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縣長看著林墨,沉聲道:“所以,這條路,必須儘快拿出個樣子來。合作社的章程、社員的管理,也要立刻規範化。還有你們那片藥田,更是重中之重!這關係到我們全縣的臉麵,更是你未來發展的根基,絕不能出任何岔子!”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看護荒山的村民,連滾帶爬地從山坡上衝了下來,臉上全是驚恐。
“不……不好了!理事長!出事了!”那人跑到跟前,上氣不接下氣,指著西邊荒山的方向。
“咱們……咱們開出來的那片地,不知道被哪個天殺的給毀了!”
“地裡被撒了好多白花花的東西,土都燒黑了,還冒著煙,一股嗆人的怪味兒!剛種下去的幾棵藥苗,全都死了!”
一瞬間,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穀底。
藥田,合作社的命根子,竟然在省領導視察前夕,被毀了!
林墨的臉色,瞬間冷得像一塊冰。張縣長的臉上,剛剛還掛著的笑容也徹底消失,變得一片鐵青。
是誰?膽子這麼大,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捅這麼大的婁子!
林墨、張縣長一行人,帶著幾個核心村民,用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西邊那片荒山。
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幾天前還平整鬆軟、充滿希望的土地,此刻像是被潑了一大片硫酸。
大塊大塊的田地,覆蓋著一層白色的結晶粉末,下麵的土壤已經變成了焦黑色,散發著一股刺鼻的化學品氣味。
幾株作為試驗品剛栽下去的藥苗,已經徹底枯萎,蔫頭耷腦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生機。
“天殺的!這是哪個斷子絕孫的畜生乾的!”張老三氣得雙眼通紅,一拳砸在旁邊的石頭上,鮮血直流。
村民們的心都在滴血,這片地,是他們一鋤頭一鋤頭刨出來的,是他們未來的指望,現在,全完了。
張縣長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報複了,這是在向他、向政府支持的試點項目公然挑釁!
“查!劉建設!”他幾乎是吼出來的,“給我徹查!把杏花鎮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這個凶手給我揪出來!”
劉建設連連點頭,額頭上全是冷汗。
林墨沒有說話,他蹲下身,撚起一點白色粉末,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又抓起一把被汙染的泥土。
是工業鹽,而且是純度很高的那種。這種東西撒下去,彆說種藥材,這片地,沒個三五年,連根草都長不出來。
手段之狠,用心之毒,令人發指。
會是誰乾的?
蘇家那對母子?他們沒這個膽子,更沒這個渠道弄來這麼多工業鹽。
劉二賴子那夥人?他們更像是街頭鬥毆的混混,乾不出這麼周密的破壞。
唯一的可能,就是之前被他送進牢裡的王瘸子,和被抓起來的王霸天的殘餘勢力。
隻有他們,才有這麼深的仇恨,也可能有這種見不得光的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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