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萬塊,放外頭,比他當兵十年攢的都多!
他二話不說,騰地站起來:“乾!我乾!”
“再苦我都不怕!尖刀連出來的,沒慫的!”
他頓了頓,眼裡還帶著不敢信:“可……真有這麼多?”
季濤笑了,笑得踏實:“盛興軍工,給咱們部隊造飛甲的,副司令親自推薦,你直接找廠長報到,一個子兒都不會少。”
“不過,你得去非區。”
“那兒沒電沒網,蚊子大過老鼠,吃飯得自己種地。”
王虎臉上的激動,慢慢淡了。
他娘癱在床上,動不了,說話都費勁。
他走了,誰守著?
弟弟再孝順,也是彆人家的男主人。
他當兒子的,能真扔下不管?
季濤看出來了,沒催,慢慢說:“王虎,我給你掏心窩子的話。”
“你要是不去,你娘這病,能拖幾年?”
“九百塊一個月,你一個月寄五百回去,就能請個靠譜護工。”
“那一萬塊安家費,直接給她辦住院,用最好的藥。”
“你弟弟能顧家,你給錢,他就能喘口氣。
你留著,你娘還是熬日子。
你去,你娘活得好。”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你家這事,我還能跟副司令說。
你娘能轉到野戰醫院,花的錢少,治得還快。”
“你好好想想——你娘是想看你當兵,還是想看你活著,她也活著?”
王虎低下頭,一滴淚,砸在軍褲上。
他沒擦。
他隻是輕輕點頭。
“我去。”
王虎半天沒吭聲,眼睛死死盯著地麵,像是在跟腳下的磚頭較勁。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猛地抬頭,嗓門硬得跟鐵塊似的:
“行!這活兒我接了!”
“不過在去報道前,我得先回趟家——我娘,五年沒見了。”
季濤沒猶豫,點頭:“該回,你自家的事,自己拿主意。”
“看完你娘,立馬去盛興報到,彆磨蹭。”
就這麼著,鬱鴻明那個海外“安保”隊的第一號人,算正式入夥了。
接下來,季濤他們挨個找剩下那批退伍兵談心。
這樣的場麵,不光在這兒有,二野底下每個團、每個營,全在上演。
寇武強跑斷了腿,把二野上下幾乎都串了個遍。
能挖來多少人?連他自己都估不準。
而漂亮國那幫使節,灰頭土臉地滾回去了,連龍國幾個正經領導的麵都沒瞅著。
一回國,立馬就衝上層彙報,跟報喪似的。
大統領內根本來都快簽製裁令了,手都摸到筆了——結果智庫那幫老頭子全跳出來攔:
“彆急!龍國現在不是好惹的,跟大毛都搭上生意了。
你一製裁,人家立馬倒向對手。
咱們亞區布局還沒鋪開,現在翻臉,純屬自爆。”
這話聽著刺耳,但句句紮心。
內根當場罵了句臟話,憋了三分鐘,還是把筆放下了——聽勸,就聽勸。
另一邊,cia那邊也把龍國取消農業稅的“成果”送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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