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鬼穀問罪探殘片_破產後:寫小說覺醒人皇術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68章 鬼穀問罪探殘片(1 / 1)

鬼穀門外圍的山林常年被一層淡灰色的霧氣籠罩,靈氣中夾雜著若有似無的陰寒之氣,連周遭的樹木都長得歪歪扭扭,枝椏如鬼爪般伸向天空。沈硯與何伯生並肩站在霧色邊緣,腳下的枯葉被踩得發出細碎的聲響。

何伯生剛要運轉靈力,以神識探查山門內的動靜,沈硯卻突然抬手按住了他的胳膊——霧氣中,五道青色身影正快速逼近,衣襟上繡著的“鬼穀”二字在昏暗中格外紮眼。

“來者是何人?居然敢擅闖鬼穀門重地!”為首的外門弟子手持長刀,刀刃上泛著冷光,語氣中滿是警惕與傲慢。他身後的四人也迅速散開,將沈硯二人隱隱圍住,靈力在掌心凝聚,顯然是常年駐守山門,養成了隨時備戰的習慣。

何伯生上前一步,拱手道:“小道友,我乃何伯生,煩請替我通傳一聲,我有要事麵見貴門主鬼道子。”他雖因之前中毒,氣息尚有些虛弱,但語氣中仍帶著幾分老一輩修士的沉穩,想著先禮後兵,避免不必要的衝突。

可那為首的弟子卻嗤笑一聲,刀尖指著何伯生的方向,滿臉不屑:“何伯生?沒聽過!鬼穀門重地,素來不接待外來客人,識相的就趕緊滾,彆等我們動手!”他這話剛落,身旁的弟子還跟著起哄,眼神裡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在他們看來,能闖到外圍的,多半是些修為低微的散修,根本沒必要給好臉色。

“轟隆!”

一聲巨響驟然炸開,眾人連沈硯的動作都沒看清,隻覺眼前人影一晃,緊接著便是骨頭碎裂的脆響。方才還囂張跋扈的為首弟子,瞬間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身後的古樹上。鮮血當即從他七竅湧出,順著樹乾往下淌,染紅了上麵的苔蘚。他手中的長刀“哐當”落地,刀柄上沾著的溫熱血漿,濺到旁邊兩名弟子的臉上,帶著黏膩的觸感。

“啊——殺人了!”一名年紀尚輕、剛入門不久的弟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場麵嚇得腿一軟,手裡的法器“哐當”掉在地上。他聲音裡滿是哭腔,身體控製不住地發抖,連抬頭看沈硯的勇氣都沒有。

剩下的三名弟子臉色慘白如紙,看向沈硯的眼神,像在看一尊索命的修羅。眼前這年輕人明明周身毫無靈氣波動,出手卻狠辣到極致,一巴掌就拍死了一名外門弟子——這等實力,絕非尋常之輩,甚至可能是隱世的大能。幾人站在原地,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下一個遭殃的就是自己。

沈硯緩步上前,鞋尖踢過地上的長刀,刀刃翻轉,映出他冰冷的眼神:“警告你們,我們是來興師問罪的,不是來做客的。態度若還不擺正,我不介意送你們一起去陪剛才那位。”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懾人的威壓,讓那三名弟子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恐懼,哪裡還敢有半分怠慢。

“您、您……您這邊請!”一名反應最快的弟子慌忙收起法器,顫抖著手擦去臉上的血汙,緊接著急忙弓下身子,擺出恭敬的引路姿態。他語氣裡滿是討好,連說話都帶著明顯的結巴,生怕惹得對方不快:“我、我……我這就帶您去大殿,這就去通知長老們來見您!”

剩下的三名弟子也不敢耽擱,一人跑去通知外門長老,一人則緊隨其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得沈硯不快。

沈硯與何伯生跟在引路弟子身後,穿過層層霧障,朝著鬼穀門的核心大殿走去。沿途的弟子見引路弟子滿臉慌張,又看到沈硯二人神色冷冽,都不敢上前詢問,隻遠遠地躲在一旁,竊竊私語間滿是疑惑。

而另一邊,外門長老接到消息後,臉色驟變,連忙趕往門主所在的“噬魂殿”。殿內燭火搖曳,鬼道子正坐在玄鐵座椅上,手指把玩著一枚黑色的令牌,聽到外門長老的彙報,猛地攥緊了令牌:“何伯生居然敢來我鬼穀門鬨事?我倒要看看,他如今中毒未愈,還有幾斤幾兩!”

“啟稟門主,此次何伯生還帶著一名年輕人!”外門長老急忙補充,聲音裡帶著幾分抑製不住的顫抖,“那人身上毫無武道氣息,也無靈氣波動,可出手極狠,一言不合就擊殺了我們一名外門核心弟子!看他的行事風格和這些異常表現……難道真的是您曾經提過的,那位人族大能‘帝上’不成?”

