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墅主臥的房門哢噠一聲打開。
江照月今晚打扮性感魅惑,在門開的那一瞬就朝著男人撲了過去:“老公,你回來了。”
她濕漉漉的雪眸裡滿是歡喜,溫柔含情看著半個月沒回家的陸熠臣。
勾著他的脖子,豐盈的粉唇吻了過去,今晚格外主動。
鏤空的絲帶短裙,布料透明稀少。
勾勒她誘人的曲線,細腰酥胸,玲瓏惑人。
甜靡濃香從她炙熱的身體上散發開來,味道鮮甜誘人。
女人姿容精致昳麗,是當年港城有名的美人。
她掙紮很久,願意放低身段,隻為挽回這段冷卻的婚姻。
陸熠臣極快的偏過臉,伸手將她推開,疏冷瞳眸裡有幾分嫌棄掠過:“怎麼穿成這樣,跟風塵女似的。”
江照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布料,眼神涼了涼。
男人嗓音淡漠:“媽又催你生孩子了?”
江照月搖搖頭,聲音小了下去:“是我想你了。”
他把禮盒袋子隨意的扔在床腳凳上:“給你買的包,紀念日的。”
江照月沒看一眼包,眸眶泛出酸意:“紀念日都過去兩個月了。”
陸熠臣抬腳往浴室走去。
江照月深呼吸了一下,先不跟他吵,吵完他就玩兒消失不回家,她怕這個家散了。
細心的妻子早已貼心放好泡澡水和浴鹽。
陸熠臣坐在溫熱的水裡,釋放疲軟,滿目享受。
忽的,江照月凝白的小腿踩入浴缸,柔軟的身子朝他壓了上去。
熱水浸過本就透明的短裙,春色一覽無餘。
她深情撩熱的凝望著他,在他耳邊落下一吻:“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
“這浴缸很小,容不下兩個人。”陸熠臣皺了一下眉頭,彆開了臉。
江照月眉眼溫柔的睨著他:“你以前不就是很喜歡在這裡?”
陸熠臣皺起眉頭:“都老夫老妻了,你不害臊嗎?”
男人從浴缸裡起身,把江照月一個人留在水裡。
她起身追自己的老公,雙手從腰後環了過去,語聲委屈:“陸熠臣,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陸熠臣再次拿開她的手臂,去找浴巾擦乾自己身體:“明天還要去參加媽的生日,早點休息。”
江照月委屈的問:“是我不好看了嗎,變老了嗎,你喜歡外麵年輕的?”
陸熠臣加重幾分語氣:“又開始了,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這樣,我很累。”
江照月走到他麵前,踮著腳再次主動吻了上去,這是她最後一次鼓起勇氣。
陸熠臣眼神依舊沒有一絲溫度,充斥著不耐煩:“今天沒興致。”
“我就這樣讓你嫌棄了嗎?”
江照月站在原地就像個濕漉漉的小醜,情緒翻湧起來。
她今天刻意裝扮成這樣,陸熠臣始終沒有多看一眼。
從前眼神裡的熾熱現在隻有厭倦,她感覺不到丈夫對自己的在意了。
啪的一聲她將浴室的燈開到最亮,陸熠臣後背的鮮紅抓痕猛的撞入眼眶。
她眼裡的光在這一瞬徹底晦暗下去:“原來是在外麵偷吃飽了,怪不得。”
陸熠臣一邊穿好睡衣一邊道:“大晚上沒時間陪你鬨。”
江照月之前就懷疑陸熠臣出軌了,婆婆說他很忙,彆沒事兒找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