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權柄固花庭_花間修羅:我靠汙染成聖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98章 權柄固花庭(1 / 2)

虛空花庭,懸浮於那片被暫時縫合、但仍彌漫著悲愴與寂靜的“萬界傷口”邊緣,此刻正經曆著前所未有的考驗。

來自機械降神文明的“規則僵化”現象,如同一種無形的瘟疫,正悄然侵蝕著花庭的邊界。原本流淌著柔和光輝、由新生種子力量stabiised的防護屏障,邊緣處開始出現不自然的棱角與冰冷的金屬光澤,能量的流動變得遲滯、刻板,仿佛要從流動的活水凝結成冰冷的堅冰。花庭內部,一些由純粹能量構築的亭台樓閣,其飛簷翹角竟開始向著規整的幾何形態扭曲,失去了自然的韻味;庭院中那些由荊青冥點化、生機勃勃的奇花異草,葉片邊緣也變得銳利,生長軌跡變得直線化,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強行修正,要將其納入某種絕對秩序的框架。

整個花庭,都在抵抗著這種將“生”僵化為“死”的規則侵蝕。空氣中彌漫著一種低沉的、令人心悸的嗡鳴,那是花庭本源與外來規則抗爭的哀鳴。

遺塵穀主站在主殿外的了望台上,眉頭緊鎖,看著遠方屏障上不斷蔓延的冰冷光澤,感受著腳下傳來的細微震顫。他身後,是幾位花庭的核心成員,包括已經將自身與花庭防禦體係部分融合的幾位長老,他們臉上都寫滿了凝重。

“穀主,這樣下去不行!僵化速度比我們預想的快得多!按照這個趨勢,最多三日,外圍屏障將徹底失去彈性,被同化為機械結構,屆時內部規則也將開始崩潰!”一位擅長陣法的長老語氣急促,指尖在空中劃動,勾勒出不斷被侵蝕、縮小的防禦模型。

“尊主他……閉關已有多日,這新生種子似乎也因之前維持星門通道而萎靡不振,供給花庭的力量在減弱。”另一位長老擔憂地望向花庭最中心的方向,那裡是荊青冥閉關的靜室,也是新生種子與世界樹雛形根係連接之處。

遺塵穀主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曆經滄桑後的鎮定:“慌什麼。我們一路走來,經曆的絕境還少嗎?從被世人唾棄的汙染者,到如今在這虛空立足,哪一次不是尊主力挽狂瀾?既然他選擇此時閉關,必有深意。我們要做的,是堅守,相信他,也相信我們自己選擇的路。”

他的話仿佛帶著某種安撫人心的力量,讓周圍焦躁的情緒稍稍平複。但遺塵穀主自己袖中的手,卻微微握緊。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規則僵化”的可怕,這不是蠻力可以摧毀的敵人,而是對世界底層邏輯的篡改。荊青冥的力量本質偏向於“生滅”與“汙染”,與這種絕對的、冰冷的“秩序”近乎相克,他真的能找到應對之法嗎?

就在這時,靜室的方向,一股難以言喻的波動,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悄然蕩開。

起初,那波動極其微弱,仿佛隻是心神不寧時產生的錯覺。但很快,它變得清晰、浩大,卻又不帶絲毫暴戾之氣。那不是能量的狂潮,也不是威壓的傾軋,而是一種……仿佛來自宇宙初開、萬物萌發時的古老韻律。

嗡——

一聲輕鳴,並非響在耳畔,而是直接回蕩在所有生靈的心魂深處。無論是修為高深的長老,還是花庭內普通的居民,甚至是那些被收容、處於穩定狀態的“可控汙染者”,都在這一刻心有所感,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向靜室。

