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年在沒有薄曜的小群裡發了彈了一條信息出去。
白嘉年:【沒想到阿曜喜歡這種知書達禮的,也好,不是那種花花綠綠的女人,老父親我可放心了。】
傅雲州:【之前介紹了那麼多美女給他,他不看一眼還凶彆人,我還以為他不行。】
林奕:【阿曜在國外可是高級特種兵出身,小心他一拳頭打碎你。】
薄曜側首對江照月挑了下眉:
“他們三個是我在國外認識多年的兄弟,不是什麼好人,以後街上碰見了裝不認識就行。”
江照月被薄曜玩味的話語給逗笑:“哦。”
“下午去蹦極吧,林奕家新開了遊樂場,還不錯。
晚上就去我的酒吧,咱們不醉不歸怎麼樣?”白嘉年格外興奮的提議。
薄曜不耐煩:“沒空。”
白嘉年走到江照月身邊,舉著酒杯碰了一下她的杯子:
“阿曜不去,江小姐跟我們一起吧。
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我們一會兒再叫幾個美女一起?”
林奕也說:“蹦極很刺激,要不要去試試,我給你終身免費。”
傅雲州:“老白那家酒吧,以後你去喝酒,也給你終身免費。”
白嘉年點點頭:“沒問題啊,完全沒問題!”
江照月想了想,回:“好啊,我去。”
薄曜黑眸抬起:“江照月,誰讓你跟他們一起走的?”
白嘉年手臂搭在薄曜肩頭上拍拍:“喲,吃醋了還,不是你員工嗎?”
江照月放下筷子,一本正經的道:“我現在就是有點想追求刺激。”
從前越是不能做什麼,現在就越發的想要去嘗試。
包括新鮮事物,新鮮的人,她想要大膽的走出去,認識一些新的朋友。
兩輛豪車相繼開出雲熙湖,由於下了一場雨,蹦極活動被迫取消,直接去了白嘉年的酒吧。
江照月這才發現,自己之前來的那家酒吧原來是白嘉年的。
一落座大包廂,薄曜跟他們幾個就去打牌了。
剩下江照月跟後麵進來的幾位美女不冷不淡的坐著,唱唱歌,喝喝酒。
薄曜在那邊打著牌,回過頭看她一眼:“江照月,不準喝酒。”
江照月聽見這語氣像在管她似的,揚首就吞下一口液體:“薄總,你玩你的我喝我的。”
又不是在公司,她自然不服薄曜管,照樣開開心心的喝了起來。
最近,她的確對酒有點上癮。
薄曜的座椅邊靠了一位性感妖嬈的大美女,修身裙開叉開到了大腿處,身子軟軟的挨在他身上:
“哎呀薄總,女人就是要喝點酒的好嗎?妹妹不醉,哥哥怎麼有機會?”
薄曜摸著牌,嘴裡咬著煙,花襯衣扣子懶散的勾開了幾顆:
“彆挨我,實在很急,睡白嘉年腿上去。”
男人這副痞帥邪氣的模樣,真是壞到了女人的心裡,珊珊勾人眼神一直盯著他,嬌聲埋怨:
“好凶啊。”
薄曜道:“江照月,過來替我。”過了半晌,也沒人搭理她。
珊珊打著綢扇嬌笑道:“喲,江小姐躺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