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居然也在這場孤島試煉裡。大羅寺這次格外“大方”,竟隻派了他一個人來。
此時的林風,身邊圍著十位合歡宗女弟子,篝火將幾人的身影映得格外熱鬨。他早換了身造型。
穿一身月白袈裟,頭戴唐僧同款僧帽,手裡竟抱著一把吉他,“duangduangduang”地彈著一首纏綿的情歌,正是他前些日子琢磨出的《小荷尖尖》,調子軟乎乎的,格外勾人。
女弟子們聽得眼睛發亮,跟著節奏鼓掌,時不時嬌聲喊道:“專情師兄好棒!”“專情大師的琴彈得真好聽!”沒錯,林風早就給自己取了法號“專情”,專對女弟子“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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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炎神宗的男弟子們看得胸口劇烈起伏,捏著拳頭恨不得衝上去把林風摁在地上摩擦,嘴裡還忍不住嘀咕道:“這特麼也是和尚?焯!”
“太過分了!特麼可恥了,明明是曆練,他倒好,在這談情說愛!”
抱怨歸抱怨,他們卻隻能眼睜睜看著合歡宗女弟子的掌聲越來越響,林風的吉他聲也越彈越悠揚,把整個營地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這座孤島上早就設好了特殊陣法,規則很簡單,不同宗門的弟子之間可以互相廝殺,凡是被擊殺的人,都會化作一道白光,被直接傳送回海邊自家宗門的船上。
此時的林風已經站起身,身邊圍著兩位合歡宗女弟子。
左邊那位穿粉裙,眉梢帶著淺淺梨渦,笑起來時眼尾會彎成月牙。
右邊那位著綠衫,發間彆著朵不知名的白色小花,說話聲音軟得像棉花。
兩人一左一右陪著林風唱歌,你一句“荷尖沾露”,我一句“晚風輕拂”,場麵親昵又熱鬨。
“踏馬的,夠了!”
突然,一道怒喝劃破營地的熱鬨。天衍宗那邊,一位穿青灰色弟子服的少年猛地站了起來,胸口還在劇烈起伏,顯然是忍到了極限。
他撥開人群,指著林風大聲喝道:“我忍不了了!小子!我要向你挑戰!”
這話一出口,炎神宗的其他弟子也紛紛站起身,有人鼓掌叫好:“妙無情師兄好樣的!給我們教訓教訓這花和尚!出家人哪有半分出家人的樣子!”
妙無情向前踏出一步,指著林風怒喝:“你這賊和尚!不好好念經,反倒在這裡調戲人家女孩子!”
說著,他又轉向擋在林風身前的粉裙女弟子,語氣帶著假惺惺的“勸誡”,還特地用了個小法術點亮周身,露出自己自認英俊的臉,甚至拋了個媚眼:“這位師妹,初次見麵,你可千萬不要被這和尚蒙騙了!他根本不是真心待你,就是饞你身子!”
粉裙女弟子聞言,當即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地死死盯著他,反唇相譏:“現在說我被蒙騙?
嗬嗬!你連我的名字都不記得了,還敢說這種話?你再仔細看看,你真的不認得我了嗎?”
妙無情皺眉搖頭道:“師妹說笑了,你我分明是第一次見。”
“第一次見?”粉裙女弟子的聲音陡然變冷,“那一個月前,在修士集會的道侶擇選會上,被你們稱作‘麻臉婆’的人,你總該記得吧?”
妙無情猛地一怔,他終於想起來了!
一個月前的集會,這位女弟子滿臉都是毒蛇咬傷後留下的毒膿瘡,醜陋不堪,當時他們還圍著人家笑話了半天。
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容貌絕色的女子,竟會是當初那個“麻臉婆”!
“怎麼可能……是你?”妙無情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就是我!”粉裙女弟子的眼眶泛紅,卻挺直了脊背,轉頭深情地望向林風,聲音柔軟下來,“當初所有人都嫌棄我,隻有專情師兄不嫌棄!
他為了幫我解蛇毒,不惜放棄自己的處子之身,還因此被人罵作淫僧……你們懂什麼?你們隻會以貌取人,哪配說師兄的不是!”
這話一出口,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緊接著,又一位綠衫女弟子站了出來,她猛地掀起自己的裙擺,露出的不是正常的腿,而是一雙泛著木色光澤的傀儡假肢。
她聲音帶著哽咽,卻字字清晰:“我去年隨宗門去黑風山曆練,遭遇魔修襲擊,身子幾乎全毀,隻能靠傀儡肢體行走。
合歡宗需尋道侶才能修煉,可所有人都嫌我是個殘次品,唯有專情師兄願意靠近我,還幫我修複傀儡肢……
你們這幫隻看外表的人,又有什麼資格指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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