緊接著,一幕奇景發生了。

靜室上空,原本因規則僵化而顯得有些灰暗的天空,仿佛被一隻無形巨筆抹過,瞬間變得清澈透亮。並非晴空萬裡的那種亮,而是蘊含著無限生機與可能性的、溫潤如玉的光澤。

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靜室之巔,正是荊青冥。

他依舊是那副模樣,黑袍獵獵,麵容平靜。但仔細看去,卻能發現他與之前截然不同。他的雙眸深處,不再是旋轉的黑蓮或跳躍的白焰,而是化為了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泉,左眼仿佛蘊藏著星辰誕生、萬物生長的無限生機,右眼則倒映著星骸寂滅、歸墟永恒的終極死寂。生與滅,兩種截然對立的力量,在他身上達成了完美的平衡與統一,不再彼此衝突,而是相輔相成,構成了一個完整的循環。

他僅僅是站在那裡,就仿佛成為了一個世界的中心,一個規則的源頭。花庭內那令人窒息的規則僵化感,在觸及到他周身自然散發出的無形場域時,竟如冰雪遇陽,迅速消融退散!

“是尊主!”

“尊主出關了!”

驚呼聲和難以抑製的喜悅之情在花庭各處響起。遺塵穀主長長舒了一口氣,緊握的拳頭緩緩鬆開,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這種氣息……超越了生滅……這是……權柄!真正的、完整的權柄!”

荊青冥的目光掃過花庭,看到了邊緣屏障上那刺眼的僵化痕跡,也看到了內部那些變得棱角分明的建築和植被。他的眼神沒有任何波動,隻是緩緩抬起了右手,食指伸出,對著花庭邊緣那僵化最嚴重的方向,輕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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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沒有絢爛奪目的光華。

隻有一道無形的漣漪,以他的指尖為起點,如同水波般向著四麵八方擴散開去。

漣漪所過之處,時空仿佛被賦予了全新的定義。

花庭邊緣,那已經變得如同金屬般冰冷堅硬的屏障,在漣漪觸及的瞬間,發出了“哢嚓”的細微脆響。緊接著,令人瞠目結舌的變化發生了:冰冷的金屬光澤如潮水般褪去,重新恢複了能量屏障的柔和光暈;僵直的棱角軟化、流動,回歸了原本圓融自然的曲線。不僅如此,屏障的強度似乎得到了本質的提升,光芒內斂,卻給人一種堅不可摧、又韌性十足的感覺,仿佛它本身已經演化為一種兼具“物質”與“能量”、“存在”與“規則”的特殊形態。

屏障內的建築和植被,變化更為驚人。那些被規則強行扭曲成幾何形態的亭台樓閣,不僅恢複了原貌,其飛簷鬥拱、雕梁畫棟之上,更是自然生出了玄奧的紋路,這些紋路並非雕刻上去,而是仿佛從建築材料內部生長出來,蘊含著枯榮交替、生滅輪回的道韻。它們不再是死物,而是仿佛擁有了某種靈性,成為了花庭防禦體係的一部分。

而那些葉片變得銳利、生長軌跡僵直的草木,在漣漪拂過時,枯黃僵化的部分瞬間化為飛灰,但就在同一刻,蘊含著更強生命力的嫩芽從根部勃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舒展,葉片變得更加翠綠欲滴,花朵綻放得更加嬌豔動人,並且散發出一種奇異的芬芳,這芬芳聞之令人心神寧靜,似乎對抵抗精神層麵的侵蝕有奇效。它們不再僅僅是觀賞植物,而是變成了具有淨化、寧神、甚至微弱攻擊性的靈植。

這僅僅是開始。

荊青冥的手指並未放下,他閉上雙眼,似乎在與整個花庭,與腳下的“萬界傷口”,與更遙遠的無間花境本體進行著深層次的溝通。

“以我之名,引輪回之力,築永恒之基。”

“枯榮為律,生滅為法,此間規則……由我重定。”

他低聲吟誦,每一個字都如同法則箴言,烙印在虛空之中。

轟隆隆——!

