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修領命而去,阪封則回到指揮室,撥通了禁衛軍統領的電話。禁衛軍一直由皇室旁係掌控,是守護皇室的最後力量,也是阪封奪權路上的最後障礙。電話接通後,阪封故意用沉痛的語氣說:“統領大人,不好了!皇室旁係的幾位大人,被沈硯殘忍殺害了!我懷疑,沈硯的下一個目標,就是禁衛軍大營!你快帶人來特戰部,咱們商量對策!”
禁衛軍統領是皇室旁係的女婿,聽聞嶽父被殺,頓時怒不可遏。他來不及多想,帶著三百名禁衛軍精銳,急匆匆趕往特戰部。可剛踏入特戰部的大門,便聽到一聲令下:“動手!”早已埋伏好的忍修們蜂擁而上,禁衛軍雖然精銳,但架不住對方人多勢眾,再加上阪封親自出手——他已是忍術境六階大圓滿,相當於陸神境六階大圓滿,禁衛軍統領不過是忍神境巔峰,根本不是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禁衛軍統領便被阪封一刀斬於馬下。阪封提著他的首級,一步步走到幸存的禁衛軍麵前,厲聲喝道:“你們統領勾結沈硯,意圖謀反,現已伏誅!從今往後,禁衛軍由我親自掌控!誰敢不服,便是與沈硯同謀,殺無赦!”
三百禁衛軍麵麵相覷,看著地上漸漸冰冷的屍體,又對上阪封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沒人敢生出半分反抗的念頭,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可阪封並未罷休,他冷冷掃過眾人:“今日之事,絕不能傳出去。”隨即下令,將在場知曉他親手斬殺統領的三百禁衛軍,全部處死。
至此,阪封終於徹底奪得了禁衛軍的兵權,將倭國的軍事力量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
而此時的沈硯,正躲在一處廢棄的倉庫裡,看著環球視訊上的新聞——標題赫然寫著《沈硯殘忍殺害皇室成員,阪封大人率禁衛軍平叛,守護倭國安寧》。下麵的評論區裡,滿是對沈硯的咒罵,不少民眾甚至呼籲阪封儘快登基,帶領倭國“消滅沈硯”。
“好一個阪封癟三郎,居然跟我搞陰的。”沈硯無奈地搖了搖頭,指尖劃過屏幕上阪封的照片,眼中卻沒有絲毫怒意,“不過,你倒幫我做了件好事——這些皇室敗類,本就不該活著。”他早就想誅殺倭寇天皇一脈,隻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如今阪封替他動手,還將罪名嫁禍到他頭上,倒省了他不少麻煩。
“登基大典……見風使舵郎……”沈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驚鴻劍收回劍鞘,“等著吧,到時候有你哭的時候。”
轉眼間,便到了阪封癟三郎登基大典的日子。東京的皇居外,張燈結彩,掛滿了象征“新天皇”的旗幟。街道兩旁站滿了忍修和禁衛軍,民眾們被強製要求前來觀禮,臉上卻滿是麻木與恐懼。阪封穿著傳統的天皇禮服,站在皇居的台階上,接受百官的朝拜,眼中滿是得意——他終於實現了夢寐以求的目標,成為了倭國的最高統治者。
沈硯混在觀禮的人群中,目光鎖定在阪封身邊的見風使舵郎身上。見風使舵郎穿著紫色的朝服,腰間掛著玉佩,臉上滿是諂媚的笑容。沈硯早已摸清,見風使舵郎能有今日的地位,全靠一名叫“小權挫折通”的名流資助——小權挫折通是倭國的富商,也是見風使舵郎的競選資金支持者,兩人關係密切。
“就是現在。”沈硯趁著人群混亂,悄悄退到一旁的小巷裡。他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張“易容符”,貼在臉上,指尖靈力運轉,容貌瞬間變成了小權挫折通的模樣。接著,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搖大擺地朝著皇居走去。
