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風寨大門外。
氣氛已然緊繃到了極點。
像是拉滿的弓弦。
隨時可能崩斷。
清晨的山風帶著涼意。
吹過寨門前那片空地。
卷起細微的塵土。
空地上。
兩撥人馬涇渭分明。
卻又隱隱形成合圍之勢。
一邊。
是幾十名身穿灰色道袍的峨眉女弟子。
她們手持統一製式的長劍。
劍刃在晨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這些女弟子年紀不一。
但個個麵容肅殺。
眼神銳利。
她們並非雜亂無章地站著。
而是按照某種玄妙的方位。
列成了一個嚴整的劍陣。
進退有據。
彼此呼應。
顯然訓練有素。
劍尖所指。
正是黑風寨那兩扇厚重的包鐵木門。
殺氣。
如同實質的冰霧。
從她們身上彌漫開來。
讓空氣都變得凝滯。
而在她們旁邊不遠。
隔著約莫三四丈的距離。
站著另外一群人。
人數略少些。
約莫二三十人。
清一色的白袍。
袍服質地精良。
在風中微微飄動。
白袍的袖口。
衣襟。
下擺處。
都用金線或紅線繡著獨特的火焰圖騰。
那火焰圖案栩栩如生。
仿佛隨時會燃燒起來。
正是明教的標誌。
這群明教弟子。
有男有女。
年紀也較輕。
但個個眼神精悍。
太陽穴微微鼓起。
顯然都身負不弱的內功。
他們雖然安靜地站著。
沒有擺出什麼陣勢。
但那種沉默中透出的壓力。
絲毫不遜於對麵的峨眉劍陣。
這兩撥人。
峨眉與明教。
本是江湖上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正邪不兩立。
平日裡見麵。
拔刀相向。
你死我活才是常態。
此刻卻詭異地。
同時出現在這黑風寨外。
雖然互相之間隔著那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彼此的眼神也不怎麼友善。
偶爾對視。
都帶著毫不掩飾的戒備和敵意。
但在麵對黑風寨這群土匪時。
他們的立場。
卻出奇地一致。
至少。
在“要人”這件事上。
目標暫時相同。
人群最前方。
一個身影格外引人注目。
那是一個女子。
身穿一身略顯寬大的灰白色道袍。
道袍的料子普通。
款式也樸素。
但穿在她身上。
卻硬生生穿出了一種超凡脫俗的韻味。
她手持一把長劍。
劍鞘古樸。
色澤沉黯。
像是經曆了無數歲月。
但即便如此。
也掩蓋不住劍身自然散發出的那股凜冽寒氣。
離得稍近些。
都能感覺到皮膚上泛起的細微戰栗。
正是武林中鼎鼎大名的神兵。
倚天劍。
這女子的麵容。
卻與她那身嚴肅的道袍。
手中的神兵。
以及身後肅殺的劍陣。
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她的皮膚。
白皙得近乎透明。
透著少女般的。
健康的粉嫩光澤。
臉上光滑細膩。
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皺紋。
仿佛歲月不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五官精致絕倫。
眉如遠山含黛。
眼若秋水橫波。
鼻梁挺直。
唇色是天然的嫣紅。
不點而朱。
她的容貌。
已不能用簡單的“美麗”來形容。
那是一種糅合了少女清純與成熟風韻的。
驚心動魄的絕色。
更讓人移不開眼的。
是她的身材。
那身寬大的灰白道袍。
本該遮掩一切曲線。
但穿在她身上。
胸前的衣料卻被高高撐起。
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腰肢雖被道袍遮掩。
但依然能看出其纖細。
與上下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臀部挺翹。
將道袍的後擺撐起一個誘人的輪廓。
雙腿修長筆直。
即便藏在袍服下。
也能想象其動人。
這身段。
豐腴飽滿。
曲線誇張。
簡直比以身材火辣著稱的風三娘。
還要誘人幾分。
火爆幾分。
若不是那身標誌性的道袍。
若不是手中那把寒氣逼人的倚天劍。
若不是她身後那群肅殺的峨眉弟子。
誰敢相信。
這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絕色少女。
竟然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
峨眉派掌門。
滅絕師太?
此刻。
她的法號或許該用回本名——
方豔青。
隻是。
她那雙秋水般的眸子裡。
此刻凝聚的煞氣和威嚴。
卻絲毫未減。
甚至因為這副年輕絕美的皮囊。
多了一種彆樣的。
冷豔高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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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既敬畏。
又忍不住心生征服欲的野性魅力。
在方豔青身旁不遠處。
約莫一丈開外。
站著一個身形乾瘦的中年男子。
他個頭不高。
穿著青色勁裝。
外罩一件寬大的。
質地奇特的青翼披風。
披風無風自動。
微微鼓蕩。
仿佛內有氣流盤旋。
他的麵色是一種不健康的青白。
像是久不見陽光。
眼眶深陷。
顴骨高聳。
嘴唇沒什麼血色。
整個人給人一種陰冷。
飄忽。
如同鬼魅般的感覺。
他站在那裡。
明明沒有動。
卻仿佛隨時會化作一道青煙消失。
正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