這一次,是實實在在的震動從花庭的地基傳來。但這次震動並非破壞,而是重塑!花庭的大地之下,無數道粗壯的、閃爍著暗金色與乳白色交織光芒的根係虛影瘋狂生長、蔓延,它們穿透虛空,深深地紮入那片被縫合的“萬界傷口”之中,不再是汲取其殘存的汙染與悲傷,而是以一種霸道又溫和的姿態,將其蘊含的龐大能量包括那些被淨化後殘留的寂滅氣息和尚未完全消散的生機)強行納入一個全新的循環體係。

這些根係虛影在花庭底部交織、盤繞,最終形成了一座覆蓋整個花庭底座的巨大、複雜到無法形容的立體陣法——生滅輪回大陣!

陣法成型的瞬間,整個花庭光芒大盛!不再是單一的光輝,而是一種流動的、變幻的光彩,時而如春日暖陽,充滿生機勃勃的綠意與暖黃;時而如秋夜星空,彌漫著靜謐深邃的藍紫與銀灰;時而又如萬物歸墟的終點,呈現出包容一切的混沌與暗沉。生、滅、枯、榮,四種基本狀態在陣法的作用下循環往複,永不停息。

大陣的光芒向上蔓延,與經過強化的屏障、擁有靈性的建築、蛻變後的靈植連接在一起,構成了一個完美自洽的、內循環的微型世界體係!

此刻的花庭,已經不再是單純意義上的堡壘或居所,它本身就是一個活著的、不斷進行著微小輪回的世界雛形!它擁有自己的“生”之極靈植、居民、正能量),也擁有自己的“滅”之極陣法核心轉化的寂滅之力,用於防禦和平衡),更有無窮無儘的“枯”與“榮”在其中流轉,提供動力,維持平衡。

荊青冥終於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座煥然一新、散發著磅礴生機與深邃道韻的虛空花庭,眼中閃過一絲滿意。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那座“生滅輪回大陣”已然自行運轉,無需他時刻操控。任何未經允許踏入花庭範圍的存在,無論是物質、能量還是精神體,都會立刻被大陣感知,並自動根據其性質,施加相應的“考驗”。

心懷善意、符合花庭理念者,會感受到如沐春風的生機滋養,甚至可能獲得頓悟的契機;而心懷惡意、攜帶敵意或類似“規則僵化”這種異種法則者,則會被拉入“枯寂”或“歸墟”的幻境,經曆生機流逝、萬物凋零的恐怖,實力稍弱者,恐怕會直接道心崩潰,被大陣同化吸收,成為花庭成長的養料。

“權柄……固花庭。”荊青冥輕聲自語,感受著自身與花庭之間那牢不可破的聯係。此刻,他就是花庭的核心,花庭即是他權柄的延伸。隻要他不倒,花庭便永恒不滅。而花庭的存在與成長,亦會反哺他的“根源律令”,使其愈發完善、強大。

他一步踏出,從靜室之巔消失,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遺塵穀主等人麵前。

“尊主!”眾人齊齊躬身行禮,語氣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與狂熱。剛才那改天換地、重定規則的一幕,已經深深烙印在他們靈魂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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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青冥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遺塵穀主身上:“穀主,花庭已固。接下來的事務,依舊勞你費心。”

遺塵穀主激動道:“尊主放心!如今花庭有此神陣守護,可謂固若金湯!隻是……那機械降神……”

“它們若敢再來,這‘生滅輪回’,便是它們的葬身之地。”荊青冥語氣平淡,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自信與威嚴,“不過,被動防禦非我風格。待花庭穩定,新生種子恢複,便是我們主動‘拜訪’它們之時。”

他的目光越過花庭的屏障,望向那無儘虛空的深處,那裡,似乎有更多的挑戰與奧秘,在等待著他。掌握了“根源律令”的他,已然有了探索更廣闊天地的資本。

而穩固後的花庭,將成為他征途中最堅實的後盾,也是播撒他“修羅道統”、踐行他“枯榮律令”的起點。一座以輪回為基、權柄固化的永恒花庭,於此矗立,靜待風雨,亦將……席卷諸天。

