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了,畢總。”館長微微一笑,禮數到位。
“說啥話!您來我這,是我家祖墳冒青煙了!”畢副總笑得見牙不見眼,“巧了巧了!我昨天剛淘了一罐頂級鐵觀音,您可得嘗嘗——不喝,我今晚睡不著覺!”
畢副總一聽說館長要來,立馬把壓箱底的寶貝全搬出來了,連自己收藏的青銅小夜壺都擺上了。
為啥這麼上心?說白了,就是心裡那點“文化人”的癮上來了。
館長是誰?國家博物館的一把手,在文人圈子裡那可是天花板級彆的存在。
畢副總呢?半路轉行,沒正經讀過幾天古籍,平日裡見了本《紅樓夢》都怕讀錯字。
這種人,對著真正的文化大佬,腿肚子都發軟,生怕自己顯得太土。
其實就是倆字兒:裝。
想在人家麵前裝出個“我也是有品位的”樣子,哪怕假的,也得裝得像那麼回事兒。
“哎呀,太感謝畢總了!”館長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語氣謙得不能再謙。
不是他真謙,是現在有求於人嘛。
再說,跟進出口公司這些年打交道,彼此都懂分寸,誰也不願撕破臉。
該給的麵子,一樣不落。
“館長這話見外了!您能來,我這院子都亮堂三分,高興都來不及!”
“哎喲,太客氣了,太客氣了……”
這倆人你來我往,客套話比茶葉還濃,一套接一套,連口水都沒喝,舌頭上都快泡出茶漬了。
茶喝了三泡。
不對,是喝了五泡,茶壺都快冒煙了。
館長這才搓了搓手,乾咳兩聲,話憋了半天,終於開口:“鬱總……”
結果剛說出兩個字,又卡住了,眼神飄忽,舌頭打結。
旁邊站著的秘書實在看不下去了,立馬接話:
“鬱總,是這麼回事兒。
我們館長想搞幾個海外分館——美利堅館、法蘭西館、大不列顛館,全備上!可問題是……館藏太少,空蕩蕩的,跟個展覽館似的,觀眾來了都嫌冷清。”
“您認識那位‘愛心人士’對吧?能不能再幫我們弄點老物件兒來?文物嘛,越多越好,最好是洋氣點的,能撐得起場麵的那種。”
“啊?原來為這事兒啊。”
畢副總聽著,嘴角一扯,心裡門兒清——館長是想拿彆人的寶貝,給自己臉上貼金。
但他不戳破,裝得跟個傻白甜似的,還點點頭:“行,我幫你問問。”
“謝謝畢總!太謝謝了!”
館長和秘書倆人差點當場鞠躬,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他們心裡清楚,那位“愛心人士”神龍見首不見尾,想找他?比登天還難。
急?彆想了。
你越催,他躲得越遠。
所以,館長連催都不敢催,立馬起身告辭:“那我們就不再打擾了,等您消息,靜候佳音!”
“放心,”畢副總笑眯眯的,“那兄弟啊,肯定樂意幫這個忙,滿足您的心願。”
“嗯?”
館長心頭一顫。
話沒明說,可那語氣……怎麼聽著像在暗示什麼?
他臉瞬間一熱,跟被人揭了短似的,但老臉皮厚,硬是沒讓表情裂開。
“謝……謝謝畢總!”說完,一溜煙兒鑽出門,生怕多留一秒。
黃果樹瀑布前,鬱鴻明仰頭望著那從天而降的白練,忍不住感歎:“果然小學課本沒騙人,真他娘的壯!”
誰沒在課本裡見過它?誰沒做夢想過親眼看看?
可做夢歸做夢,真能站在這兒,才算心了了。
“豐水期就是不一樣,這氣勢,誰看了不得跪下喊一聲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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