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術室裡,設備剛重啟。顧軒直接登錄內網,調取直播信號的ip跳轉路徑。數據包從三個境外中轉站繞行,最終接入大廈頂樓的應急廣播係統。他順著反向追蹤,發現最後一次信號注入點,竟是在財政局地下配電間——正是周臨川昨晚查到的那個b3監控盲區。
“又是那裡。”周臨川盯著屏幕,“李誌勇昨晚進去過,供電重啟的時間也對得上。”
顧軒沒說話,把直播視頻逐幀暫停。他跳過劉慶的遺言,直接拉到最後——珠串拋出的瞬間。他放大畫麵,用標尺工具測量玫瑰紋身的每一片花瓣角度。
七瓣,三刺,弧度完全匹配。
他妻子的紋身,是七歲那年在孤兒院後山刻的。她說那天有人告訴她:“你不是孤兒,你是被選中的。”
現在,劉慶用同樣的圖案,同樣的編號,同樣的珠串,完成了一場死亡交接。
顧軒把視頻暫停在紋身定格畫麵上,手指停在播放鍵上方。
他忽然想起十五年前,妻子臨終前握著他的手,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彆信信號,信人。”
當時他沒懂。
現在,他懂了。
信號可以偽造,證據可以栽贓,但紋身不會說謊。
珠串不會說謊。
y07不會說謊。
他緩緩起身,把視頻截圖全部導出,存進離線硬盤。然後拿起手機,撥通陳嵐的號碼。
“我要查南雲孤兒院二〇〇九年在職人員名單。”他說,“特彆是負責音像歸檔的。”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這不屬於當前案件範疇,審批很難過。”
“那就用你自己的渠道。”顧軒聲音冷下來,“我知道你能查。”
又是一陣沉默。
“顧軒。”陳嵐終於開口,“你確定要挖這個?”
“我確定。”
“那我提醒你一句——有些門,開了就關不上。”
顧軒看著屏幕上那朵鏡像玫瑰,輕聲說:“我已經站在門口了。”
他掛了電話,把珠串從手腕取下,放進證物袋。然後打開車載電台,調到應急頻道。
“周臨川。”他說,“幫我盯住李誌勇。他今晚要是出門,立刻控製。”
“明白。”
顧軒發動車子,雨還在下。他沒開雨刷,任水幕糊住前擋。後視鏡裡,警戒線外的記者還在拍照,閃光燈像刀子一樣紮過來。
他慢慢把車開出去,拐上高架。
手機震動,是技術組的回複:“直播信號原始流已提取,發現一段隱藏音頻,頻率1600赫茲,疑似摩斯碼。”
顧軒點開附件。
三短一長。
滴、滴、滴——噠。
和他監聽防汛廣播時收到的一模一樣。
他盯著那串節奏,手指慢慢握緊方向盤。
劉慶沒死在十五年前。
他等了十五年。
就為了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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