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人不再是整齊劃一的攻勢，反而顯得慌亂。有人被絆倒，有人被煙霧迷眼，有人踩中陷阱坑，爬不起來。
高台上，首領依舊站著，黑袍獵獵，胸前三蛇銅牌泛著冷光。但他眼神變了。不再是冷漠俯視，而是多了幾分凝重。
他沒料到，這三個本該被耗死的人，竟能反過來掌控節奏。
蘇牧陽喘著氣，汗水混著血水流下。他左肩的傷口又裂開了，可他感覺到了——局勢在變。
他們不再是被動挨打。
而是開始壓製對手。
“再來一次。”他說。
楊過咧嘴一笑：“你說怎麼打，就怎麼打。”
小龍女輕輕點頭：“我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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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牧陽看向那片被絲線封鎖的通道。還有七八名灰袍人站在外麵，正欲再次衝鋒。
“楊過，你再誘一次。”
“沒問題。”
“師母，等他把人引進來，你就扯線。”
“明白。”
楊過走出去，故意放緩腳步，還咳了一聲，像是體力不支。果然，那幾名灰袍人立刻加速，直撲而來。
楊過邊退邊戰，再次將他們引入狹窄通道。
就在最後一人踏入的瞬間，小龍女銀索一扯——
絲線震動，機關觸發。
頭頂懸石落下，塵土飛揚。
可這一次，敵人似乎早有防備。最後那人猛地後跳，避開了落石。
而且，他沒有驚慌。
反而抬起頭，嘴角微微上揚。
蘇牧陽心頭一緊。
不對勁。
這人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樣。
不是全黑，而是帶著一絲清明。
“小心！”他大喊。
但已經晚了。
那人雙手一揚，掌心竟泛起暗紅光芒。他一掌拍地，地麵裂開，一股赤色氣浪衝天而起，直接震斷了所有絲線！
小龍女被氣浪掀退兩步，差點摔倒。
楊過橫身擋在她前麵，雙掌推出，才擋住餘波。
蘇牧陽舉劍護在身前，被震得手臂發麻。
那名灰袍人站在煙塵中，緩緩抬頭。他的眼睛不再是純黑，而是透出一抹猩紅。
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卻清晰：
“你們以為，隻有你們會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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