陣基既立,輪回初定。整個虛空花庭仿佛被注入了全新的靈魂,從一座瀕臨僵化的堡壘,蛻變為一個擁有自我呼吸與循環律動的生命體。

那覆蓋花庭底座的“生滅輪回大陣”無聲運轉,道道暗金與乳白交織的光流如同生命的脈絡,在花庭的每一寸土地、每一縷空氣中流淌。陣法之力並非均勻分布,而是自然形成了不同的區域,對應著“生”、“榮”、“枯”、“滅”四種狀態,但又彼此勾連,循環不息。

花庭的中心區域,靠近荊青冥靜室和新生種子所在,是“生”之極。這裡靈氣氤氳如霧,吸入一口便覺渾身舒坦,精神煥發。那些蛻變後的靈植在此地生長得尤為茂盛,葉片翠綠欲滴,花朵綻放時不僅有色有形,更有點點如同星輝般的光粒飄散而出,融入空氣,滋養著一切。一些受傷的花庭守衛在此打坐調息,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損耗的靈力也加速恢複。這裡成為了花庭最好的療傷與修煉聖地。

由“生”之極向外擴散,是占據了花庭大部分麵積的“榮”之域。此處生機勃勃,卻非初生之柔弱,而是鼎盛之繁華。建築上的玄奧紋路微微發光,與居住其中的修士氣息交感,幫助他們寧心靜氣,參悟功法。尋常草木在這裡也顯得格外精神,甚至連石材都溫潤如玉,長時間居住,能潛移默化地改善體質,延長壽元。花庭的居民們臉上洋溢著安心與喜悅,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這片天地在“歡迎”並“庇護”著他們。

而花庭的邊緣地帶,則交織著“枯”與“滅”的力量。這裡並非死地,而是作為防禦與平衡的關鍵。“枯”之力表現為一種奇異的靜滯場,任何未經許可闖入的能量或實體,都會感到自身的活力在緩慢流逝,動作變得遲滯,思維如同陷入泥沼,難以迅速構成威脅。而“滅”之力則更加隱秘,它潛藏在屏障的最外層和陣法的某些關鍵節點,一旦感知到強大的、充滿惡意的攻擊或如“規則僵化”這類異種法則,便會觸發“歸墟”效應,將其強行分解、湮滅,化為最本源的粒子,反哺大陣的運轉。

這種內循環的建立,使得花庭對外部資源的依賴降到了最低。它就像一座能夠自給自足的虛空孤島,甚至能從虛空中汲取稀薄的能量,從“萬界傷口”殘留的悲愴與寂滅中轉化出維持自身存在的動力。那株略顯萎靡的新生種子,在得到整個大陣的反哺和荊青冥根源律令的溫養後,迅速恢複了活力,葉片舒展,散發出更加柔和而強大的波動,與腳下的生滅輪回大陣共鳴,進一步穩固了花庭的根基。

遺塵穀主站在一座剛剛修複完畢、紋路自生的了望台上,感受著腳下傳來的、充滿韻律的磅礴力量,心中震撼無以複加。他嘗試將一縷神念探入大陣,試圖理解其運行的奧妙,卻隻覺得仿佛投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由生滅法則構成的海洋,浩瀚、深邃,遠遠超出了他目前的認知範疇。他不僅沒有感到挫敗,反而湧起無限的興奮與敬畏。這才是真正的大道顯化!尊主對力量的理解和掌控,已經達到了一個他無法想象的境界。

“傳令下去,”遺塵穀主對身旁的助手吩咐道,聲音因激動而略顯沙啞,“即日起,花庭實行新的貢獻與修煉製度。依據對花庭的貢獻度,可獲得在不同區域尤其是‘生’之極和‘榮’之域核心)修煉的時長。同時,組織陣法師和悟性高的弟子,嘗試記錄和研究大陣散發出的道韻波動,哪怕隻能領悟萬一,也是受用無窮的機緣!”

