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霸天怒吼，不顧傷勢強行催動剩餘九道虛影，金輪再度升空，速度更快，威力更強。整個石殿開始震動搖晃，穹頂符文逐一亮起，形成結界，徹底封鎖出口。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他雙手高舉，金輪化作一道金光，直劈而下。這一擊凝聚全部功力，足以開山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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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陽知道，硬接必死。
但他也沒打算硬接。
他回憶楊過最後教他的那一式——斷水流劍意：不求連綿不斷，但求斷處生鋒。
他故意放慢劍速，在第三次出劍時驟然停頓，劍氣回旋積聚於劍身三寸，猛然爆發！
一道弧形劍虹橫斬而出，精準切斷金輪與符文之間的能量連接線。
金輪失去支撐，墜落半空。
金霸天大驚失色，急忙補救，卻被蘇牧陽抓住空檔，重劍橫掃，再次命中左肩舊傷。
“啊——！”他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蘇牧陽沒有追擊，而是站定原地，調整呼吸。
他知道，真正的決戰才剛開始。
金霸天緩緩抬頭，臉上血跡縱橫，眼神卻愈發瘋狂：“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
“我不想贏你。”蘇牧陽說，“我隻是要阻止你。”
“阻止我？”金霸天獰笑，“你根本不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不是要稱霸江湖，我是要重塑江湖！讓所有弱肉強食的規則徹底改寫！”
“那你選錯了方式。”蘇牧陽握緊劍，“用毒控製人心，拿性命煉功，這不是重塑，是毀滅。”
“毀滅？”金霸天站起身，抹去嘴角鮮血，“那就讓我看看，是誰毀滅誰！”
他猛然撕開胸前衣袍，露出胸口一道猙獰疤痕，中央鑲嵌著一塊黑色晶石。晶石閃爍著詭異光芒，與地麵陰陽陣圖產生共鳴。
蘇牧陽瞳孔一縮：“萬魂傀儡陣核心？你把自己的心換了？”
“這叫進化！”金霸天狂笑，“隻要再吸收你的內丹，我就能完成最終形態！”
他雙手掐訣，黑色晶石爆發出強烈黑光，整個人氣息暴漲，肌肉膨脹，皮膚泛起金屬光澤。
蘇牧陽握劍的手微微發緊。
他知道，接下來的戰鬥，會更難。
但他不能退。
也不會退。
他深吸一口氣，擺出全新劍訣起手式，劍尖微抬，劍氣割裂空氣。
金霸天咆哮著衝來，速度快得隻剩殘影。
蘇牧陽迎上。
劍光與輪影交織成網，拳風與劍氣撕裂空氣。整座石殿仿佛都在顫抖，天地為之變色。
這一戰，不隻是勝負之爭，更是正邪之道的終極裁決。
金霸天一拳砸下，蘇牧陽側身避讓，劍鋒劃過對方手臂，留下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飛濺，落在陣圖上，竟被迅速吸收，陣圖光芒更盛。
蘇牧陽意識到不對——這地方在靠血激活！
他想要拉開距離，卻發現腳下黏稠感加重，低頭一看，地上血泊正在緩慢流動，朝著陣心彙聚。
金霸天獰笑：“看到了嗎？你的血，我的血，都會成為新世界的養料！”
他再次撲來，拳風如雷。蘇牧陽舉劍格擋，卻被震得虎口發麻。對方力量明顯增強。
“不行，不能讓他繼續吸收！”蘇牧陽心中警鈴大作。
他必須儘快找到破綻。
可金霸天攻勢越來越猛，根本不給喘息機會。
一次硬拚後，蘇牧陽被擊退數步，後背撞上牆壁。他咳出一口血，感覺肋骨處傳來鋸齒般的鈍痛。
金霸天一步步逼近，金輪重新懸浮頭頂，十道虛影再度成型。
“結束了。”他說。
蘇牧陽低頭看手中的劍，劍柄沾了血，有些滑。
他慢慢抬起手，劍尖指向敵人。
“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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