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機閣?天機令?
江湖從未有過這個門派。
假的。
徹頭徹尾的騙局。
但他也明白,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多少人相信。
他把黃紙折好塞進袖中,抬腳邁進城門。
街道上已有不少人聚集在一處臨時搭起的高台前。台上站著一名身穿青袍的道士,手持拂塵,正大聲宣講:
“諸位鄉親!天象已現異變,熒惑守心,白虹貫日!這是大劫將至的征兆!唯有誠心供奉天機閣,領取護命符,方可保全家平安!”
台下百姓紛紛跪拜,爭著交錢領符。
蘇牧陽站在人群外,靜靜看著。
他沒有衝上去揭穿。現在動手,隻會被人當成搗亂的瘋子。
他需要證據,需要源頭,需要一擊致命的機會。
他轉身離開人群,走向城中最熱鬨的酒樓。
那裡人多嘴雜,最容易聽到真話。
剛走到酒樓門口,一個乞丐模樣的少年撞了他一下,低聲說:“公子,彆查了,查不到的。”
蘇牧陽猛地回頭,那人已混入人群,消失不見。
他站在原地,心跳加快。
有人盯上他了。
而且,知道他在查什麼。
他抬手按住劍柄,走進酒樓。
二樓靠窗的位置,他坐下點了一壺茶。耳邊傳來鄰桌的對話:
“你說這天機閣到底是什麼來頭?”
“聽說是從北邊來的,帶著一批道士,每到一地就辦講經會。”
“可奇怪的是,官府不但不管,還派人維持秩序。”
“噓!小聲點!我表哥在衙門當差,說上麵有令,不得阻攔天機閣行事。”
蘇牧陽端起茶杯,手指微微用力。
官府配合?
這意味著背後有人撐腰,甚至可能是朝廷內部出了問題。
但這不可能是金霸天一個人能做到的。他重傷逃遁,哪來的能量打通官路?
除非……
他早有布局。
早在失敗之前,就已經在各地埋下了棋子。
蘇牧陽放下茶杯,目光沉了下來。
這場仗,比他想象的複雜得多。
他必須儘快找到那個所謂的“天機閣”據點,挖出背後的線索。
他起身準備離開酒樓,忽然聽見樓梯口傳來一陣喧嘩。
幾名身穿灰袍的男子走了進來,胸前繡著一個金色輪形標誌。
蘇牧陽的手瞬間握緊了劍柄。
那個標誌,他見過。
是金輪教的變體。
隻是把原來的金輪改成了陰陽雙環,但紋路走向完全一致。
他們來了。
而且,堂而皇之地出現在市井之中。
為首的灰袍人掃視大廳,目光在蘇牧陽身上停留了一瞬。
蘇牧陽沒有躲閃,直視對方。
那人嘴角微揚,竟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帶著手下上了三樓雅間。
蘇牧陽站在原地,呼吸平穩。
他知道,對方是在示威。
也是在試探。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
這一次,獵人和獵物的身份,該換一換了。
他鬆開劍柄,轉身走出酒樓。
陽光照在街道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沒有回頭,腳步堅定地朝著城西走去。
那裡有一座廢棄的道觀,據說是天機閣昨夜駐紮的地方。
他要去看看,那裡麵,到底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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