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突然卡了一下。
【檢……測……到……命……運……錨……點……】
係統提示斷斷續續,像是信號不良。我心頭一緊,這玩意兒從不掉鏈子,除非碰上了更高層級的東西——比如,遠古規則本身。
“再來。”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掌心,抹上古籍殘頁。
血滲進去的瞬間,整本書“轟”地燃起金火,卻不燙手,反而有種溫潤的暖意順著指尖爬上來。
【瘋批值+900!】
【解鎖新功能:未來窺視限時開啟)】
眼前一黑。
再睜眼時,我已經不在廢墟上了。
我站在一座山巔,腳下是崩塌的城市,樓宇如積木般傾倒,火焰在街道上蜿蜒成河。天空裂開一道口子,金色的光從縫隙裡灑下來,照在我身上。
我穿著一身黑袍,袍角繡著暗紋,像燃燒的符文。手裡握著完整的劍,劍尖垂地,滴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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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跪著一群人,有穿聖院製服的,有披戰甲的,還有渾身妖氣的。他們低著頭,沒人敢抬頭看我。
風很大,吹得衣袍獵獵作響。
我聽見一個聲音,像是從天外傳來,又像是我自己在說:
“黎明已至。”
然後畫麵碎了。
我猛地抽回神,跌坐在地,呼吸急促。額頭全是汗,後背濕透。斷劍還在我手裡,可劍身竟然在微微發燙,像是剛從火裡撈出來。
阿骨打還在碎石堆裡躺著,尾巴偶爾抽一下,像是夢裡還在跑腿。他沒事,契約還在。
我慢慢喘勻氣,抬頭看向天邊。
天快亮了。
不是那種普通的破曉,是帶著金邊的光,一層層推開雲層,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醒來。整個帝都安靜得反常,連風都停了。
我忽然懂了。
那句預言不是嚇唬人的。它不是說“如果”我解開封印,世界會迎來黎明——它是說“當”。早就寫好了,早就定下了。
我不是意外。
我是注定。
可問題是……誰寫的?
陸九淵想奪舍我,蕭景珩想殺了我,謝無赦想逼瘋我——他們都以為自己在操控棋局,可實際上,他們是不是也被人寫著劇本?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斷劍,鏽跡剝落的地方,露出一絲金紋,像是埋了千年的火種。
“係統。”我問,“剛才那個畫麵……是未來,還是假的?”
半天沒回應。
我又問一遍。
【無法判定】
【該信息超出當前權限】
行吧。
我扯了扯嘴角,扶著斷劍慢慢站起來。膝蓋還在抖,可腦子清楚了。
以前我以為自己是在裝瘋賣傻,靠係統混日子。現在看來,我可能真是個瘋子,隻是以前瘋得不夠徹底。
蕭景珩還站在屋頂,影傀已經走到院子中央,離他隻有三步遠。他沒動,也沒說話,像是在等什麼。
我也懶得理他了。
反正他那點手段,在真正的命運麵前,也就是個笑話。
我抬起手,準備切斷對妖化人的控製,留幾個活口繼續爆料。這場戲不能這麼快結束,得讓他們一點點爛透。
可就在這時,胸口又是一陣抽搐。
不是反噬。
是感應。
地底深處,傳來一陣震動。
很輕,但我知道那是啥——聖院地底的封印陣,開始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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