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墨鴉頓了頓,“喂它點能量。”
話音剛落,貔貅打了個嗝。
一團金光從它嘴裡飄出,不偏不倚,撞在青銅鼎上。
鼎身一震,內部轟然作響。
下一秒,一道青光從鼎口射出,直指前方黑洞。光束在半空分裂,化作三條細線,分彆連接到三枚曾出現過的錨點位置。
空氣中浮現出一張半透明星圖,線條交錯,中心正是他們所在的位置。
“這是……”楚輕狂眯眼。
“坐標鎖定了。”方浩說,“我們能導航了。”
星圖緩緩轉動,其中一條線路亮起紅光,指向遠處某個節點。
“那邊是出口?”陸小舟問。
“可能是。”方浩盯著那條線,“但也可能是陷阱。”
黑焱跳下鼎口,走到方浩腳邊,仰頭看他,“你打算走哪條?”
方浩沒答。
他看向血衣尊者。那人站在角落,雙袖攏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但眼裡有光在閃。
他知道對方不甘心。這三枚錨點明顯和某種古老力量有關,而血衣尊者對這類東西向來敏感。
“你們都聽著。”方浩開口,“接下來不管看到什麼,彆亂碰。這地方還沒安全。”
楚輕狂點頭,把劍收回鞘中,但手仍搭在劍柄上。
墨鴉靠牆坐下,繼續描摹紋路,一邊嘀咕:“要是有完整的陣圖就好了,現在隻能靠殘篇推演。”
陸小舟想站起來,試了兩次才成功。他走到翡翠白菜旁,摸了摸已經乾癟的根須,“它還能用嗎?”
“暫時歇著吧。”方浩說,“等鑽探船修好了再說。”
提到鑽探船,眾人都看向劍齒虎。
它四足懸空,金屬外殼卡在變形中途,發出持續的摩擦聲。每響一次,機身就抖一下。
“零件亂套了。”它悶聲說,“能源斷了,係統沒法自檢。”
“能源……”方浩低頭看鼎。
裡麵還有動靜。青光未散,像是在積蓄力量。
他正想著,黑焱突然“哎”了一聲。
“怎麼?”楚輕狂立刻警覺。
黑焱抬起前爪,看著滲血的布條,“這血……好像在發光。”
眾人看去。
果然,布條縫隙裡透出微弱青光,像是被什麼吸住了。那光順著布條往上升,最後鑽進鼎口消失了。
青銅鼎又震了一下。
這一次,星圖多標出一個點。不在航線上,也不在出口方向,而是在他們來路的反方向深處。
一個新坐標出現了。
“這是什麼?”陸小舟問。
方浩盯著那個點,眉頭皺起。
“不知道。”他說,“但我覺得……它是因為黑焱的血才出來的。”
黑焱縮回爪子,往身後藏了藏,“彆看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方浩沒再問。
他看向鼎內,等待下一步提示。
一秒過去。
兩秒。
鼎安靜下來,星圖也凝固了。隻有那個新坐標還在閃,頻率很慢,一下,一下,像心跳。
楚輕狂忍不住開口:“它是不是在等什麼?”
方浩剛要說話,貔貅又打了個嗝。
這次噴出的不是金光,而是一團黑色霧氣。
霧氣飄到星圖前,輕輕一繞,落在那個新坐標上。
星圖猛地一顫。
所有線條開始重組。原本指向出口的紅線迅速變淡,而通往新坐標的路徑由灰轉亮,最後變成刺目的紅。
“它改路線了!”陸小舟喊。
方浩盯著那條紅光,沉默片刻,伸手按在鼎上。
“係統。”他在心裡叫。
沒有回應。
他又試了一次。
依然無聲。
黑焱抬頭看他,“壞了?”
方浩搖頭,“不是壞了。是它不想說了。”
艙內一時安靜。
隻有星圖還在閃,紅光映在每個人臉上。
楚輕狂握緊劍柄,“我們要去那兒?”
方浩沒答。
他看著那個不斷閃爍的新坐標,手指在鼎身上輕輕敲了三下。
和墨鴉布陣前的習慣動作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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