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年輕人也握緊了拳頭,眼中充滿了憤怒和絕望。
陳臨海聽著,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乾柴,熊熊燃燒!他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這血淋淋的事實,依然感到無比的憤慨!
克扣傷殘礦工的救命錢!威脅恐嚇弱勢家屬!這簡直是喪儘天良!
他強壓著怒火,扶住渾身顫抖的王桂花,沉聲道:“阿姨,您彆怕!您說的這些,我都記下了。您手裡有省城醫院的診斷證明嗎?”
“有!有!”王桂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從一個破舊的木箱底層,翻出一個塑料袋,裡麵小心翼翼地裝著省城醫院的病曆、診斷書和費用清單。
陳臨海接過資料,用微型相機一頁一頁仔細地拍了下來。然後又打開錄音筆,讓王桂花和她兒子,將剛才說的情況,特彆是胡一飛派人威脅的具體時間、人物和話語,儘可能詳細地複述了一遍。
獲取了關鍵證據,陳臨海心中稍定。他安慰了母子倆幾句,承諾一定會將情況如實向上反映,嚴肅處理,並留下了自己的加密電話號碼。
“阿姨,這段時間,你們自己多注意安全。有什麼緊急情況,打這個電話。”他鄭重交代。
離開王桂花家,陳臨海的心情比來時更加沉重,但也更加堅定。他手中,已經掌握了足以撕開對方偽裝的利器!
然而,就在他沿著原路返回,剛剛走到村口那片竹林時,異變陡生!
幾道強光手電筒的光柱,突然從前後幾個方向同時射來,將他牢牢鎖定在光圈中央!刺目的光芒讓他瞬間睜不開眼。
“站住!乾什麼的!”一個粗暴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七八個穿著保安製服、手持橡膠棍的壯漢,從黑暗裡圍了上來,麵色不善地盯著他。為首一人,赫然是白天見過的那位光明街道副書記,一個滿臉橫肉的家夥!
陳臨海心中一驚,暗道不好!行蹤暴露了!對方竟然在這裡設下了埋伏!
他迅速冷靜下來,知道此時絕不能慌亂。
“你們是什麼人?想乾什麼?”陳臨海站定身形,迎著刺目的光柱,冷冷地問道。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們是什麼人?”那個副書記獰笑一聲,晃了晃手裡的橡膠棍,“我們是街道治安聯防隊的!你小子鬼鬼祟祟跑到我們村來,是不是想偷東西?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說著,就有人上前要抓陳臨海的胳膊。
“放肆!”陳臨海猛地一聲厲喝,氣勢陡然提升,將那伸過來的手喝停在半空,“我是省政府工作人員!正在執行公務!你們敢動我一下試試!”
他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證。
那幾個聯防隊員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這個年輕人有這麼大來頭,紛紛看向為首的副書記。
那副書記也是臉色一變,但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咬牙道:“省政府的工作人員?誰知道你的證件是真是假!大晚上跑到這偏僻地方來,我看你就是冒充的!先帶回去再說!”
他這是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強行將陳臨海帶走控製起來!隻要把人控製在手裡,後麵怎麼操作,就由他們說了算了!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陳臨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腦飛速運轉。硬拚肯定吃虧,對方人多勢眾,而且明顯不懷好意。逃跑?地形不熟,恐怕也跑不掉。
難道真要在這裡陰溝裡翻船?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汽車引擎聲和警笛聲!
兩道雪亮的車燈由遠及近,飛快地駛來,刺耳的刹車聲在村口響起!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住了,紛紛轉頭望去。
隻見兩輛掛著普通牌照的越野車停下,車門打開,七八個穿著便裝,但行動迅捷、氣勢精悍的男子跳下車,迅速圍了過來。為首一人,目光如電,掃視全場,最後落在被圍在中間的陳臨海身上。
他快步走到陳臨海麵前,微微躬身,低聲道:“陳秘書,您沒事吧?我們是省公安廳的,奉命保護您的安全。”
陳臨海先是一愣,隨即立刻明白過來!是宋敬坤省長!一定是他預料到青峰之行風險重重,暗中安排了保護力量!
一股暖流和巨大的底氣,瞬間湧遍全身。
他看向那個已經麵如土色的街道副書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現在,還需要我跟你們回去‘接受調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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