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淩薇“噌”地從醫療床上彈起來,捂著腦袋發出一聲悶哼,那聲音聽著就疼。無數碎了的記憶、邏輯鏈、還有各種畫麵,跟決了堤的洪水似的,瘋了似的往她意識核心衝!
不過這次不一樣了。那古老協議的力量在幫著梳理、共鳴,這些碎片好像找到了臨時的“架子”,雖然疼得要命,卻在按相對有序的方式往一塊兒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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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小時候在星際貴族家裡受的那些冷眼、被人欺負的破事兒;
想起剛穿越過來時的迷茫,還有硬撐著活下去的勁兒;
想起跟顧廷錚從一開始的冷淡,到後來慢慢走近、互相惦記的那些小事;
想起星瞳出生時,那團暖乎乎的光;
更想起那片數據深淵,那自己跟自己較勁的悖論核心,“根源之織者”冷冰冰的注視,還有……她最後憑著本能抓著的那點“權限漏洞”,還有織出來的“印象織路”……
好多記憶和本事都回來了!雖說跟把碎瓷片硬粘起來似的,滿是裂痕,還疼得不行,但她確實找回了大部分認知和能力!
可代價也不小。她鼻子、耳朵裡慢慢滲出血絲,臉白得跟紙似的,身子因為扛不住突然湧來的信息,抖得厲害,眼神裡全是暈乎乎的痛苦。
“淩薇!”顧廷錚第一時間衝進去,扶住她快倒的身子。
淩薇抬頭看他,眼神先是飄了飄,很快就聚焦了,認出來是他。滿是疲憊和痛苦的眼裡,透出點失而複得的清明。
“廷……錚……”她聲音啞得快聽不見,每個字都像裹著血絲,“‘搖籃之痕’……它……它隻能暫時凍住……鏡像係統通過孢子網絡的直接攻擊……”
她斷斷續續把自己弄明白的事兒說出來。
“邏輯孢子”沒被毀掉,就是攻擊性的指令被老協議硬蓋了、凍住了。鏡像係統本體還在,而且說不定已經收到了之前傳過去的大部分信息——知道他們在哪兒,也知道星瞳和她的重要性。這老協議能攔著孢子網絡乾毀滅的事,可攔不住鏡像係統想彆的招,或者……等協議的力量慢慢變弱。
“我們……沒多少時間了……”淩薇說完這句,像耗光了最後一點力氣,又軟了下去——不過這次是累得不行,不是之前那種意識破碎的昏迷。
危險暫時過去了,可陰影沒散,反而因為知道了點真相,顯得更沉了。
“方舟一號”和“殘翼”艦隊抓緊這難得的時間,拚了命修船、補物資。工程隊跟搶時間似的修受損的係統,醫療隊則小心照料著又虛脫的淩薇,還有仍在睡覺恢複的星瞳。
顧廷錚和王副主任站在艦橋,看著窗外那片暫時“平靜”下來的“碎星墳場”。那些失控的“邏輯孢子”跟沒了蜂王的工蜂似的,還在漫無目的地飄著、轉著,采點環境信息,可再也構不成直接威脅了。
“老協議幫咱們爭取了點時間,”王副主任聲音沉得很,“可接下來咋辦啊?鏡像係統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
顧廷錚眼神很深:“淩薇找回了大部分記憶和本事,這是咱們最大的轉機。她比誰都懂那個鏡像係統和‘根源之織者’。咱們得趁這段時間,要麼找到徹底解決問題的法子,要麼……找到一條真能活下來的路。”
他頓了頓,看向星圖:“伊瑟拉,還有彆的‘搖籃’節點嗎?咱們得把能湊的力量都湊過來。”
伊瑟拉的意念帶著點悲涼:【……‘搖籃’網絡……大部分節點都沒了。剩下的那些,也多半被‘邏輯孢子’鑽了空子,快撐不住了。咱們……說不定是最後一支還能正經抵抗的力量了。】
就在這時候,負責深空探測的傳感器,突然掃到了一縷奇怪的波動——剛著邊就沒影了。這波動不是從“碎星墳場”裡來的,是從更遠、更黑的深空那邊傳過來的。說不準是啥性質,就好像……有人在那兒“看”了一眼,又冷又沒感情,還帶著種比鏡像係統更老的味兒。
這波動閃了一下就沒了,沒攻擊也沒乾啥,可伊瑟拉的意誌一下就繃緊了!
【……還有‘眼睛’在盯著咱們呢……】伊瑟拉的意念裡滿是從來沒有過的忌憚,【……跟‘織者’不一樣……是更老的‘觀測者’……祂們……為啥這時候往這兒看啊?】
短暫的喘息才剛開始,來自深空那邊的、不知道是誰的注視,又給未來蒙了層更怪、更嚇人的陰影。
他們剛從一場絕望裡逃出來,可好像又踩進了另一個更大、更摸不透的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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