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阪的太陽總被一層隱形霧蒙著,連光線都透著幾分滯澀,讓人莫名覺得有大事要發生。
沈硯立於難波公園購物中心的天台邊緣,清風卷著碎光掠過他的衣擺。下方街道上車水馬龍,可他的目光卻穿透人群,落在遠處自衛隊總部的方向——那裡燈火通明,隱約能看到荷槍實彈的士兵在營區外圍巡邏,裝甲車的履帶碾過地麵,留下沉悶的聲響。
“登基之日再斬見風使舵郎,在此之前,得先斷了阪封的爪牙。”沈硯指尖輕輕摩挲著驚鴻劍的劍柄,劍鞘上的雲紋在陽光中泛著淡青色的靈光。
他早已摸清,倭國自衛隊不僅是阪封維持統治的武力支柱,更是其暗中籌備侵略戰爭的“兵工廠”——從常規武器的量產到生化武器的研發,大半資源都由自衛隊統籌調配。而死士部與暗衛部的重組計劃,更是阪封用來鏟除異己、控製民眾的毒瘤,這兩股勢力若不除,即便殺了見風使舵郎,倭國的亂局也難平息。
夜晚時分,自衛隊西部軍區的彈藥庫率先響起爆炸聲。彼時,負責守衛彈藥庫的小隊剛換完崗,三名士兵正靠在牆角閒聊,突然瞥見一道淡青色身影如鬼魅般掠過鐵絲網。“誰?!”為首的士兵厲聲喝問,伸手去摸腰間的槍,可話音未落,一道劍光已驟然閃過——驚鴻劍出鞘的瞬間,劍風裹挾著悟凡境靈力,直接斬斷鐵絲網鎖扣,同時震碎了士兵手中的槍械。
沈硯足尖點地,身影在彈藥庫內快速穿梭,目光掃過一排排堆放整齊的炮彈與炸藥。他沒有貿然引爆,而是從懷中掏出幾張通靈期“烈焰符”,指尖靈力輕點,符籙當即化作簇簇幽藍色火焰,精準貼在彈藥箱引信處。“轟!轟!轟!”連續三聲巨響炸開,彈藥庫屋頂被徹底掀飛,火光衝天而起,照亮了半邊夜空。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將周圍營房掀翻,熟睡的士兵在混亂中驚醒,卻隻看到那道青色身影轉瞬消失在夜色裡。
緊接著,沈硯馬不停蹄趕往死士部新建的秘密訓練基地。這座基地藏在富士山腳下的密林中,外圍設著三層忍術結界,結界上縈繞的暗黑色靈力,讓尋常修士根本無從察覺。
但沈硯早通過此前捕獲的忍修,摸清了結界陣眼的位置——他繞到基地後方的山泉旁,那裡立著一塊不起眼的青石,正是結界的核心所在。
這座基地是上次死士部被滅後,阪封癟三郎暗中讓人重建的,可他自以為隱秘的動作,卻全被沈硯看在眼裡。說起來也蹊蹺,自從沈硯踏入倭國境內,隻要他生出對付倭寇的念頭,就會有個“抖聲”短視頻網友給他發來消息,裡麵詳細標注著倭國自衛隊、暗衛部、死士部的具體地址與內部資料。
沈硯也曾想追查對方身份,無奈對方賬號設置了私密權限,始終無法得知其真實麵目。就連這次阪封癟三郎偷偷重建死士部的事,也是這位神秘網友提前告知,他才得以精準鎖定基地位置。
“區區忍聖境的結界,也敢稱隱秘。”沈硯冷哼一聲,右手凝聚起金色靈力,對著青石猛地拍出一掌。“人皇武技·第一重人皇啟靈拳·破防擊!”拳勁集中於一點,如錐子般穿透青石表麵的靈力層,直接震碎了陣眼。結界瞬間消散,基地內頓時傳來陣陣驚呼,數十名正在修煉的死士手持短刃衝了出來,為首的死士長已是忍聖境巔峰,周身縈繞著濃烈的血腥氣息。
“沈硯?!”死士長認出那道青色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驚懼,卻仍強裝鎮定揮手喊道:“殺了他!取他首級者,賞忍術境功法!”死士們如餓狼般撲上來,短刃淬著劇毒,寒光刺眼。可沈硯隻是微微側身,驚鴻劍在手中挽出一個劍花,劍光如暴雨般落下——忍黃、忍玄境的死士根本無從抵擋,劍刃劃過喉嚨的聲響此起彼伏,鮮血順著劍刃滴落,在地麵彙成蜿蜒的小溪。
那名忍聖境巔峰的死士長見狀,祭出一把長刀,調動全身靈力劈向沈硯。“忍聖秘術·影刃斬!”長刀帶著暗黑色的刀風,如同要將空氣撕裂。沈硯不閃不避,左手捏訣,一道金色的靈力盾擋在身前。“鐺!”刀風撞上靈力盾,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死士長隻覺得虎口發麻,長刀險些脫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沈硯已欺身而上,驚鴻劍直刺他的胸口,劍刃穿透護體罡氣的瞬間,便將他的心臟攪碎。
