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頭!”少婦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掛不住麵子,當即就對著女兒吼道,“手表明明是你自己摔壞的,你為什麼要賴在彆人頭上?”
周雲溪被嚇得“哇”一聲哭出來,哽咽著辯解:“我……我怕媽媽打我……所以才說是妞妞弄壞的……”
眾人聞言,皆是一陣愕然。
一個才幾歲大的孩子,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機,自己闖了禍,轉眼就嫁禍給同班同學。
“原來就是個誤會啊。”班主任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對著王猛和車晴娜賠笑道,“妞妞爸爸,妞妞媽媽,既然真相大白了,那這件事就算了吧?”
“真相是清楚了,但汙蔑一事,可沒這麼容易算了。”
就在少婦牽著女兒,準備灰溜溜離開的時候,王猛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攔住了她們的去路,“她們,必須給我女兒一個說法,當麵道歉。”
“道歉?”少婦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尖聲叫道,“我憑什麼給你們道歉?就算手表不是你女兒弄壞的,我們懷疑一下也不行嗎?”
“懷疑?”王猛冷笑一聲,眼神銳利如刀,“你剛剛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勢,是懷疑該有的態度嗎?今天,你們必須給我女兒道歉!”
“妞妞爸爸,算了吧算了吧。”班主任繼續打圓場,陪著笑臉勸道,“小孩子之間的惡作劇而已,沒必要這麼較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
王猛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臉色徹底沉了下來:“葉老師,妞妞和周雲溪,都是你的學生吧?作為班主任,你做不到一視同仁也就罷了,竟然還處處維護她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剛才她們汙蔑我女兒的時候,你連半點證據都沒有,就默認是妞妞弄壞了手表,把我們叫來興師問罪。現在監控拍得清清楚楚,真相大白了,我女兒平白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挨了這麼久的冤枉,難道不該得到一句應有的道歉嗎?”
“這……”
班主任被問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周雲溪的父親背景不一般,而妞妞的家長信息欄裡,父親那一欄是空的,她不過是看人下菜碟罷了。
“哼,想讓我們道歉?做夢!”少婦不屑地冷哼一聲,理都懶得再理他們,拽著女兒的手就往門外走。
王猛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少婦猝不及防,當即就撒起潑來,扯著嗓子大喊大叫:“救命啊!打人啦!大男人欺負女人啦!快來人啊!”
“誰他媽敢欺負我老婆!!!”
與此同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了過來。
一見丈夫趕來,少婦像是找到了靠山,立刻拔高了嗓門哭喊:“老公!你可算來了!有人要動手欺負你老婆孩子!!!”
“雲溪媽媽,你怎麼能血口噴人?”
車晴娜又氣又急,連忙辯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欺負你們了?葉老師就在旁邊,她可以作證!”
可葉梅卻把頭扭向一邊,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
這副明擺著偏袒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心知肚明。她這是認準了要向著周雲溪一家。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動我周力伯的老婆孩子!”
周力伯本就一肚子火沒處撒,先前在銀行門口穿著比基尼跳舞,早已顏麵儘失,正憋悶得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