“小權先生,您來了。”門口的忍修認出了他,恭敬地躬身行禮。沈硯點了點頭,徑直走進皇居,朝著見風使舵郎走去。“見風大人,好久不見。”他笑著說道,模仿著小權挫折通的語氣。
見風使舵郎回頭一看,果然是“小權挫折通”,臉上立刻露出笑容:“小權先生,你怎麼來了?今日是陛下登基大典,我還以為你要在商會處理事務。”
“聽聞陛下登基,再忙也得來捧場啊。”沈硯說著,故意壓低聲音,“對了,我最近得了一批上好的茶葉,想請你去我車上嘗嘗——就耽誤你幾分鐘,不會影響大典。”他本想借此將見風使舵郎騙出皇居,再動手誅殺。
可沒曾想,見風使舵郎卻搖了搖頭:“不了,小權先生。陛下吩咐過,今日大典期間,我必須寸步不離他身邊,不能離開皇居。”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再說,現在沈硯行蹤不明,還是待在陛下身邊安全些。”
沈硯心中一沉——阪封果然警惕,竟讓見風使舵郎時刻跟著自己。他正苦惱如何才能騙走見風使舵郎,突然靈光一閃:我為何不假扮阪封?
想到這裡,沈硯借口去洗手間,躲進了皇居的一間偏殿。他再次施展易容術,將容貌變成了阪封的模樣,連身上的禮服都用靈力幻化成了天皇的服飾。接著,他整理了一下儀容,大搖大擺地走出偏殿,朝著見風使舵郎走去。
“見風,你跟我來,有要事相商。”沈硯模仿著阪封的語氣,聲音威嚴,不容置疑。
見風使舵郎聽到聲音,回頭一看,果然是“阪封”,連忙躬身行禮:“天皇陛下,有何事吩咐?現在不是吉時嗎?很快就要到登基點了……”他心中雖有疑惑,但也不敢多問。
“我昨天得到了一本上古功法,丹蕾秘術。”沈硯故意放慢語速,眼神中帶著一絲誘惑,“此功法能突破金丹初期,進入修仙界——我想趁大典前,先跟你說說功法的事,畢竟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真的?”見風使舵郎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早就聽說過龍國丹蕾秘術的威名,知道這是能突破境界桎梏的至寶,隻是一直無緣一見。如今聽聞阪封居然得到了,頓時將所有疑慮拋之腦後,心中隻剩下狂喜。
“沒錯。”沈硯點了點頭,轉身朝著皇居外走去,“跟我來,咱們去車上說——這裡人多眼雜,不方便。”
見風使舵郎連忙跟上,腳步都有些急切:“陛下英明!有了丹蕾秘術,便有望突破金丹,咱們倭國的武道界,定能超越龍國!”他絲毫沒有察覺,眼前的“阪封”,早已換成了索命的死神。
兩人很快走出皇居,坐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沈硯親自開車,朝著郊外駛去。見風使舵郎坐在副駕駛座上,還在興奮地追問丹蕾秘術的細節,絲毫沒有注意到周圍的環境越來越荒涼。
半個多小時後,轎車停在了一片荒蕪的空地前。這裡雜草叢生,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腐臭味,遠處隱約能看到一個個土坑——正是倭國用來掩埋“實驗體”的萬人葬。
見風使舵郎這才察覺到不對勁,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天皇陛下,你為何帶我來這?這可是萬人葬啊?”
“沒錯,就是要將你送去這裡,與這被你們實驗害死的萬人坑裡埋葬。”沈硯說著,臉上的易容術瞬間解除,露出了原本的模樣。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可惜來得太急,忘了給你準備斷頭飯,還請見諒!”
