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被蘇清清這副小迷妹的樣子逗笑了,揉了揉她的頭發。
他轉過頭,看著那群還跪在地上,滿臉敬畏的村民和工人。
“都起來吧,地上涼。”
“再不起來,待會兒中暑了,我可沒那麼多金針救你們。”
工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看著林墨的眼神,除了敬畏,更多了幾分親近。
林神醫,還是那個林神醫,會開玩笑,會關心他們。
錢教授和高建國也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剛才那種場麵,實在是太挑戰他們這些唯物主義者的世界觀了。
高建國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壯著膽子湊了上來。
“林……林先生。”
他的聲音還有點抖。
“剛才那個……那個陽煞瘴,真的是因為……地氣?”
他還是想用自己能理解的科學語言,去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
林墨看了他一眼,笑了。
“不然呢?難道是空氣裡有不知名的病毒?”
“地氣,或者說磁場,或者你們能理解的某種能量場。叫什麼不重要。”
林墨指了指頭頂的太陽。
“重要的是,這種能量,在特定的環境,比如高溫、高濕、密閉不通風的環境下,會發生異變。”
“它會影響人體自身的生物電場,導致神經係統紊亂,呼吸困難,心跳驟停。”
“這,就是你們能理解的,科學。”
錢教授和高建國聽得一愣一愣的。
生物電場?神經係統紊亂?
這些詞,他們倒是聽說過,可跟什麼陽煞瘴聯係在一起,就感覺既熟悉又陌生。
“那……那您的金針……”高建國指了指林墨手裡的黑木盒子,“又是怎麼回事?也是科學?”
“當然。”
林墨打開針盒,捏起一根暗金色的毫針。
“人體,本身就是一個最精密的儀器。每一個穴位,都是一個能量節點。”
“我用金針,刺激這些節點,就相當於你們給沒電的機器搭根線。”
“至於為什麼要把針燒紅了再淬火……”
林墨頓了頓,看向王大錘。
“王師傅,我問你,為什麼淬過火的鋼,就比生鐵更硬,更有韌性?”
王大錘撓了撓頭,想了半天,憋出一句。
“這個……是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咱也不知道為啥,反正照著做就行。”
“你看。”林墨笑了,“王師傅不懂什麼叫金屬的晶相結構改變,但他知道,這樣做出來的東西,好用。”
“同樣的道理。”
“金針經過反複的火煉和水淬,它本身的物理特性,或者說,導電性,會發生微妙的改變。”
“用這種針,去刺激人體的生物電場,效果自然就更好。”
“這,也是科學。”
一番話說完,高建國和錢教授感覺自己的腦子像是被重塑了一遍。
那些原本在他們看來玄之又玄,近乎巫術的東西,被林墨用他們能聽懂的語言一解釋,好像……還真是那麼回事。
高建國喃喃自語:“改變金屬的導電性……刺激人體的生物電場……”
錢教授則猛地抬起頭,眼睛裡爆發出一種全新的光芒。
“林老師!我明白了!”
“中醫,不是玄學!中醫的本質,是物理學!是生物學!是研究人體這個最複雜係統的,一門我們還未完全理解的,更高級的科學!”
老教授的偏執勁又上來了。
他感覺自己仿佛推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林老師!您……您能不能再多講一點?”錢教授滿臉渴望地看著林墨,“關於人體生物電場,關於經絡和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