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聲音越來越低,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來,那副脆弱無助的模樣,我見猶憐。
公子慎臉上的戲謔之色瞬間收斂。他最看不得她這般神情,那紅紅的眼眶像是有魔力,總能輕易攪亂他平靜的心湖。
他暗自歎了口氣,上前一步,聲音不自覺地放得柔和,帶著一絲無奈的妥協。
“好了,莫要如此,我說便是。大王尤愛紫色。認為其貴氣天成,象征祥瑞與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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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光綻開一個真心實意的明媚笑容,如同破雲而出的皎月,令公子慎有瞬間的失神。
“多謝公子,此恩夷光銘記在心。”
公子慎又是好笑又是無奈,卻也被那笑容晃得心頭微動。他故意板起臉,道。
“口頭道謝未免太過輕巧。姑娘既說銘記在心,總該有些實際的表示吧?”
夷光沒想到他還會“索要”謝禮,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
“公子想要何物?”
公子慎想到宮中傳聞說越女初來的那一日,是因為一支舞而獲寵吳王,心中一動,道。
“久聞越女善舞,不知慎,可有幸一觀?”
夷光猶豫了片刻,看了看四周,也沒什麼人。
“好。”她輕聲應道。
她退開幾步,站在桃樹與蓮池之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四周沒有樂聲,隻有微風拂過桃枝的輕響和池水細微的漣漪聲作為伴奏。
夷光開始舞動。仿佛月下獨放的優曇,清極,豔極,動人心魄。
公子慎看得癡了,一曲舞畢,夷光微微喘息,她看向公子慎,卻見他眸光深邃如夜,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激烈情緒,他下意識地向前一步,低聲喚道。
“蓮蓮。”
這一聲,比上次更加自然,也更加繾綣。
夷光心頭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
幾乎是下意識的,她抬手,用微涼的指尖輕輕捂住了他的唇,阻止了他接下來可能要說的話。
“你不許叫!”
指尖觸及他溫熱的唇瓣,兩人俱是一震。
夷光像被電擊般迅速收回手,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羞得幾乎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方才怎麼會做出如此大膽失禮的舉動!
公子慎看著她這羞窘難當的模樣,他低低地笑了起來,他沒有再逼近,隻是看著她,目光溫柔得能溺斃人。
“好,不叫。”
他頓了頓,轉移了話題,也給了她台階下。
“那麼期待在消夏夜宴上,見到姑娘更驚豔的舞姿。慎,先行一步。”
說完,他深深看了她一眼,轉身離去,步伐從容,仿佛剛才那片刻的失態與旖旎從未發生。
夷光看著他消失在桃林深處的背影,捂著依舊發燙的臉頰,在原地站了許久,才慢慢平複了狂亂的心跳,轉身返回椒蘭殿。
回到殿中,夷光將打探到的消息告知鄭女。
“姐姐,問到了,大王偏愛紫色。”
“紫色?”
鄭女聞言,秀眉微挑。
“紫色雖尊貴,卻極難染製,不過。”鄭女看向夷光。
夷光接話。
“姐姐放心,染料之事,交給我便是。”
一旁的荷姬驚訝地看向夷光。
“夷光,你還會染布?”
鄭女代為解釋道。
“我們在苧蘿村時,村中多以浣紗織布為生。若染出的顏色不夠鮮亮出眾,織出的布匹如何能賣得好價錢?蓮蓮於此道,頗有天分。”
她的語氣中帶著對妹妹的驕傲。
事不宜遲,夷光立刻行動起來。荷姬則按照鄭女繪製好的舞衣圖樣,開始裁剪縫製。
時間在緊張而有序的籌備中飛快流逝。
終於在消夏夜宴的前夕,荷姬將兩套舞衣趕製了出來。
鄭女握住夷光的手,兩人的目光在鏡中交彙,都看到了彼此眼中決心。
“姐姐,”夷光輕聲開口,聲音卻異常堅定,“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鄭女用力回握她的手,紅唇勾起一抹傾城的弧度。
“不錯,就在此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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