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勝像斷線的風箏般向後飛去,重重撞在機艙壁上,口吐鮮血,掙紮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解決掉連勝和武魂境修士,楊慶海的目光轉向了剩下的三名天境巔峰和兩名天境初期修士。這五人早已被楊慶海的強悍戰力嚇破了膽,此刻正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連抬頭看楊慶海的勇氣都沒有。
“你們,也想跟他們一樣嗎?”楊慶海的聲音在機艙內回蕩,帶著濃濃的殺意。
那五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絕望,他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楊慶海的對手,反抗隻會是死路一條。其中一名天境巔峰修士咬了咬牙,朝著楊慶海跪了下來,哀求道:“楊管家,我們知道錯了,求你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與蘇家為敵了!”
其他四人見狀,也紛紛跪了下來,跟著哀求起來。
楊慶海看著他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這些人跟著連半天來搶奪人皇印,甚至對蘇清瑤姐弟出手,早已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他緩緩抬起手,掌心凝聚著靈力,冷聲道:“晚了。今日,你們一個都彆想走!”
隨著楊慶海的手掌落下,金色的靈力如同潮水般湧向那五人。那五人發出淒厲的慘叫,卻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瞬間被靈力吞噬,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至此,機艙內的程家修士被楊慶海儘數斬殺。他收起人皇印,深吸一口氣,強忍著身上的傷痛,朝著蘇清瑤姐弟走去。此刻的蘇清瑤和蘇明宇正站在一旁,看著楊慶海,眼中滿是感激與敬佩。
“小姐,少爺,幸不辱命,程家的人已經全部解決了。”楊慶海微微躬身,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透著堅定。
蘇清瑤望著楊慶海身上深淺不一的傷口,眼眶微微泛紅,忙說道:“楊伯,您辛苦了,快先休息一下吧。”
楊慶海點了點頭,目光掃過機艙外空曠的草原,眉頭不自覺地蹙起:“連半天沒對飛機動手,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現在還說不清他是已經離開,還是在外麵守株待兔。我們得留在這兒,等官方救援和我堂哥趕過來。”他壓根不知道連半天已被沈硯嚇跑——方才機艙內外的爭鬥幾乎同時發生,再加上連半天素來狡猾,他隻當對方還在附近暗處蟄伏。
其實早在登機前,楊慶海就給父親發過消息,提及此行可能遭遇變故。當時他告知父親,自己會和蘇氏姐弟在二十分鐘後登機,若兩小時後仍未抵達目的地機場,便說明出事了。父親收到消息後,立刻通知了楊林趕來支援——楊林不僅是楊家的另一位管家、楊慶海的堂哥,更是已達武仙境初期的強者,在楊家高手中能排到第六位。
可眼下這片草地雖說空曠,戰鬥結束後楊慶海想聯係家族支援時,卻發現手機一點信號都沒有。很顯然,他們迫降的地方,是遠離城市的荒野。
不過這些都難不倒楊林——他能靠青龍訣找到人皇印,也能憑著這門功法定位到楊慶海。畢竟楊慶海體內,還留著青龍當年封印在楊家先祖體內的青龍精血,而這精血的氣息,恰好能通過青龍訣追尋到。
蘇明宇連忙點頭附和:“楊伯說得對,我們趁現在抓緊調息恢複。”
三人不再猶豫,當即在原地坐下,閉目運轉靈力。此刻的機艙內,隻剩滿地屍體與濃烈的血腥味,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總算暫時落下帷幕。
而機艙外,趕跑連半天的沈硯重新貼在機身外殼上,想悄悄聽聽裡麵的對話或打鬥動靜。可機艙內的“壓縮氣盾”阻斷了氣流流通,唯一的破口處口徑又小,加上夜風呼嘯,艙內也已恢複平靜,他根本聽不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無奈之下,沈硯決定進入飛機內部——一來是疏散乘客,畢竟飛機出事後隨時可能有爆炸風險;二來他也想弄清楚,機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很清楚,正常情況下乘務員早該組織疏散,現在沒動靜,定然是有人在裡麵搗亂。
沈硯輕輕一躍,便順利進入機艙,也瞬間察覺到那層包裹艙體的特殊氣流——正是“壓縮氣盾”。直到這時他才明白,為何之前聽不到裡麵的聲音,即便用神識也隻能感應到氣息,卻無法捕捉言語。
可剛站穩,他便對上了蘇氏姐弟熟悉的麵孔。還沒等沈硯開口,蘇明宇已率先認出他,語氣裡滿是敵意:“你怎麼會在這兒?真是冤家路窄!”說著,他還急忙回頭朝楊慶海喊道,“楊伯,就是這小子!白天在八寶琉璃井底下,搶走了咱們的千年冰片!”
蘇明宇敢這麼理直氣壯,全是仗著楊慶海在場——早上沈硯拿走冰片後,轉頭就逃,連跟他們姐弟對峙的勇氣都沒有。在他看來,有楊慶海這位半步武聖在,收拾這麼個“膽小逃竄”的人,還不是手到擒來?他壓根不知道,在沈硯眼裡,機艙裡的所有人都如螻蟻般渺小,當初拿走冰片後離開,不過是懶得糾纏,殺不殺他們,全靠沈硯拿到冰片後的好心情。
話音剛落,蘇明宇就見蘇清瑤一個勁地朝自己眨眼睛,示意他閉嘴。隻有蘇清瑤知道,剛才救了他們的正是沈硯——方才她隱約看見沈硯禦劍與飛機並行,速度快得驚人,眨眼就沒了蹤影。起初她還以為是自己眼花,如今沈硯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這裡,再聯想到連半天的消失,即便再遲鈍,也能猜到沈硯實力深不可測。
“姐,你眼睛怎麼了?”蘇明宇完全沒察覺到不對勁,還一臉疑惑地追問。
“我沒事,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蘇清瑤又急又氣,壓低聲音嗬斥。
“楊伯,你看我姐她……”蘇明宇還想辯解,卻被楊慶海打斷。
“少爺,你先安靜一會兒。”楊慶海何等老辣,從蘇清瑤的眼神示意裡,瞬間察覺到不對勁——蘇清瑤恐怕早就發現了沈硯,甚至連半天沒再來找麻煩,說不定不是被自爆嚇跑,而是被沈硯打跑,甚至已經喪命。
他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沈硯,發現對方身上毫無武道氣息,心頭猛地一跳:難道這年輕人是修仙大能?難怪能對付得了連半天。想到這兒,楊慶海隻覺得後頸發涼——他至今沒弄清楚,沈硯到底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