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臉上還堆著笑容,腦子裡正在瘋狂腦補。
從掛筆宗被三大宗端掉,變成一片廢墟,到“大哥”滿臉落魄地來找他投奔。
他“大度”收留對方,再把人引薦進清玄宗;之後自己在門派裡被重用,“大哥”的修煉資源還會分給他。
到最後,他不僅讓“大哥”變成自己的小弟,還成功築基,娶到道侶,走上人生巔峰……
想得太投入,他嘴角的口水都流了下來,台上西典無憂說的內容一句都沒聽進去。
“我卑微的大哥呀!最終還得靠你弟弟我,哈哈哈!”
直到周圍突然響起一片驚呼聲。
“怎麼可以這樣”
“這不可能”
蕭文才猛地回神,揉了揉眼睛,拉著旁邊的師弟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還能怎麼了?你又在走神!”這位師弟跟蕭文很熟,早就知道他愛放空的毛病,隻是此刻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氣得直跺腳,“哎呀,剛才宗主說了!咱們清玄宗成了彆人的下屬宗門了!”
“什麼鬼?!”蕭文瞬間瞪大眼,急切的追問道:“成為誰的下屬宗門?是天刃聖宗?還是皇聖宗?再不濟是天衍宗麾下?那倒也能接受……”
“接受個屁!”師弟打斷他,聲音都在發顫,“是掛筆宗!宗主說,咱們現在是掛筆宗的下屬宗門!你聽到沒?是掛筆宗啊!”
“什麼!掛……掛筆宗?”蕭文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整個人像被施了定身術,愣愣地站在原地,剛才腦補的所有畫麵,全碎成了泡影。
就這樣,蕭文直挺挺地待著,杵在那裡,直到廣場上的人都散了,他也一直保持著那個姿勢,口中喃喃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這時,他的好友路過,瞧見他這副呆愣模樣,連忙喊:“咦?蕭文,你怎麼了?”
好友快步走過去,伸手在他眼前揮了揮。見蕭文毫無反應,他心裡一緊,忍不住低罵一聲:“臥槽,你不會是傻了吧?”
蕭文還是一動不動,半點動靜都沒有。
最後沒辦法,好友急得不行,扭頭就往醫館的方向跑,一邊跑一邊扯著嗓子喊:“蕭文傻了!趕緊叫醫館執事!”
…
蕭文自己也沒想到,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淩晨,人躺在醫館的床上,整個人像是老了好幾歲,下巴上長滿了青黑的胡渣子。
他望著窗外掠過的飛鳥,突然想起當初為了和蕭武爭入清玄宗的名額,他苦笑著喃喃了起來。
“機關算儘,到頭來還不如當初直接加入掛筆宗!現在倒好,連清玄宗都成了人家的下屬宗門,我這算什麼?”
愣了半天,他才算徹底接受了現實,“我就是個失敗者啊……萬般算計,終究還是一場空。”
…
林默解決完清玄宗的事,沒急著趕路去天眼宗,反而喚出飛輪,慢悠悠地坐著飛輪向遠處飛去。
一路上他飛過好幾座城市,還特意在一座水城停留,看了場熱鬨的燈會,也算領略了些風土人情。
而掛筆宗這邊,最近也出了點新情況。羅昊總不能一直待在宗門裡,羅達老頭思量再三,決定讓卡在煉氣大圓滿的羅昊下山曆練,還特地去隔壁丹霞宗找了赤烈天,赤烈天自然是滿口答應。
此時的羅昊,正跟著丹霞宗的十位弟子和執事,一同在一座孤島上。
算上他,這支曆練隊伍一共十一人,參加的是名為“孤島試煉”的曆練活動。參與這次試煉的宗門有十幾個,除了丹霞宗,還有剛被林默收歸門下的清玄宗。
清玄宗的弟子們彆提多鬱悶了:出門曆練沒幾天,就收到宗門被收編的消息,卻連抱怨都不敢。
沒辦法,如今清玄宗和丹霞宗同屬掛筆宗麾下,他們隻能主動跟丹霞宗的人走在了一起。
到了夜間,二十多人十位清玄宗弟子、十位丹霞宗弟子加羅昊)在營地搭起營帳。
有位丹霞宗弟子望著不遠處的羅昊,忍不住跟身邊人感歎:“真羨慕啊,他可是掛筆宗的弟子,還是神品火靈根呢!”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見羅昊依舊穿著可換色的弟子服飾,鬥笠和半披風都換成了不起眼的黑色,肩上還扛著那根三眼火銃,一個人坐在篝火旁,身影在夜色裡顯得格外安靜。
不過,林默真正關注的不是羅昊這邊,而是他的小號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