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行。”
源稚生又鬆了一口氣。
這種監視肯定是百密一疏。
日本分部的醫院都是蛇岐八家自己的地盤,許原和芬格爾在這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怎麼可能監控得了他和老爹的私下會麵?
事實證明。
源稚生想得的確不錯。
當他在許原和芬格爾的陪同下趕到醫院的時候,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眼鏡的醫生就是自己的老爹橘政宗。
幸運的是。
他們的確找到私下會麵的機會。
因為許原渾身塞滿了鋼板不能進入腦部的CT室,芬格爾的身上也藏著槍,他們似乎也沒有注意到醫生的問題
不幸的是。
源稚生必須得做檢查。
而橘政宗親自幫他檢查得出了一個結論。
“你中過言靈·森羅的控製。”
橘政宗有些不敢置信源稚生竟然會被森羅影響,隻是他手中的檢查結果又做不得假,尤其是他也知道中了言靈·森羅的混血種是什麼狀態,理論上來說源稚生不可能中了森羅的!
“不可能!”
源稚生一點兒也不相信檢查結果,他堅定地相信自己的感覺:“我是在清醒的狀態下想要去攻擊許原的…”
“檢查結果是真的。”
“因為其他人也是相同的症狀。”
橘政宗這個醫生比起病人還要驚訝,隻是他也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因為源稚生的情況太過特殊,他隻好讓源稚生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他,因為他要知道事情的詳細經過。
源稚生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把他們小隊抵達了國後島之後的所有狀況全都告訴了橘政宗,包括芬格爾被怪物控製、自己假裝被控製實則主動襲擊許原、親眼看到許原親手殺死了怪物以及對方想要以怪物失蹤為由找麻煩為由進入了日本。
“或許是…”
“森羅的幻境和你想要發生的現實產生了重疊?”
橘政宗像是一個正經的醫生,百思不得其解地拿著報告單,他也實在是想不明白,隻能給出了這個理由。
“你確定惡鬼被殺了嗎?”
橘政宗的表情明顯嚴肅了起來。
“非常確定。”
“我親眼看到的,許原也承認了。”
源稚生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就覺得麻煩,匆匆把他們遇到的最大的問題說了出來:“他就是以目標失蹤為借口來找我們麻煩的!”
“會不會有一種可能…”
橘政宗提出了另一個推理猜想:“如果連你都被控製的話,那個小鬼也一定會被控製,會不會是你們同時被惡鬼控製了,它讓你們認為已經殺死了它?”
“……”
源稚生忽然打了一個寒戰,連忙擺了擺手道:“不可能!我親眼見到了惡鬼被殺!”
“就算真的是這樣…”
源稚生又低頭看一眼自己的報告,又舉起了另一個例子:“但是許原那家夥很驕傲,也不會在這件事上騙我,他找我麻煩的時候從來都會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或許那個小鬼也被影響了呢?”
橘政宗的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認真地說出了一個合適的借口:“如果那個小鬼被言靈影響了,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那我們就有理由製服他們了…“
不論是真是假…
其實也足夠用來對抗許原和芬格爾的調查了。
作為蛇岐八家的大家長,橘政宗也很懂得利用大義的道理。
“問題是…”
“沒有人能說服他,也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源稚生說到這裡的時候不免有些沮喪了起來:“我不是他的對手,一直都不是…”
“時零的確很強。”
橘政宗對於源稚生的迂腐不由得失笑了起來:“但是在這個世界上,不是隻有言靈才能作為戰鬥所用的工具,我的能力一向不強,不就是依靠著頭腦和思想才坐上大家長位置的嗎?即使是他的老師昂熱,也不能無緣無故地殺人啊…”
“他…”
源稚生認為許原的思維有點兒難以揣測。
如果說許原殺人也找理由的話,當初就不會在餐廳侮辱他;如果許原找人不找理由的話,在餐廳裡還拿假的理由欺騙他…
正當源稚生和橘政宗還在思考的時候,有人忽然急促地敲起了門,甚至想要推門闖進來!
“嗬嗬…”
橘政宗的嘴角忍不住笑了起來,似乎已經知道是誰在敲門了:“看來他的耐心不怎麼好啊,生怕自己看不住你,讓你有機會和我商議…”
然而…
橘政宗很快就笑不出來了。
前來敲門的人根本不是許原,甚至從來都不是許原看不住源稚生,而是源稚生和他會麵的期間脫離了監控住許原行動的責任。
“大家長!出事了!”
“他們想要調查我們在醫院的實驗室,我們的人不允許他們進去,負責看守的人被他們殺光了,現在他們已經去實驗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