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昊猛地呼出兩口濁氣,胸口還在因後怕起伏。這時林默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帶著點不耐煩:“小朋友,給個答複啊,我耐心可有限得很。”
聞言,羅昊哪裡還敢猶豫?
他先快步移開身位,避開那柄懸浮在半空的飛劍,隨即快步跑到林默身前,“撲通”一聲跪下,“砰砰砰”就是三個響頭,林默剛才那一手,妥妥是救命之恩。
此時林默一隻手還插在空間通道裡,攥著丹霞宗執事的脖子,另一隻手則伸到羅昊麵前,理所當然地開口:“來,20兩銀子。先交個入宗手續費,剩下的回頭再說。”
羅昊剛要伸手摸銀子,突然想起什麼,急忙掏出一枚玉佩,就要往林默手裡遞。
“這玩意我不要,”林默掃了眼玉佩,擺了擺手,“給銀子實在。”
羅昊沒半分猶豫,直接將玉佩往地上一砸,“啪”的一聲,玉佩碎成好幾塊。那玉佩正是丹霞宗的信物,這一砸,無疑是把丹霞宗的臉麵按在地上狠狠碾壓。
而被林默薅著脖子的丹霞宗執事,還僵在半空動彈不得,頭頂的紅燈依舊在忽閃忽閃,臉色憋得通紅,卻連半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很快,羅昊就摸出一隻錢袋,遞到了林默手裡。林默熟練地將錢袋收入空間,隨後攥著丹霞宗執事的腦袋,猛地一拽,順著空間通道,直接把人拉到了身前。
他轉頭對羅昊抬了抬下巴,語氣隨意:“來,給他兩嘴巴子。”
這話一出口,高台上的人再也按捺不住,清玄宗、炎神宗的執事率先起身,連帶著其他人也紛紛站了出來,目光灼灼地看向林默,氣氛瞬間緊繃。
而作為本地勢力代表的李清月與李清風,也皺著眉站起身,雖沒立刻開口,卻也擺出了關注事態的姿態。
清玄宗的執事先一步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施壓:“道友,那羅昊有被魔修奪舍的嫌疑,此事關乎正道安危,你可不能憑一己之私護著他!”
炎神宗的執事緊接著附和,話裡話外都在幫丹霞宗說話:“我等正道宗門素來同氣連枝,丹霞宗執事也是為了斬除隱患。道友這般行事,怕是會壞了正道規矩啊!”
他們與丹霞宗素有交易往來,此刻自然要站出來幫腔,哪怕明知理虧,也得借著“除魔”的名頭壓一壓林默。
這一刻,羅昊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清玄宗、炎神宗的人一開口,“魔修奪舍”的帽子就壓得他喘不過氣了,連手腳都有些發僵。
而立在林默身後的蘇凝霜,看向林默的眼神則分外複雜。
林默剛才隨手開啟空間通道的手段,還有此刻毫不費力薅著丹霞宗執事、仿佛拎小雞般的模樣,都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料,讓她對林默的真實實力越發看不透,眼底滿是藏不住的震驚。
“呦嗬!”
林默一手還薅著丹霞宗執事的脖子,像拎著件沒分量的東西,另一隻手隨意垂在身側,饒有興致地抬眼看向高台上的幾人。
他在原世界看網文時,就常看到書裡寫修真界的“名門正派”有多無恥,可那會兒隻當是虛構的劇情。
直到現在親眼瞧見清玄宗、炎神宗的人睜眼說瞎話,為了幫丹霞宗,連“魔修奪舍”這種爛理由都能搬出來,才真真切切刷新了他對“正道”的認知。
林默先掃了眼手裡拎著的丹霞宗執事,有了之前的經驗,第一時間就扯下對方腰間的儲物袋,以防他藏著防禦類法器。
接著為了杜絕對方身上還有其他法器的可能,他當著高台上所有人的麵,“咵嚓咵嚓”幾下,就把執事的衣服大力扯了下來。
此刻的執事,頭頂紅燈還亮著,整個人光溜溜地僵在那裡,連掙紮都做不到。
林默感知到先前的停滯時間快到了,又抬手給對方補了個暫停。
被扒光又動彈不得的執事,簡直欲哭無淚,卻連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台下的老百姓早已看呆了,議論聲都沒了,誰能想到,堂堂丹霞宗的執事,竟會被人當眾扒得精光,丟儘了臉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