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軒在等。
等今晚的電話。
等那個讓張宏點頭哈腰喊“閻哥”的聲音。
他摩挲著檀木珠,拇指正好壓住那道裂紋。
裂紋深處,藏著前世最後一滴沒流完的淚。
辦公室空調嗡嗡響,窗外陽光斜照進來,落在張宏桌上那杯沒喝完的咖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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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邊緣,有一圈淡淡的唇印。
顧軒忽然想起什麼,打開電腦曆史記錄,找到上周五的打卡數據。
張宏那天晚上九點四十六分離開單位。
而閻師傅的修車鋪,十點關門。
他們見麵時間,隻有十四分鐘。
十四分鐘能乾什麼?
簽合同?遞u盤?還是……聽命?
顧軒把碎紙片放進信封,塞進內袋。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真正的局,還沒拉開序幕。
但他已經聞到了血的味道。
不是腥的,是冷的。
像冬天早晨第一口空氣,紮進肺裡,疼得清醒。
他起身去洗手間,路過張宏座位時,故意碰了一下他的椅子。
張宏猛地抬頭,眼神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顧軒笑了笑,沒說話。
回到工位,他打開一個空白文檔,打下三個字:
盯死了。
然後按下保存。
文件名:閻。
手機震動。
一條短信:
【今晚彆回家。】
發送人:未知。
顧軒盯著屏幕,手指懸在刪除鍵上方,沒動。
他知道這不是嚇唬。
是提醒。
也是警告。
他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再戴上時,眼底已經沒了溫度。
隻有算計。
和一點點,藏不住的狠。
他低頭看袖口,檀木珠貼著皮膚,那道裂紋正對著脈搏跳動的位置。
每次心跳,它都在震。
像在回應什麼。
或者,等待什麼。
辦公室燈忽然閃了一下。
顧軒沒抬頭。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張宏開始頻繁看表。
四點五十九分。
還有六十秒下班。
顧軒站起身,拎包準備走。
張宏突然叫住他:“顧哥,你最近……是不是得罪誰了?”
顧軒回頭,笑得人畜無害:“咋?你聽見啥風聲了?”
張宏嘴唇動了動,沒說話。
顧軒拍拍他肩膀:“兄弟,做人嘛,低調點好。”
說完轉身就走。
腳步穩,背影挺。
但在拐角處,他停下,靠牆站了幾秒。
手伸進兜裡,攥緊那串檀木珠。
裂紋硌得掌心生疼。
他知道,張宏剛才那句話,不是關心。
是試探。
是誰讓他問的?
閻?
還是……彆人?
他深吸一口氣,走出大樓。
天還沒黑透,風卻冷得像刀。
他掏出手機,刪掉那條“今晚彆回家”的短信。
然後撥通一個號碼。
“喂,老周,幫我查個人。”
“誰?”
“閻師傅。舊城區修車鋪那個。”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你瘋了吧?現在查這個?”
顧軒看著路燈下自己的影子,輕聲說:
“我不瘋,怎麼活到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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