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空手回家吧?
就算再難吃,再醜,也得帶。
心意,才是硬通貨。
逛得差不多了,鬱鴻明和嶽馨馨隨便拐進一家臨河的小店,找了張靠窗的桌子坐下。
晚風輕輕吹,杯裡的茶還冒著熱氣,兩人誰也沒急著走。
“這兒真挺帶勁,下次咱們再來住幾天?”嶽馨馨托著下巴,眼睛亮亮的。
“行啊,每年固定來一趟,當咱倆的專屬假期。”鬱鴻明笑著點頭,一口應下。
—
海城機場,出站口。
腳一踩上地,宇文大勇長舒一口氣:“總算回來了!”
他們這群人出去玩了十來天,今兒個才回城。
一出大廳,鬱鴻明衝大夥兒揮了揮手:“好了啊,到這兒各回各家,彆送了!”
話音剛落,他就瞥見宇文大勇憋著話,嘴唇動了動,想說又不敢說。
鬱鴻明眼疾手快,直接一擺手:“有事兒明天說,今天老子隻想躺平。”
宇文大勇嘴一癟,悶悶地應了聲:“……知道了。”
“噗——”
周圍的人全沒忍住,笑得前仰後合。
“再見啊!”有人喊。
宇文大勇哪敢抬頭看,臉都紅到耳根了,拎起包轉身就溜,跟背後有狗追似的。
他那輛車早就在門口候著了——昨天航班信息一發,司機們早就蹲點了。
車門一關,司機立馬踩油門,引擎一轟,人就不見了。
大家笑完,各自揮手道彆,上車走人。
最後隻剩鬱鴻明和嶽馨馨倆人。
“走吧?”鬱鴻明問。
“嗯。”嶽馨馨點頭,眼睛都快飛到家了。
“鬱先生,車在這兒。”靳排長早已等在一輛黑得發亮的勞斯萊斯旁,畢恭畢敬。
這車,是鬱鴻明的。
昨天他就提前打過招呼,讓海城這邊的人準時把車開到機場。
“謝謝。”鬱鴻明拉著嶽馨馨上了車。
行李?早就被靳排長安排得明明白白,塞進後備箱了。
“先送你回家?”鬱鴻明側頭問。
“嗯。”嶽馨馨秒應,生怕晚一秒車就開跑了。
四十分鐘後,車停在了嶽家大宅門口。
鬱鴻明不是那種“到了門口說聲拜拜就走”的人。
他二話不說,彎腰把嶽馨馨的箱子、禮品袋全拎下來,親自陪她進屋。
嶽家爸媽早就等在門口了。
嶽馨馨她爸,愛爾菲集團的董事長嶽天成,臉上堆著笑,連襯衫領子都整理得整整齊齊。
“回來啦?快進來!”他聲音比平時柔了八度。
換彆人來,彆說迎出門,能被冷著臉問一句“來乾啥”就不錯了。
可鬱鴻明不一樣。
嶽天成心裡門兒清——這人,是能一句話讓整條街改名的主。
他可不敢擺什麼丈人譜,畢恭畢敬,當菩薩供著。
“來來來,嘗嘗我收藏的極品龍井!”嶽天成一臉興奮,轉身就往茶室鑽。
“咦?怎麼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