命令很快傳達下去,花庭內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修煉和研究熱潮。每個人都明白,這座由尊主親手固化的花庭,本身就是一場天大的造化。

然而,權柄固化花庭的影響,遠不止於內部。

就在生滅輪回大陣徹底穩定運轉後的第七日,花庭外圍的虛空,悄然泛起了漣漪。

一艘通體由某種暗色金屬鑄造、造型簡潔淩厲、線條充滿機械美學的梭形艦船,如同幽靈般從虛空中滑出。艦船表麵沒有任何明顯的標識,隻有冰冷的反光和能量流動時細微的嗡鳴。它正是之前離去的“巡天者”艦船之一,顯然是感知到了花庭區域的巨大能量變化和規則異動,去而複返,前來查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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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船內部,幾位身著銀灰色製服、麵容冷漠的巡天者正緊盯著眼前的探測光幕。光幕上原本代表花庭的能量信號,此刻已經變得麵目全非,不再是單一的能量聚合體,而是一個複雜無比、不斷進行著生滅轉換的混沌模型,其散發出的規則波動,既熟悉蘊含著生機與毀滅),又陌生以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完美融合)。

“報告,目標區域規則結構發生根本性改變。探測到高濃度‘生’‘滅’法則交織現象,能量等級評估……無法準確評估,存在強烈乾擾和未知變量。”一名巡天者語氣冰冷地彙報,但眼底深處卻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為首的巡天者隊長,一位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男子姑且稱之為“鷹瞳”),眉頭緊鎖:“嘗試進行低強度規則探測,掃描其防禦屏障弱點。”

“是!啟動‘秩序探針’!”

一道細微的、幾乎不可見的透明波紋從巡天艦船前端射出,悄無聲息地射向花庭的屏障。這種“秩序探針”是機械降神文明常用的偵察手段,能夠無聲無息地分析目標區域的規則穩定性,尋找邏輯漏洞或薄弱點。

然而,這道探針在接觸到花庭屏障外圍那層無形的“枯”之力場時,異變陡生!

探針的能量並未如預期般滲透或反彈,而是仿佛泥牛入海,速度驟降,其內部精密的秩序結構受到了“枯”之力的侵蝕,開始變得紊亂、遲滯。還沒等巡天者們反應過來,潛藏的“滅”之力被觸發,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包裹了那縷探針能量。

嗤——!

一聲輕微的、如同水滴落入燒紅烙鐵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那道秩序探針,連同其攜帶的所有信息,就在巡天者們的眼前,被花庭屏障外圍的力量徹底湮滅,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能量漣漪都未曾蕩開。

“什麼?!”鷹瞳隊長霍然起身,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之色。“秩序探針……被直接抹除了?連數據反饋都沒有?”

這種結果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通常來說,探測要麼成功,要麼被阻擋或乾擾,但這種直接被對方防禦體係“消化”掉的情況,聞所未聞!這意味著對方的規則層麵高於他們的探測手段,或者說,對方的規則體係本身就具備極強的排異性與攻擊性。

“隊長,目標防禦體係……極度危險!建議立刻停止所有主動探測行為,提升警戒等級!”之前的巡天者急促建議。

鷹瞳隊長死死盯著光幕上那個如同混沌旋渦般的花庭,臉色變幻不定。他原本帶著審視和些許優越感而來,認為這偏遠星域的“汙染掌控者”不過是個需要監管的潛在威脅。但現在,眼前這座散發著令他心悸氣息的花庭,無疑在向他宣告:這裡的主人,擁有著足以挑戰甚至超越他們理解的力量。

“撤退。”鷹瞳隊長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沉聲下令,“保持安全距離,持續觀察。將此處發生的一切,尤其是這種……‘生滅輪回’規則現象,列為最高優先級情報,立刻上報星盟議會!”