“帝上?”鬼道子猛地從座椅上站起身,玄鐵座椅被他帶得向後滑出半尺,在地麵拖出刺耳的聲響。他眉頭緊緊鎖起,手指在桌案上反複輕敲——這些日子,關於“帝上”重現的消息,其實早被墨門掌控,隻是他此前一無所知。

墨玄在世時從未將此事告知他,直到墨玄被殺,他接管了墨門所有資料,才從中窺得真相:那位“帝上”不僅滅了清玄門、陰煞門,連萬劍門都折損慘重,實力深不可測。隻是他從未見過對方真容,想來是墨玄從中作梗,顯然墨玄連他這位門主都存有戒備之心。

“看來墨玄死得還真是時候。”鬼道子低聲自語,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他指尖摩挲著桌案邊緣,心中已有盤算:“我必須儘快突破金丹初期,否則以現在的實力,怕是無法徹底擊殺這位人族大能。”

若沈硯真是帝上,今日之事可就棘手了。鬼道子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淩厲的寒光,語氣果決:“走,我親自去會會他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帝上’,究竟有何真本事!”

大殿內,鬼道子剛踏入門檻,目光便先掃過何伯生,見他麵色蒼白,氣息虛浮,眼中閃過一絲輕蔑,隨即轉身看向沈硯,語氣帶著試探:“你就是沈硯?”

“少廢話。”沈硯直接打斷他的話,右手猛地一揚,一張帶著褶皺的紙箋便輕飄飄地落在鬼道子麵前。“你們鬼穀門的大長老,向萬劍門長老下跪學狗叫,還寫下了這封悔過書,你自己看看,這事該怎麼處理?”

這紙箋正是他當初在萬劍門大殿所得——彼時那鬼穀門大長老已被他斬殺,他從殿內桌案上隨手取走的。紙上字跡工整,末尾還蓋著鬼穀門大長老的專屬私印,鐵證如山,根本做不了假。

鬼道子拿起悔過書,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剛要開口辯解:“此事必有蹊蹺,我門中長老絕不可能……”

“白紙黑字在此,有何蹊蹺之說?”沈硯再次打斷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難不成,你想說這悔過書是偽造的?”

鬼道子被噎得說不出話,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命牌——命牌表麵布滿裂紋,原本縈繞的靈光早已消散。他將命牌遞到沈硯麵前,指尖在上麵點了點:“如今大長老的命牌已經破碎,顯然是早已被人殺害,而非活著回來!若他真寫下這悔過書,又怎會輕易被殺?”

沈硯瞳孔微縮,心中咯噔一下——被殺了?難道當初在萬劍門,他們中了萬劍門的挑撥離間計?可當時的情景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假裝暈倒,何伯生中毒倒地,萬劍門大長老正準備對何伯生下死手,根本沒有挑撥的必要。他皺緊眉頭,沉默片刻,心中已有了答案:“看來,我們是中了萬劍門的圈套。”

他抬眼看向鬼道子,話鋒一轉:“門主,敢問貴門中是否有封神榜殘片?”

這話一出,鬼道子眼中瞬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封神榜殘片乃是上古秘寶,除了少數傳承久遠的宗門,外人根本無從知曉其存在。沈硯既能主動問起,必然與人族大能存在某種因果關聯,才會和封神榜扯上關係,如此看來,他便是帝上無疑!

念頭在鬼道子腦海中飛速閃過,他卻很快收斂住眼底的情緒,故意露出驚訝的神情:“沈小友問這個乾嘛?關於封神榜殘片,我倒是略有耳聞,可從未親眼見過。”

沈硯沒有拆穿他的偽裝,語氣平緩地說道:“四塊封神榜殘片集齊,便能恢複藍星的靈氣,讓人族氣運徹底複蘇。如今我已摸清四塊殘片的下落,此次前來,便是想向貴門借殘片一用。”

鬼道子心中暗自冷笑,臉上卻擺出為難的神色:“原來如此,隻是即便我手中真有殘片,也沒法輕易交給你。”

他話鋒突然一轉,看似退讓實則另有算計:“不如這樣,等你找到另外三塊殘片,再來向我要。到那時,我自然會雙手奉上。”他打得主意很清楚——先穩住沈硯,等自己突破到金丹初期,成為藍星戰力天花板,即便不用聯手其他勢力,單憑自身實力,也能輕鬆將沈硯擊殺。

沈硯心中清楚他的盤算,卻也沒有多說——如今他修為不足,強行索要隻會引發衝突,倒不如先答應下來,日後再做打算。“好,那我便等找到其他殘片,再來拜訪。”

說完,他與何伯生便轉身離開大殿,祭出飛劍,化作兩道流光,朝著京城的方向飛去。

鬼道子站在殿門口,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眼中殺意漸濃——他之所以不動手,一是摸不透沈硯的實力,二是忌憚何伯生在場,怕無法一擊致命,讓沈硯跑了。如今隻能等突破金丹初期,再找機會除掉沈硯,奪取殘片。

而他不知道的是,鬼穀門大長老並非死於萬劍門之手,而是被一直覬覦鬼穀門地位的鬼穀閣所殺——墨玄被殺、大長老重傷,正是鬼穀閣取而代之的最好時機。

十幾分鐘後,沈硯與何伯生終於抵達京城。剛落地,何伯生便拱手道:“沈先生,林家尚有瑣事需我處理,我先告辭了。”他急於回去查看林家的情況,便匆匆離去。

沈硯剛要離開,一名身著宮裝的侍女便迎了上來,恭敬地說道:“沈先生,長公主已在宮中備好住處,請隨我來。”

沈硯點頭跟上,心中已有了打算——如今他不過悟凡境四階巔峰,戰力相當於陸神境四階,想要奪取剩下的封神榜殘片,必須突破到悟凡境六階以上。長公主在宮中安排的住處,正好適合他閉關修煉,衝擊更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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