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他問:“你意思是,咱們該主動去貼龍國的熱屁股?”
弗拉基米爾沒怕,直接接話:“您以前說,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遠的賬本。”
“前年還在戰場上對罵的兩個國家,今年就能聯姻簽貿易。
為啥?利益來了,嘴皮子就軟了。”
“我們跟龍國,這麼多年,不也就在邊境晾著軍隊?真打過嗎?真炸過嗎?”
“他們沒動我們,我們也沒捅他們。
這叫對抗?這叫互掐胳膊——誰也沒真下死手。”
“現在,鬱鴻明主動開門做生意,說明什麼?說明有人在上麵點頭了。”
謝涅夫眼皮一抬:“可龍國最近跟漂亮國打得火熱,咱們跟那邊,可算是死對頭。
龍國敢和我們走太近,漂亮國會點頭?”
弗拉基米爾笑了:“您太小看龍國人了。”
“他們不是靠臉麵活的民族,他們是靠‘穩’活著的。”
“鬱鴻明能賣我們導彈、賣無人機、賣隱身塗層材料——這些玩意兒,每一件都牽著軍方的命根子。
你以為龍國高層會不知道?”
“他們不是不知道,是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他們默許了。”
“咱們隻要彆再裝高冷,彆再把‘外交’當口號,真把手伸出去——他們一定會接。”
謝涅夫盯著他,半晌沒說話。
弗拉基米爾繼續道:“咱們現在表麵風光,其實腿腳都快陷進泥裡了——西亞那堆爛攤子,軍隊出不去,也回不來,每天燒錢像燒紙。”
“再這麼耗下去,不用龍國出手,自己先垮了。”
“交好,是唯一的活路。”
空氣靜了三秒。
謝涅夫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了眼外頭灰蒙蒙的天。
“你說得對。”他說,“可你知道,最難的不是提議——是敢不敢動手。”
他回頭,眼神像刀子,卻帶著光。
“明天,你帶兩份合同,去龍國。
找鬱鴻明。”
“我要你,親手敲開那扇門。”
“活著回來。”
“或者,帶著他的回應回來。”
弗拉基米爾猛地站起來,站得筆直。
“明白。”
“咱們還得在跟龍國接壤的邊上擺大軍,這事兒對聯邦來說,壓根沒必要,可耗的錢和人力,真不是小數目。”
“要是真跟龍國把關係搞好了,兩邊做生意順溜了,咱們這邊的軍費壓力立馬能鬆一半,另一頭的仗,說不定就能翻盤!”
“不過啊,這都是我瞎琢磨的,您和大夥兒怎麼拍板,都有道理,我聽令就行。”
謝涅夫盯著弗拉基米爾,眼睛裡像是裝了星星。
這小子,年紀輕輕,腦子卻轉得比老狐狸還快。
戰略格局,一眼看到十年後,同齡人裡找不出第二個。
隻要他彆飄,彆走歪路,往後能爬多高,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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