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他又想起了林默。上次在鑄劍穀分開時，他覺得自己和林默的差距不過是先天與一流的距離，可如今林默竟直接成了宗師，這之間的差距，早已是天壤之彆。
想到這兒，蕭成攥緊了拳頭，心裡又急又澀，滿是無力感。
和蕭成有著同樣感歎的，還有蘇沉，他此時已走到介陽城門口，卻沒有進去，隻是望著入城的人流出神。
片刻後，他輕輕搖了搖頭，低聲喃喃：“算了，我有我自己的路。”
下一秒，他竟轉過身，逆著湧向城門的人群，緩緩走了回去。
他心裡清楚，自己和林默，早已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
林默這邊，騎在白熊上走過整條街後，早已沒了“裝逼”的心思。他對著前方喊了一聲：“我說那個誰？”
街上本就安靜，他這一開口，周圍百姓嚇得紛紛一愣，連前方騎馬的官員也瞬間繃緊了神經，他早就留意著林默，被這麼一喊，當場打了個哆嗦，立馬喝令道：“隊伍停下！”
隊伍很快停穩，那官員趕忙翻身下馬，顫巍巍地從隊伍前方跑到林默近前，陪著笑問道：“凶神大人，您有何安排？”
林默掃了他一眼，指了指前方的轎子：“那轎子，是為我準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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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官員連忙應下。
林默當即把坐騎白熊收進自己的空間，一邊走向轎子，一邊隨口說道：“算了，跟遊街似的，還是坐轎子裡舒服點。”
“好，大人您請！”官員忙上前引路，一路跟在林默身側。
這一幕落在周圍百姓眼裡，沒人敢說半個字，仿佛林默這般待遇，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事。
接下來的路程，對林默而言隻剩枯燥乏味。進了轎子後，他連掀簾看外麵景色的興致都沒有。不光是他，黑蠍子等人也漸漸沒了耐心。
“他媽的，這還得走多久啊？”黑蠍子忍不住嘟囔起來。
一旁的柴文遠聞言笑了笑，勸道：“你趁這段時間抓緊休息會兒吧。咱們要去的是介陽城皇宮，這城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估計今天就算走到天黑，也未必能到。中途大概率還得在城主府休整一晚，急也沒用。”
隊伍繼續前進，路邊的百姓見看不到林默的身影，隻剩一頂頂轎子，也漸漸沒了興致，紛紛散開。
一路前行，直到天色徹底暗下來，隊伍才抵達城中的城主府。
轎子裡的林默依舊是老樣子，無聊時就隨手捏碎幾把兵刃，捏碎了便從窗口扔出去，“嘩啦”的碎裂聲在安靜的街道格外清晰。
周圍的人被這聲音嚇得哆哆嗦嗦，有人小聲嘀咕：“傳聞凶神喜歡‘吃’兵刃，沒想到是真的……”
看著地上碎裂的刀劍，再聽著轎子裡不斷傳來的聲響，隨行的幾個士兵更是大氣都不敢喘。
可他們不知道，轎子裡的林默正一隻手“哢嚓哢嚓”嚼著薯片，另一隻手摸出兵刃隨手捏碎，對他而言，這不過是刷經驗值的日常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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