一百二十八公裡,路況好的話,一小時出頭就到。
車子開得不緊不慢,一路看風景,聊閒天,等到了地兒,天色正好。
沒急著衝景區,先找了家五星級酒店落腳,先安頓下來再說。
——
京城,國家博物館,館長辦公室。
“館長,那些東西……您看怎麼處理?”秘書低聲問。
館長沒立刻回答,盯著桌上那一摞資料發呆。
他太清楚秘書說的是啥了——一堆外國的文物,不是普通古董,全是人家國家的鎮館之寶。
他坐在這兒,掌管的是龍國的文化根脈,可手裡偏偏壓著一堆彆國的國之重器。
這事兒,像壓了塊石頭,喘氣都費勁。
“館長,您真彆死腦筋!”秘書急了,“他們能開‘龍國館’,咱為啥不能搞個‘美利堅館’、‘法蘭西館’?這叫禮尚往來,以牙還牙!”
這話,他不知說過多少回了。
館長卻像根老木頭,紋絲不動。
他能為了追回一件流失海外的龍國文物,跑斷腿、跪過地、熬禿頭。
他見過多少人為了一件瓷器、一幅畫,耗儘半生,耗儘國力。
所以現在,他看這些“逆流而回”的外國文物,心裡難受得慌——
不是嫌它們不好,是嫌這“收回來”的方式,像當年強盜的翻版。
他不想變成自己最痛恨的那個人。
可……他又不是真老古板,腦子早清醒了。
隻是這一腳,他真不知該怎麼踩下去。
不然當年那些“好心人”把法國國寶捐給國家博物館時,鬨得滿城風雨,也沒見誰真把東西退回去,還不是照樣收了?
所以館長對秘書這事兒,一直就捏著不放——不點頭,也不搖頭,就這麼晾著。
隻要沒人真能把他說服,他就一天不鬆口。
“這道理我懂,可是……”
館長搓著手,眉頭擰得能夾死蚊子,心裡一萬遍在喊:彆勸了,真彆勸了。
“算了……”他低低嘟囔一句。
“算什麼算!”秘書心裡早就憋著火,這次要是空手回去,他明天就辭職去賣燒烤。
他不急。
急沒用,越急越容易翻車。
得用溫水煮青蛙——一天不行就兩天,兩天不行就十天。
鐵杵都能磨成繡花針,更何況是跟館長聊個天?
他不信,自己這嘴皮子磨穿了,還撬不開館長那張嘴。
隻要心裡那點疙瘩鬆了,答應還不是早晚的事?
“館長,您想想,網上現在怎麼說的?”
“老外想看自家祖宗的寶貝,還得飛到我們這兒來,蹲在展廳門口排隊。
咱這不是報應回去嗎?以牙還牙,天經地義!”
“再說,您不想讓咱們國家博物館,變成全世界人心中的‘文物聖地’嗎?”
“以後誰要瞅寶貝,第一反應不是巴黎盧浮宮,不是大英博物館——是龍國!是咱們這棟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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