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動手,以大黃、甘草為主藥,輔以幾味清熱解毒的藥材,開始大規模熬製簡易解毒湯劑。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喧嘩聲!
城主府的兵丁到了!足足五十餘人,全副武裝,在一個麵色冷厲的隊正帶領下,堵住了西區城門,與守衛的石傀和青壯對峙著!
“奉城主府令!西區符水投毒,禍亂百姓!現緝拿首犯陸沉!膽敢阻攔者,以同罪論處!”那隊正厲聲喝道,手中長刀直指趙鐵柱!
西門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就在衝突一觸即發之際——
“找到了!公子!找到了!”小猴子如同旋風般衝了回來,手裡高舉著幾個油紙包和幾個破碎的瓷瓶,小臉因興奮和奔跑而通紅,“在…在城南垃圾堆和廢棄水溝裡找到的!裡麵還有沒倒乾淨的藥粉!味道和符水裡下的毒一模一樣!還有這個!”
他獻寶似的遞過一塊腰牌:“在旁邊撿到的!是城主府護衛的牌子!”
幾乎同時,混入主城散播消息的人也帶回反饋:主城區已開始流傳城主府“苦肉計”的傳言,加上之前司徒雷的橫死和公主吃癟,不少百姓已是將信將疑,對城主府的信任降至冰點!
時機已到!
陸沉端起剛剛熬好的一大桶解毒湯藥,大步走向西門!
“讓開!”他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西區青壯立刻讓開道路。
陸沉走到陣前,將藥桶放下,目光直視那城主府隊正:“你說我西區符水有毒?”
不等對方回答,他猛地抬手,指向小猴子找到的證據:“那這些從你們城主府轄區找到的毒藥和證物,又作何解釋?!”
那隊長臉色猛地一變,顯然沒料到對方反應如此之快,不僅找到了證據,還反將一軍!
“胡…胡說八道!這分明是你們栽贓陷害!”隊長色厲內荏地吼道。
“是不是栽贓,一驗便知!”陸沉冷笑,猛地舀起一碗解毒湯,自己率先喝了一大口,“此乃解藥!所有身體不適者,皆可來取用!我西區行事,光明磊落!”
他目光掃過周圍越聚越多、竊竊私語的主城百姓:“至於真相如何,諸位街坊心中有杆秤!是我西區想讓大夥過得好點有罪,還是某些人屍位素餐、見不得人好、甚至不惜戕害百姓以達私欲有罪?!”
字字誅心!
城主府隊長氣得渾身發抖,卻啞口無言!他接到的命令是強行拿人製造混亂,卻沒想到對方準備如此充分,反擊如此犀利!
就在這時,一道尖細陰冷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好一副伶牙俐齒。”
劉公公在一隊銀甲騎士的護衛下,緩緩走出,目光陰鷙地盯著陸沉:“陸執事,僅憑這些來路不明的東西和一個小孩子的證詞,就想汙蔑城主府?未免太兒戲了吧?依咱家看,還是請你回去,配合調查清楚為好。”
他話音未落,一股無形的威壓再次籠罩而下,比之前更加沉重冰冷,顯然動了真怒,要強行拿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兒戲?咱家倒覺得,陸小友證據確鑿,道理明白得很呐!”
南華子那懶洋洋、卻清晰無比的聲音,如同滾雷般,再次響徹全場!
他依舊不見人影,但那金丹級的威壓卻毫不客氣地碾壓過去,瞬間將劉公公的氣勢衝得七零八落!
“劉伴伴,你們皇家的人,辦事就是不乾脆。黑的白的,全憑一張嘴?要不,咱倆也練練,看看誰的拳頭更兒戲?”
劉公公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如同吞了蒼蠅一般。又是這個神秘金丹!
他知道,今天這人是絕對帶不走了。再僵持下去,隻會更加難看。
“哼!我們走!”劉公公死死瞪了陸沉一眼,那眼神中的怨毒幾乎化為實質。他猛地轉身,帶著人馬灰溜溜地退走。
一場精心策劃的汙蔑與鎮壓,在南華子的再次乾預和陸沉的迅速反擊下,再次土崩瓦解!
西區青壯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主城區的百姓們看著這一幕,眼神複雜,心中那杆秤,已經開始傾斜。
陸沉站在原地,麵上並無喜色。
他知道,對方的敵意已徹底擺上台麵,再無轉圜餘地。
下一次到來的,恐怕就不是這種小打小鬨的陰謀,而是…
真正的雷霆風暴了。
他必須更快,更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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