巡天艦船沒有絲毫猶豫,迅速後撤,消失在虛空的陰影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但這一次,他們的離去,不再是最初的铩羽而歸,而是帶著深深的忌憚與一種難以言喻的緊迫感。

花庭內,荊青冥若有所感,抬眼望了望巡天者艦船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他並未出手阻攔,也沒有任何表示。因為在他眼中,這艘艦船以及其背後的星盟,已經不再是需要他全力應對的威脅。生滅輪回大陣的自動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權柄既固,花庭已成。

外敵窺探,徒顯其拙。

接下來的重心,將是消化此次領悟,進一步熟悉根源律令,並……開始籌劃,如何將這份力量,用於了結一些舊日的恩怨,以及應對那潛藏在宇宙深處、可能比機械降神更為古老的危機。

“林風……淨化派……還有那所謂的‘淨世大陣’。”荊青冥輕聲低語,目光仿佛穿透了無儘虛空,落在了那片他熟悉的仙宗地域,“也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穩固的花庭,將成為他重返故地、清算總賬的最強後盾。而“權柄固花庭”這一章,也預示著荊青冥的征途,將進入一個全新的階段——從被動防禦與掙紮求存,轉向主動擴張與製定規則。

巡天者的窺探與退走,如同投入湖麵的一顆石子,漣漪散去後,花庭更顯幽深靜謐。生滅輪回大陣平穩運行,將虛空中的雜亂能量與“萬界傷口”殘留的悲愴寂滅,轉化為滋養自身的綿綿動力。這座懸浮於悲歌之上的庭園,真正成了獨立於紛擾之外的世外淨土,也是荊青冥手中最令人安心的基石。

靜室之內,荊青冥並未因外在的威脅暫消而放鬆。他盤膝而坐,心神沉入體內,仔細體悟著此次閉關最大的收獲——“根源律令”。

與之前掌控“生滅權柄”時那種涇渭分明、需要刻意引導和平衡的感覺不同,如今的“根源律令”更像是一種本能,一種深植於他靈魂深處的天賦。心念微動間,生與滅的力量便自然流轉,枯與榮的意境隨之衍化。他不再需要去“施展”某種能力,而是他本身的存在,就影響著周圍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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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攤開手掌,意念微動。

左掌心,一縷純淨柔和的白焰悄然躍出,不再是之前那種帶有淨化一切、略顯霸道的火焰,而是充滿了溫潤的生機,仿佛能滋養萬物,治愈一切創傷。白焰中心,隱約可見一枚極其微小的種子虛影在沉浮,蘊含著無限的生命潛能。

右掌心,則是一朵緩緩旋轉的微型黑蓮,蓮瓣幽深,吞噬著光線。但這吞噬並非毀滅,而是一種回歸本源、化繁為簡的“寂滅”。黑蓮之中,仿佛有星骸沉浮,萬物歸墟的終點景象若隱若現,帶著一種永恒的寧靜。

白焰與黑蓮在他掌心之間並非孤立,而是有一道細微的、幾乎不可見的灰色氣流將兩者連接,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生機催發到極致,便隱含著衰敗的種子;寂滅歸於虛無,卻又孕育著新生的可能。這便是輪回,便是他如今所執掌的“根源”。

“昔日以為,力量便是掠奪與毀滅,便是讓他人匍匐匐匐匐。”荊青冥看著掌心循環生滅的力量,眼中掠過一絲複雜。從覺醒花仙血脈被嘲柔弱,到依靠係統吸收汙染踏上複仇之路,他一度沉迷於那種掌控他人生死、快意恩仇的力量感。枯木成兵,毒花索命,確實讓他將昔日屈辱儘數奉還。

但經曆得越多,見識越廣——從仙宗內鬥到邪魔入侵,從探索秘境到直麵穢母悲歌,直至如今窺見宇宙輪回的奧秘——他越發明白,真正的強大,遠非如此狹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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