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頓了頓,下一秒,他周身閃過一陣細微的數據流,身影瞬間變換,直接變成了小號林彥祖的模樣。
“嘿嘿,怎麼說我也是替天行道。”他摸著下巴,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作為正道監法司的‘判官’,怎麼能放任你們這種危害蒼生的存在?不把你們清理掉,才是失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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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林默周身雷光驟然閃動,劈啪作響。
他一步踏出,同時施展縮地術與空間移動,身影如一道雷光般劃破天際,朝著清玄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
此時清玄宗的議事大廳裡,宗主西典無憂猛地一拍案幾,站起身指著下方的麴彥直,怒聲嗬斥:“麴執事!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可知自己在做什麼?!”
周圍的長老們也紛紛附和,義憤填膺地指責麴彥直搞人體實驗,全然一副“正道憤慨”的模樣。
麴彥直卻不辯解,隻跪在地上,等宗主罵完才抬頭開口,語氣帶著“急切”:“宗主息怒!屬下這麼做,全是為了天下蒼生!如今魔宗與我正道交戰,死傷無數,屬下隻差一步,就能找到延續修士生命的方法……”
“什麼為了蒼生!”西典無憂打斷他,語氣“痛心疾首”,“我們是正道,不是魔修!豈能做此傷天害理之事?”
兩人看似劍拔弩張,實則都在偷偷用留影石記錄。
他們心裡明白,這事瞞不過正道監法司的眼睛,眼下不過是在演一場“清理門戶”的戲碼。
至於所謂的“正魔交戰”,所有修士都清楚,那不過是黃天聖宗趙天生搗鼓的一場大戲。
但這事誰都看破不說破,畢竟隻要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監法檢司那邊也不會過多深究。
一番“紅臉白臉”的戲碼過後,西典無憂故作生氣地扶額坐下,對著麴彥直道:“罷了罷了!念你初衷‘尚可’,罰你去後山思過,好好對那些死去的人懺悔!”麴彥直當即領命,一副“知錯悔改”的模樣。
可他剛轉身要走,殿外突然傳來弟子連滾帶爬的呼喊:“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張?竟敢在議事大廳喧嘩!”西典無憂皺緊眉頭,滿座長老也紛紛看向那名弟子,其實他也正是麴彥直手下的人。
那弟子渾身發顫,話都說不利索:“正……正道監法司的人……來了!”
“慌什麼?不過是監法司,有什麼好怕的?”西典無憂強裝鎮定,可麴彥直卻猛地站了起來,連忙安撫弟子,“徒兒,彆慌,慢慢說,是不是把話傳錯了?”
弟子深吸一口氣,緩聲道:“沒傳錯!山門外真來了個穿官軍服的修士,說是法檢司的人!”
“官軍服”三個字一出,滿座長老臉色瞬間變了。
這段時間,正道監法司裡可是出了位“辣手判官”,在整個天南域幾乎無人不知了。
這位判官最顯眼的標誌,就是一身利落又霸氣的官軍服,放眼整個修真界,隻有他會這麼穿。
而這位讓無數宗門聞風喪膽的判官,自然就是林默的小號,林彥祖。
西典無憂再也坐不住,“騰”地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都在發顫:“來……來人可有報上名姓?”
弟子慢悠悠地回答:“他說他叫……林彥祖。”
“啪!”麴彥直上去就給了弟子一個大嘴巴,“你怎麼不早說!”
弟子委屈地捂著臉:“是師父你讓我定心點說的啊……”
這話一出,麴彥直嚇得肝膽俱裂,連連向後倒退了好幾步,嘴裡不停念叨:“怎麼辦?怎麼辦?這可怎麼辦?”西典無憂也僵在原地,臉色慘白!他們怎麼也沒想到,來的竟是這個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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