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收徒儀式在明天,林默今天打算先把宗門的功法閣建起來,於是便轉身往宗門裡走。
不遠處的草地上,蕭武、劉大勇還在廢寢忘食地埋頭自習。
至於小老頭羅達,則盤腿坐在一旁,周身運轉著功法,林默能看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藍色光暈在緩緩流轉,看樣子是在修煉先天功。
此時羅達的內心滿是震驚,林默給的這套功法,起初他隻當是凡俗普通功法,可仔細鑽研後才發現,這功法竟遠比他想象中不簡單,甚至仿佛沒有上限。
他已完整看過功法全篇,其中的記載讓他心跳不已。
修煉此功,能將體內真氣與天地靈氣相融合,轉化為修真者才能擁有的靈力,更關鍵的是,此功法走的是以武道入修真的路子,無需借助築基丹,不僅能凝實自身根基,還能直接突破境界瓶頸。
這一點讓他歎為觀止,要知道,他自己卡在煉氣五層已有多年,遲遲無法突破,而這套功法竟能打破修真界的常規,對他而言,簡直是天大的機緣。
羅達早年間先練過凡俗武藝,後來才拜入了一個叫“青木門”的小宗門。那青木門規模不大,在修真界裡隻能算末流,可宗門之間的爭鬥從不像表麵那般平靜。
爭奪地盤、搶奪靈脈是常有的事,青木門沒撐多久,就被周邊的宗門聯手攻陷了。
宗門沒了,羅達也成了散修,靠著一套殘缺的《青木訣》四處遊走。他如今隻有煉氣五層的修為,去其他大門派最多隻能當個靈植夫,每日乾些澆水、施肥的雜活,倒不如在凡俗世裡過得自在些。
要知道,煉氣期弟子的壽命最多也就150年左右,而他現在已經140歲了,早已沒了年輕時爭強好勝的心思,隻想著安穩度過剩下的日子。
羅達緩緩睜開眼睛,視線落在不遠處空地上的林默身上。林默沒去打擾他們,像先前一樣,從空間裡扔出一大堆水泥磚頭,自顧自地忙活起蓋房子的事,專注得沒分神。
望著林默的背影,羅達心裡五味雜陳,伸手摸了摸腦袋,那裡還腫著個包,正是先前被林默“高空拋物”砸出來的。
他越想越明白:林默不僅給了他宗門功法,還讓他擔任教導執事,哪有半分讓他吃虧的意思?
“難道……先前他是故意用那種方式留我?”羅達忽然想起,當初是他先把林默“撿”回山上的。
“難不成,他是想報恩?”
想通這一茬,羅達忍不住歎了口氣:“哎,看來是我誤會他了。此人不計較小節,還肯給我這般機緣,真是個真君子啊!”
就這麼想著,羅達看向林默的背影,隻覺得那道身影越看越顯“偉大”,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心底竟悄悄升起了幾分愧疚。
“愧我先前還把他當成魔修惡人……”羅達越想越自責,話音剛落,抬手就給了自己一個清脆的嘴巴子。
這清脆的耳光聲立刻引來了蕭武和劉大勇的注意。
劉大勇當即停下手裡的事,滿臉疑惑地看向羅達:“達叔,你咋自己抽自己大耳刮子啊?”
蕭武倒是隻抬眼掃了一下,便收回了目光,他更專注於手裡的先天功秘籍,沒心思多管其他事。
見劉大勇正一臉憨傻地盯著自己,羅達慌忙編了個借口:“有、有蚊子,剛拍蚊子呢。”
“哦。”劉大勇懵懂地應了一聲,剛轉回頭看手裡的秘籍,又撓了撓腦袋湊過來:“達叔,我這兒還有地方沒看明白,你再給我講講唄?”
“好好好,這就來!”羅達連忙從地上站起來,偷偷看了一眼不遠處忙活的林默,心裡暗暗下了決心:一定要好好教導這些弟子,絕不能辜負林默的信任。
雖說羅達這小老頭以前劣跡斑斑,吃喝嫖賭樣樣沾,但他骨子裡是個重情義的人。當下便快步走到劉大勇身邊,拿起秘籍,耐心細致地講解起來。
這小樓看著雖不起眼,卻透著股樸實無華的勁兒。外牆是純白色的,和街邊普通的現代合租樓沒兩樣,二樓隻有幾間窗戶,一樓裝著一扇現代式玻璃推拉門,內裡更是空空蕩蕩的,總之看上去要多醜有多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