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了周青並沒有第一時間動,而是等人走出相對的距離後,才顛了顛身後的背筐開動了。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話是這麼說不錯,但下山的速度卻比上山節省多了。
上山時用了一個多小時,下山僅用了半個多小時。
想了想還是從空間裡拿出了一隻兔子,隨手扯了一些青草裹上塞進了裝滿蘑菇木耳野菜的背筐,同時又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大捆柴。
末世吃不到肉她忍了,但有肉不吃她可忍不了。
一個兔子四五斤重,回去醃起來怎麼也能吃個兩天了。
下到山腳下孩子們打豬草的地方夕陽正好線下,孩子們已經不見了,除了秋風吹過,天上飛鳥翅膀扇過的聲音,山腳下很安靜的。
稍稍抬了抬背後的竹筐,周青加快回去的腳步。
如常沒走大門從後門進去,聽到前院傳來的聲音,周青臉色都沒變一下。
後麵就安靜多了,反正她回來時沒看到有人在外麵。
“青青,你回來了”剛剛打開門就看到鄰居唐蘊挎著一個小包從屋裡出來準備鎖門,看到她眼睛那叫個亮,高興的打著招呼。
“顯而易見,不過你這是……”說話時周青抬頭看看天,這會兒天是沒黑,但說黑起來也很快的,這時候這姑娘出去要乾什麼?
“去找大隊長”唐蘊也沒準備隱瞞,而且也沒什麼好隱瞞的,畢竟等明天分工時她去打豬草,大家不也都知道。
“你這是想明白了?”看著鼓鼓囊囊的小挎包周青反應過來。
“對,我以前就是傻,乾嘛要在意彆人的目光去賭那麼一口氣,說起來還是你聰明,以後呀我要向你多學習。”
這話說的,周青都不知道該如何接了。
“不和你說了,我要去了”
周青擺擺手,看著這姑娘同樣沒走正常路,從後門出去了。
不知道大隊長會如何決定,不過大概率應該是同意的吧,畢竟唐知青的也不是乾活的料。
打豬草的人中多一個知青孩子們應該會很高興。
不過打豬草歸打豬草,就是希望這姑娘彆總是纏著她,這幾天唐毅對他好像是特彆感興趣,周青還是有那麼一點點擔心,但也隻是一點點,想來這姑娘也不是個沒眼色的。
搖搖頭把唐知青甩到了腦後,整理起今天的收獲,各種菇子木耳倒在廚房裡多餘的篩子上,稍稍整理了一下,就放在那個灶台旁邊。
接著拎起兔子到院子裡就開始收拾,劉解放和錢楓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長得白白淨淨的一個小姑娘,手裡拿著個匕首將一隻兔子掛在樹上刷刷刷的幾下皮毛就分離開來,然後開膛破肚,問題是手都不帶抖一下的,那叫個利落,那叫個果斷,這麼血腥的一麵人家連眼睛都沒帶眨,不知怎麼的兩人腳步同時一頓,心裡也同時一寒,甚至連呼吸都跟著放輕了幾分,悄摸的往院子裡走。
隻是那是肉啊,兩個人走的速度是越來越慢,尤其是牛解放腦子裡不自主浮現了昨天吃到的湯泡飯,那味道到現在還回味無窮呢。
等他反應過來時,人已經不由自主的蹲在了他們院子靠牆邊的銀杏樹下,錢楓本來也準備回房的,但是看到牛解放鬼使神差的也和他蹲在了一起。
嗯,絕不是他饞!
兩雙眼睛這麼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手裡的兔肉,周青就是反應再遲鈍也該感覺到了,更何況她的反應本來就不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