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
本來不想理他們的,但是這兩人實在是……
反應過來的牛解放,這才發現他們像孩子一樣,都竟然蹲著看,撓著頭站起來,嘿嘿的笑著。
“那個,彆誤會,我們就是看看。”
“對,我們就是看看”錢楓也跟著道“主要是想跟著學學怎麼剝皮,以後有機會抓到也不至於兩眼一抹黑……”
“是是是”牛解放點頭,就是臉有點熱,好在皮膚黑什麼也看不出來。
“哦”周青神色不變的點頭,拎著手裡有點兒血乎乎的兔子站起身看向兩人,目光定定的。
“啊……”懵了一瞬的兩人才恍然反應過來,趕緊站起來讓開。
銀杏樹位於院牆邊周知青蹲在了銀杏樹與牆之間,他們兩個一左一右的不知不覺把兩邊的路都堵死了,等人家周知青走後兩人都鬨了個大紅臉。
周青可不管這麼多,隻要不打擾她就好,拎著兔子回了自己房間,留下一半兒剩下一半沒有放入空間,而是用鹽醃了回頭掛在廚房的風口處。
可以自己吃,也可以多存一些寄給家裡人。
家人對周青好,她這個冒牌貨既然承受了人家的身體,其中的因果當然也一並承受了。
不過眼下是享受的時候了,看著另外半隻兔子,周青拿起刀眯著眼用力的剁了上去。
“DuangDuangDuang……”
晚上可以適當的清淡一些,就紅燒吧,不放辣椒啥的。
在周青想著怎麼做時唐蘊敲響了大隊長家的大門。
“嬸子是我,唐蘊知青”唐蘊自報家門。
隊長媳婦看向了回家都沒閒著正在劈柴的孩子爹,詢問的眼神非常明顯。
大隊長也是蒙了一瞬,但下一瞬間反應過來是唐知青大隊長頓時頭疼起來。
這些知青就沒一個省心的,乾活不成屁事倒是一大堆,唐知青脾氣大下鄉這一年多的時間可沒少給她斷官司,不是知青院裡就是和村裡的誰誰誰掐起來了。
但說實話比一生氣就來真的要去報公安的周知青,唐知青還算是省事兒的。
當然他也知道有些事情確實不怪這些知知青,是村裡人做的過分了,但他就隻是個大隊長,問題是丁點大的事情都找他,想到這些大隊長無奈的搖著頭,看向媳婦示意她先去開門,自己也放下斧子站起身。
他倒是要去看看趙知青今天又有什麼事兒?
“嬸子,隊長叔在嗎?”一打開門唐蘊就露出了大笑臉,本就長得好這一下更襯托著人比花嬌,也成功將大隊長媳婦錢芬看愣了,心裡暗歎著不愧是城裡的女娃娃,怎麼看都看不夠,不怪村裡的小年輕們個個躁動的像是秋後的螞蚱。
“是唐知青啊,你隊長叔在呢,進來進來……”大隊長媳婦也笑著讓開了身子,眼神微不可見的掃了一眼唐知青那鼓囊囊的小挎包。
將人領進去的她這裡也沒閒著,喊了聲廚房忙活的大兒媳婦。
“來了,娘”趙巧答應了一聲,慌亂的擦了擦手準備去倒水。
而王家的兩個兒子看到唐知青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後趕忙避回了各自的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