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低頭看向三人，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他緩緩抬起手，指向蘇牧陽。
下一刻，整片天空變暗。
烏雲從四麵八方湧來，不是自然形成的那種，而是由赤色霧氣凝聚而成。雷聲滾滾，卻沒有閃電。隻有一道道暗紅光束從雲層中垂下，連接到地麵的裂縫裡。
大地在顫抖。
蘇牧陽感覺腳下的土地像活了一樣，隨時可能裂開把他吞進去。他死死握住劍柄，指甲斷裂也不鬆手。
“我們不能分開。”他說，“一旦被衝散，就沒人能活下來。”
楊過點頭：“那就一起扛。”
小龍女站起身，重新握緊銀索。她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臉上毫無表情，但眼神堅定。
三人背靠背站成三角陣型。蘇牧陽居中，楊過在前，小龍女護側。
那人懸浮在最高處，雙手緩緩下壓。
赤色光柱再次凝聚，比剛才更粗，更亮。這一次，目標明確——直指三人所在的位置。
空氣凝固。
時間仿佛變慢。
蘇牧陽閉上眼，腦子裡閃過很多畫麵。現代教室的投影儀，穿越那天博物館的青銅鼎，楊過第一次教他握劍的樣子，小龍女遞來的那碗熱薑湯，百姓們敲響太平鐘的夜晚……
他睜開眼，低聲說：“我不會死在這裡。”
楊過咧嘴一笑：“好徒弟，師父信你。”
小龍女輕聲道：“同生共死。”
光柱落下。
三人同時出手。
楊過雙掌推出最強一擊，掌風如龍卷般迎上光柱前端。小龍女銀索飛舞，在空中織出密網，試圖分散能量流向。蘇牧陽將重劍高舉，劍尖對準光柱核心，準備拚儘最後一絲力氣刺穿它。
可就在三人的攻擊即將接觸光柱的瞬間——
那人突然張開嘴，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
他的胸口炸開。
不是受傷，是主動撕裂。
一團赤色光球從他胸腔飛出，懸浮在空中，瘋狂旋轉。周圍的赤色霧氣全部被吸入其中，形成一個不斷膨脹的漩渦。
原本衝向三人的光柱瞬間轉向，全部彙入那個漩渦。
能量在壓縮。
在凝聚。
在等待最終爆發。
蘇牧陽瞳孔收縮：“他要把所有力量收回去，然後一次性炸開！”
楊過怒吼：“那就搶在他引爆之前打斷！”
三人同時發力，朝中心衝去。
可地麵崩裂得更快了。
一塊巨岩在他們腳下斷裂，三人瞬間失去平衡。
蘇牧陽手中的劍，開始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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