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雨晴眼神一凜,體內的武神境靈力瘋狂運轉,佩劍在她手中化作一道流光。她先是側身躲過雙斧的攻擊,同時劍尖一挑,一道淩厲的劍氣直刺那名武聖高手的咽喉。那名武聖高手慌忙用雙斧格擋,卻被劍氣震得連連後退,胸前露出一道細小的傷口,鮮血緩緩滲出。
緊接著,袁雨晴轉身麵對兩名武魂境高手。她左腳在地麵輕輕一點,身影騰空而起,手中佩劍劃出一道圓弧,銀白色的劍光如同月光般灑落,瞬間將猛虎與雄鷹的武魂虛影斬碎。兩名武魂境高手隻覺體內靈力一陣紊亂,喉嚨一甜,噴出一口鮮血,踉蹌著後退。
不等他們站穩,袁雨晴已俯衝而下,劍尖直刺左側那名武魂境高手的丹田。“噗”的一聲,長劍穿透了對方的身體,那名武魂境高手眼中滿是不甘,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右側的武魂境高手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逃跑,卻被袁雨晴甩出的一道劍氣擊中後背,當場殞命。
解決了武魂境高手,袁雨晴的目光落在三名大宗師身上。這三名大宗師雖已是宗師境大圓滿,卻在武神境的威壓下連動彈都有些困難。袁雨晴身影一閃,如同穿梭在人群中的幽靈,手中佩劍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一道生命的終結。不過片刻,三名大宗師便儘數倒在血泊之中,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剩下的十名天境武者早已嚇得瑟瑟發抖,哪裡還敢上前。袁雨晴卻沒有放過他們,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劍光閃爍間,慘叫聲此起彼伏。不過半炷香的時間,十名天境武者便全部被殺,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鮮血將湖邊的草地染成了暗紅色。
此時,場中隻剩下連武華一人。他看著滿地的屍體,雙腿發軟,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轉身就要逃跑。袁雨晴怎會給他機會,身影瞬間出現在他麵前,佩劍抵在他的咽喉處。
“饒、饒命!”連武華聲音顫抖,臉上滿是恐懼,“我隻是奉命行事,求你放過我……”
“奉命行事?”袁雨晴冷笑一聲,眼中沒有絲毫憐憫,“你們程家覬覦人皇四神器,還想傷害公主,今日便讓你為死去的人償命!”
話音落下,她手腕微動,劍光一閃,連武華的頭顱滾落在地。解決完所有敵人,袁雨晴才收起佩劍,轉身走到秦若瑤身邊,躬身行禮:“公主,幸不辱命,所有敵人已被斬殺。”
秦若瑤望著滿地狼藉的屍體,臉色泛著幾分蒼白,指尖下意識攥緊了裙擺,卻仍強撐著鎮定開口:“雨晴,辛苦你了。我們得儘快回宮——連武華是程家的管家,他敢來抓我,背後肯定是程家的意思,我怕他們還有後續動作。”
袁雨晴點頭,扶著秦若瑤轉身離開。陽光依舊明媚,可靜湖公園的空氣中,卻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慘烈戰鬥。
而遠在倭國大阪的沈硯,尚不知京城已發生如此驚險的一幕。此時的他正隱在風間茶屋旁的櫻花樹後,玄色衣袍被飄落的花瓣輕輕覆上一層粉白,指尖捏著枚從武士部暗哨身上搜來的青銅令牌,正借著茶屋飄出的抹茶香氣掩蓋自身氣息,仔細探查著百米外倭國武士部的布防——那座黑瓦朱漆的建築外,每隔十步便有一名忍黃境忍修巡邏,簷角下還藏著氣息隱匿的忍玄境暗哨,顯然是在嚴防外人潛入,而沈硯要找的封神榜殘片,據傳就藏在倭國武士部最深層的地牢裡。
午後的大阪府,櫻花瓣在微風裡打著旋兒飄落,落在“風間茶屋”的木質門簷上,沾了點剛出爐的抹茶香氣,卻半點壓不住空氣裡若有似無的肅殺。沈硯將青銅令牌收進懷中,抬手拂去肩頭的花瓣,這才撩開茶屋的藍染布簾。木屐踩在榻榻米上的輕響還沒消散,茶屋老板那張堆著笑的臉就倏地僵住——他眼角的餘光掃過沈硯身後,原本還算鬆弛的嘴角瞬間繃緊,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前的茶巾,顯然不是怕沈硯不給錢,是怕他身後跟著的、那幾道正悄然靠近的黑影。
他挑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指尖剛碰到粗陶茶杯的溫熱,就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十幾雙黑色忍靴踩得榻榻米“咚咚”響,力道重得像是要把這百年老店的地板跺穿,連窗欞上掛著的風鈴都被震得叮當作響,打斷了茶屋原本的靜謐。
帶頭的是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黑色勁裝外罩著暗紋披風,走動間披風下擺掃過榻榻米,帶起一陣冷意。他腰間彆著兩把短刃,刀鞘上刻著猙獰的鬼麵紋,領口繡著枚銀色的“忍帥”徽記——正是忍帥境大圓滿的修為,在大阪武士部也算是排得上號的角色。他身後跟著的十幾個忍修,穿的都是灰布短打,胸口分彆繡著“黃”“玄”“地”“天”的字樣,最高不過忍天境,氣息虛浮得像被風吹動的燭火;最低的幾個忍黃境,更是連收斂氣息都做不到,周身靈力飄得像沒紮根的草,一看就是剛入忍修行列的新手。
