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徐姓男子心中暗罵一聲,臉上卻不動聲色,但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之色。他心裡很清楚,那幾個所謂的師弟根本就是居心叵測,想要把他也牽連進去,讓他成為他們的替罪羊。
就在不久前,他剛剛仔細地思考了一番當前的局勢。如果真要和那個名叫方餘的家夥拚命到底,那麼一旦飛輪被對方奪走並且反手扔回來時,以他目前的實力恐怕難以招架得住。到那時,不僅會失去寶貴的武器,更有可能會身受重傷甚至丟掉性命。
這時候臉麵算什麼,保命要緊。
“我還有要事,你們非要攔他,就自己上吧,恕不奉陪。”
徐姓男子轉身要走,那幾人卻麵麵相覷。
師兄千萬不可!我們傷的傷殘的殘,你這一走,他必定會要了我們的命。
“現在知道後悔了?”徐姓男子怒發衝冠,額頭上青筋暴起,一雙眼睛瞪得渾圓,仿佛要噴出火來一般。他心中暗自思忖著,如果早一點認識到自己與對方實力懸殊如此之大,就應該果斷地選擇退讓和屈服才對;然而偏偏有人不識好歹、一意孤行,非要將他牽扯進這一場驚心動魄的紛爭之中!事已至此,眼看著死亡步步逼近,這些人竟然還不知死活地強撐到底,難道他們當真以為這樣就能激怒那位可怕的人物——方餘嗎?一旦惹怒了方餘,恐怕所有人都難以幸免,最終落得個悲慘下場。而那時的他,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
方餘眼神堅定地向前邁出三步,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敵人的心臟上一般沉重有力,他大聲說道:“今日誰也彆想攔住我。哪怕你們這所謂的宗門如同龍潭虎穴般危險重重,又或者是那令人聞風喪膽的閻王殿,我方餘也絕不退縮半步!”
他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在空中炸響,震懾人心。說完這句話後,整個場麵瞬間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方餘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勢所震撼,無法言語。
徐姓男子麵色猙獰地連續怒吼了三遍!他本以為這樣做可以讓方餘知心生畏懼、望而卻步,從而放棄強行闖入山門的念頭。隻要對方不再糾纏不休,這件事情就能夠順利地平息下來,成為過去式。然而,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方餘知竟然如此倔強執拗,絲毫不被他的威脅所動搖,鐵了心要衝破重重阻礙闖進山門。
眼看著局勢逐漸失控,徐姓男子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這下可麻煩大了啊!按照目前的發展態勢來看,驚動長老幾乎已經成了無法避免的事實。一旦長老介入其中,那麼自己私自與他人打鬥的醜事必然會無所遁形,到時候等待自己的恐怕隻有嚴厲的懲罰了……所為何事,若在下能幫上忙,定當效犬馬之勞。
更何況那些門外漢貿然闖入我們宗門重地,必然會遭到層層疊疊、密密麻麻的阻礙和攔截啊!到那時可謂舉步維艱,每一步都受到限製,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寶貴的時光一分一秒流逝掉卻無能為力。再看看公子您現在這種處境艱難的樣子,咱們門派裡的人肯定也不會對您客客氣氣、和顏悅色啦!所以啊,請公子一定要深思熟慮再三後再做決定呀!如果真遇到什麼困難或者麻煩事,隻要是我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地幫助公子排憂解難的!
徐姓男子鐵了心要私了此事。如今他正得長老看重,若傳出敗績,威信必定受損。無論如何,他必須設法穩住方餘。
“師兄怎能幫他?他重傷我們,必須討個說法!