解決完死士部,沈硯又轉向暗衛部的據點。暗衛部比死士部更為隱蔽,其總部設在大阪市區的一棟寫字樓內,表麵上是“安保公司”,實則負責綁架民眾、進行生化實驗。沈硯剛踏入寫字樓大廳,便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那是暗衛們處理“實驗體”後殘留的氣息。
他順著樓梯往上走,每一層都有暗衛值守。沈硯沒有硬闖,而是施展“斂息術”,將自身氣息壓到最低,如同幽靈般掠過。三樓的辦公室內,幾名暗衛正圍在桌前,翻看一份標注著“機密”的文件,上麵記錄著近期綁架的兒童名單。“這批孩子體質不錯,送去富士山實驗室,應該能撐過三輪病毒實驗。”一名暗衛冷笑著說道,語氣裡沒有絲毫人性。
沈硯聽到這裡,眼中殺意驟起。他猛地踹開辦公室的門,驚鴻劍直接刺穿了說話暗衛的喉嚨。其餘暗衛大驚失色,紛紛掏出暗器射向沈硯。
可沈硯的身影如同鬼魅,輕易避開所有暗器,劍劍光落間,暗衛們便倒在了血泊中。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名單,指尖因憤怒而微微顫抖——上麵密密麻麻記錄著上百個名字,最小的孩子隻有五歲。沈硯將名單收好,又在辦公室內找到了暗衛部的通訊記錄,發現他們正計劃在登基大典前,再綁架一批民眾送往實驗室。
“既然你們這麼喜歡做實驗,那就自己嘗嘗滋味。”沈硯從儲物袋裡掏出幾瓶從武士部繳獲的病毒樣本,擰開瓶蓋,將病毒液儘數倒在暗衛的屍體上。做完這一切,他抬手點燃辦公室,火焰順著窗簾快速蔓延,沒多久便吞噬了整棟寫字樓。
短短一日,沈硯接連摧毀自衛隊三座彈藥庫、死士部兩個訓練基地、暗衛部五個據點,倭國的武力體係瞬間陷入混亂。他能有這樣高效的行動,全靠那位“抖聲”短視頻網友提前發來的消息——精準的地址與布防信息,讓他每一次出擊都直擊要害。
很快,大阪、東京等地的民眾陷入恐慌,“沈硯要血洗倭國”的傳言在街頭巷尾蔓延。不少人連夜收拾行李逃往國外,超市裡的物資被搶購一空,貨架空空如也,整個倭國仿佛被籠罩在末日陰影下,人心惶惶。
可阪封癟三郎對此卻視而不見,依舊在特戰部指揮室內,有條不紊地籌備登基大典。他坐在鋪著明黃色綢緞的椅子上,手中拿著祭天流程表,時不時用筆在上麵批注。見風使舵郎站在一旁,看著屏幕上不斷傳來的“遇襲報告”,臉色發白:“大人,沈硯把自衛隊、死士部、暗衛部攪得雞犬不寧,再這樣下去,登基大典怕是……”
“怕什麼?”阪封頭也不抬,語氣冰冷,“他越是折騰,民眾就越需要一個‘強者’來保護他們。等我登基後,再以‘平定叛亂’為名,清洗那些反對我的人,到時候整個倭國,都會牢牢握在我手裡。”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更何況,我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話音剛落,一名忍修匆匆走進來,躬身道:“大人,皇室旁係的幾位大人,已經按照您的吩咐,‘請’到了地下室。”阪封放下手中的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繡著五爪龍紋的常服:“走,去看看我們的‘皇室貴客’。”
地下室陰暗潮濕,空氣中彌漫著黴味。皇室旁係的五位成員被綁在柱子上,嘴被布條堵住,眼中滿是恐懼。阪封走到為首的皇室長老麵前,伸手扯掉他嘴裡的布條:“長老,你說,若是民眾知道,皇室成員都被沈硯殺了,他們會怎麼想?”
長老氣得渾身發抖:“阪封!你這個亂臣賊子!皇室待你不薄,你竟敢……”話還沒說完,阪封便從腰間抽出佩刀,一刀刺穿了他的心臟。鮮血濺在阪封的臉上,他卻毫不在意,用袖子擦了擦,冷笑著對其餘四人說:“你們也一樣,今日之後,倭國皇室的血脈,隻會剩下我一個。”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裡,地下室傳出陣陣慘叫聲。等阪封帶著滿身血跡走出來時,臉上已恢複了平靜。他對身邊的忍修吩咐道:“把屍體處理乾淨,再在現場留下沈硯的靈力痕跡——記住,要做得逼真些,讓所有人都相信,是沈硯殺了皇室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