“你就是從龍國來的沈硯?”絡腮胡忍帥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手已經按在了腰間的短刃上。茶屋裡其他客人見狀,早就嚇得連滾帶爬地往後門跑,老板躲在櫃台後,連大氣都不敢喘。
沈硯沒回頭,隻是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翠綠的茶湯裡映著窗外飄落的櫻花瓣,安靜得像是沒聽見這句話。絡腮胡忍帥眉頭一擰,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朝身邊兩個身材瘦小的忍黃境擺了擺手:“去試試他的底,注意彆傷了性命——萬一抓錯了,還得給上麵個交代。”
那兩個忍黃境立馬抽出腰間的武士刀,刀刃出鞘時發出“噌”的輕響,帶著剛開過刃的冷光。他們踮著腳繞到沈硯身後,刀光朝著他的後心就劈了下去——這一刀用了八成力道,若是普通天境武者,恐怕當場就得被劈成兩半。可就在刀刃離沈硯後背不足三寸時,那兩個忍黃境突然僵住了,手裡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
——沈硯不見了。
榻榻米上還留著他剛坐過的痕跡,粗陶茶杯裡的茶還冒著熱氣,可原本坐在那裡的人,竟像憑空消失了一樣。絡腮胡忍帥臉色驟變,猛地轉身看向四周,剛要喊“戒備”,就聽見門口傳來一聲輕響。
沈硯正站在藍染布簾旁,木屐輕輕踢了踢門檻,右手垂在身側,指尖還沾著一點櫻花瓣的粉。他從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隻是緩緩抬起右手,掌心對著絡腮胡忍帥的方向,指尖凝聚起一絲淡金色的靈氣——那是悟凡境秘術運轉時的微光,連一成力道都沒用到。
“轟隆!”
一聲巨響突然炸開,茶屋的木質屋頂被氣浪掀飛了半邊,櫻花樹的枝乾都被震得劇烈搖晃。絡腮胡忍帥連哼都沒哼一聲,整個人就化作一團白霧,連帶著他腰間的短刃、身上的披風,全都在淡金色的靈氣下汽化得乾乾淨淨,隻在原地留下一灘淡淡的水漬——那是他身體裡最後一點水分,還沒落地就被氣浪蒸乾了。
茶屋裡瞬間靜得可怕,隻剩下那兩個忍黃境牙齒打顫的“咯咯”聲。他們看著地上那灘水漬,又抬頭看向門口的沈硯,褲腿突然濕了一片,帶著腥氣的液體順著褲腳流下來,在榻榻米上暈開深色的印子。“沈先生!不,沈爺!”其中一個忍黃境“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頭磕得榻榻米“咚咚”響,“我們是被逼的!是武士部的大人讓我們來的,我們根本不想找您麻煩啊!”
另一個忍黃境也跟著跪倒,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流,話都說不囫圇:“沈爺饒命!我們就是混口飯吃,您大人有大量,彆跟我們這些小角色計較……”
他們身後的十幾個忍修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有幾個忍玄境的轉身就想往門外跑,可剛跑到布簾旁,就被沈硯冷冷的目光掃中,腿一軟直接摔在地上。沈硯看著這群如同喪家之犬的忍修,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低聲嗤笑:“我還沒大開殺戒呢,就這?”
他往前走了兩步,木屐踩過那灘水漬,聲音裡沒半點溫度:“腳盆雞果然是欺軟怕硬的貨色,既然來了,就彆想著走了——都給我死。”
話音落下,沈硯調動起體內的靈氣,悟凡境六階後期的修為在指尖流轉,淡金色的光芒化作四道巴掌印,朝著四周的忍修拍了過去。每一道巴掌印都隻用了一成力道,可落在忍修身上時,卻像是被重錘砸中一般——忍黃境的身體直接被拍得四分五裂,忍玄境的骨骼寸斷,忍地境和忍天境的雖然多撐了一瞬,卻也沒能逃過一劫,鮮血濺在木質牆壁上,順著縫隙往下流,把飄落的櫻花瓣都染成了紅色。
不過瞬息之間,茶屋裡的忍修就儘數倒地,沒有一個活口。沈硯拍了拍手,像是拍掉了什麼灰塵,轉身走出茶屋。剛到門口,他抬頭看了眼茶屋的招牌——“風間茶屋”四個黑色的大字刻在木板上,看起來平平無奇,可他卻能感覺到,招牌後麵藏著一絲若有似無的靈氣波動,帶著忍宗境大圓滿的氣息。
“躲了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沈硯嘴角微挑,右手猛地朝著招牌揮出一拳。這一拳隻用了不足五十分之一的力道,可落在招牌上時,卻發出了比剛才更響的“轟隆”聲——木板瞬間炸裂開來,碎片四處飛濺,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忍修從招牌後麵掉了下來,胸口還插著半塊木片,眼睛瞪得大大的,連尖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已經沒了氣息。
他的身體摔在地上,血肉濺得滿地都是,淡紅色的血水流過青石板路,和飄落的櫻花瓣混在一起,顯得格外刺眼。沈硯看著這一幕,眼底沒有絲毫波瀾——他故意用這麼小的力道,就是要讓大阪的忍修們知道,他沈硯來了,而且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這種殺雞儆猴的威懾感,比直接殺了那個忍宗境大圓滿更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