聽到這幾個師弟不知輕重的叫嚷,徐姓男子恨不得立刻暴揍他們一頓,再把那張惹事的嘴縫上。先前聽他們溜須拍馬,還暗自得意,想著日後指點幾招。現在早已消磨殆儘,不僅沒了指點的心思,反倒盤算著要讓長老把這幾個蠢貨趕出山門。
方餘聽完男子的提議後陷入沉思,隨即拉著王海到一旁商量。
你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嗎?我聽你的。
方餘輕拍王海肩膀,知道他此刻心急如焚,救妹心切。這種心情外人難以理解,方餘不願替他做主。
他注意到徐姓男子在門中地位特殊。先前那幾個守門弟子看他的眼神就帶著敬畏。況且此人的穿著與眾人截然不同守門弟子穿著普通綢衫,而徐姓男子身著的深紫色錦袍質地考究,顯然價值連城。
方餘早就聽說,在這宗門之中,身著深紫色衣袍的多為核心弟子,身份極為貴重。此人若真願意幫忙,在門派內必然頗有威望。況且,從這男子與守山弟子的對話中,方餘推測他正處在突破境界的重要關口。若此刻敗績傳開,勢必會影響他的前途。
正因如此,男子才會提出這般折中的法子。敗給方餘令他顏麵無光,唯恐風聲走漏,折損名聲。對此,方餘並不在意輸給他本就不算什麼恥辱,不過是對方自視過高罷了。
方公子,他的話雖有些道理,可最終能否辦成,誰也說不準。王海眉頭擰緊,若強行闖山,必定惹來麻煩,可把此事托付給一個素不相識之人,我又實在難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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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餘明白王海的顧慮。換作是他,同樣會進退兩難。但眼下情勢緊迫,必須儘快決斷。
王兄,你儘管按你的想法來。若是決定闖山,也無妨,大不了再與他們較量一番,最多不過是多費些功夫。
王海聽了方餘的話,心頭一顫。他沉默良久,仍是固執地搖頭。
方公子,依我看,不如賭上一把,讓他代勞。若貿然攻上山去,隻怕我們都要陷入危局。
王海實在不願方餘為自己冒險。這段日子承蒙照拂,自己卻未曾報答半分,這讓他心中難安。
方餘剛要開口,王海已快步走向那徐姓男子,低聲耳語了幾句。見二人願意讓步,男子眉頭舒展。待聽清不過是帶一名新入門的女弟子下山,嘴角不由揚起一抹得意之色。
早知是如此簡單之事,又何必大動乾戈?我這便回去帶人。你們隻管去鎮上最大的酒樓等候,免得在此惹人閒話。
“如何信你?”方餘眼神冰冷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語氣中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他緊緊握著拳頭,似乎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發生的危險。
麵對方餘的質疑,男子微微一笑,顯得十分自信:“徐某一向言出必行,從未有過失信於人之事。今日在此與閣下相遇,也是一種緣分。若是閣下對我仍心存疑慮,不妨收下這枚玉佩作為憑證。”說罷,男子伸手入懷,輕輕摸索著什麼東西。片刻之後,隻見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枚晶瑩剔透、散發著微弱光芒的玉佩,並將其遞到了方餘麵前。
那枚玉佩通體潔白如玉,上麵刻有精美的圖案和文字,顯然價值不菲。方餘凝視著玉佩,心中暗自思忖道:看這人的模樣不似作偽,但這世間人心難測,誰又能保證他不會背叛自己呢?然而,當他看到男子堅定而真誠的目光時,卻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接過了那塊玉佩。
方餘凝視徐洋雙眼,最終點頭。他看出此人並未撒謊那雙眸子裡透著勝券在握的從容。對徐洋而言,這不過是舉手之勞。
幾名守山弟子目送方餘下山,眼中恨意幾乎凝成實質。見徐師兄亦不見蹤影,紛紛咬牙切齒。
就這麼放他走了?徐師兄分明未儘全力!
罷了,指望他人終究是空談。
此刻局勢全在楊鬆掌控之中,唯有他能作出決斷。
“楊師兄,難道我們就這樣忍氣吞聲嗎?”他一臉憤憤不平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怒火。接著又咬牙切齒道:“依我之見,那家夥肯定使用了某種障眼法!不然怎麼可能將飛輪耍得如此詭異莫測、神出鬼沒呢?這分明就是作弊嘛!”
眾人心中的憤怒如火山一般噴湧而出,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點燃。他們死死地盯著眼前的方餘二人,眼中充滿了鄙夷和不屑。隻見那兩人身著破舊衣裳,麵容憔悴,毫無氣勢可言,任誰也看不出他們會是什麼厲害角色。然而,這些人可都是堂堂宗門弟子啊!平日裡出門在外,哪個不是被人敬畏有加、禮讓三分?如今卻在這裡遭受如此奇恥大辱,叫他們如何能夠忍受得了?
“哼!就憑我們幾個,恐怕難以占到上風啊……”楊鬆緊緊眯起眼睛,一道陰險狡詐的光芒從他眼眸深處一閃而過,“看來還得去找些得力援手才行……”
他們心知肚明,自己在宗門不過是最底層的守山弟子,平日根本入不了旁人法眼。但宗門這塊招牌終究響亮,在外頭隻需亮出名號,自然有人甘願效勞。
想當年,我也曾結識過一名身懷絕技、武藝高強之人——那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頂級刺客!如今事已至此,也隻能仰仗這位老友出山相助了。主意既定,我當機立斷,立刻提筆修書一封,請那位神秘莫測的友人前來助一臂之力。
楊鬆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一塊潔白如雪的布帛,運筆如飛,筆走龍蛇之間,一幅氣勢磅礴的畫卷躍然紙上。此時此刻,時間緊迫異常,如果不能趕在方餘他們進入集鎮之前采取行動,那麼之後想要動手可就困難重重了。畢竟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還是在這人煙稀少的荒野之地最為妥當。
眼看著載著書信的信鴿振翅高飛,漸漸消失在遙遠的天際儘頭,我們幾個麵麵相覷,不約而同地發出一陣陰險狡詐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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