“你就是沈硯?!”見風使舵郎大驚失色,連忙伸手去摸腰間的武器。可還沒等他掏出武器,沈硯便已動手。
“人皇武技·第一重人皇啟靈拳·第四式第五招——無敵勢!”沈硯周身驟然爆發出金色的氣場,如同潮水般朝著見風使舵郎籠罩而去。見風使舵郎本是忍術境六階巔峰,相當於陸神境六階巔峰,比沈硯的悟凡境六階後期(陸神境六階後期)高一個小境界。可在無敵勢的壓製下,他隻覺得體內的靈力瞬間滯澀,戰意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消散大半——連抬手的力氣都變得微弱。
“沈硯!你這個卑鄙無恥之徒,有本事跟我實打實打一場,不要搞這些花裡胡哨的招式!”見風使舵郎怒吼著,試圖調動靈力反抗。可無敵勢的壓製如同大山般沉重,他的靈力運轉速度比平時慢了三倍,根本無法施展忍術。
沈硯根本不打算理會他的叫囂,右手凝聚金色靈力,再次施展武技:“人皇武技·第一重人皇啟靈拳·第四式第二招——三疊破!”連環三拳朝著見風使舵郎轟去,拳勁疊加,帶著穿透一切的氣勢。
見風使舵郎反應及時,連忙調動殘餘的靈力凝聚護體罡氣。可他的罡氣剛形成一半,沈硯的第一拳便已轟來——“嘭!”罡氣瞬間被擊碎,見風使舵郎隻覺得胸口一悶,鮮血湧上喉頭。他下意識後退,勉強避開了第二拳,可第三拳卻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胸口。“噗——”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見風使舵郎的身體倒飛出去,摔在地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沈硯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左手從懷中掏出兩張通靈期的驚雷爆符,指尖靈力一點,符籙瞬間燃起火光:“人皇符籙術·驚雷爆符!”
“轟隆!”第一道驚雷炸響,聲浪震得見風使舵郎耳鳴目眩,氣血翻湧。他剛想調動靈力穩住身形,第二道驚雷又接踵而至——這一次,驚雷的力量直接侵入他的經脈,攪亂了他的氣血運行。見風使舵郎隻覺得渾身發麻,連站立都變得困難,隻能跪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不……我不能就這麼死了!”見風使舵郎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遲早會被沈硯斬殺。他拚儘最後一絲力氣,想要施展壓箱底的忍術“影流千殺訣”,可就在這時,沈硯再次施展無敵勢,金色的氣場將他牢牢困住,讓他連結印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該結束了。”沈硯說著,將驚鴻劍從劍鞘中拔出。劍刃泛著淡青色的靈光,他將劍尖插入地麵,指尖捏訣,靈力順著劍刃注入地下:“鎖魂困殺陣,起!”
暗紫色的陣紋瞬間在地麵上亮起,無數道細如發絲的玄絲從陣紋中湧出,如同毒蛇般朝著見風使舵郎纏去。見風使舵郎想要躲閃,可他的身體被無敵勢壓製,根本無法移動。玄絲很快纏上了他的手腕,接著是腳踝,越纏越緊,勒得皮肉滲出血痕,深可見骨。
“哢嚓!哢嚓!”骨裂聲不斷響起,見風使舵郎的手臂和腿骨被玄絲生生絞碎,淒厲的慘叫聲在空曠的萬人葬上空回蕩。幾道玄絲順著他的眉心鑽入,直抵魂核——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魂核正在被玄絲絞碎,意識也開始變得模糊。
沈硯走到他麵前,從懷中掏出一套銀針——正是人皇十三針。他捏起一根銀針,蘸取了一點燧皇火種凝聚的初火之氣,對準見風使舵郎的百會穴刺去:“人皇十三針·第一針·焚魂針!”
銀針入穴的瞬間,初火之氣順著針體鑽入見風使舵郎的腦部,瞬間點燃了他的神魂。見風使舵郎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劇烈抽搐起來。沈硯沒有停頓,又拿起第二根銀針,刺向他的天樞穴:“第二針·斷脈針!”初火之氣化作細刃,斬斷了見風使舵郎的本源經脈,讓他徹底失去了調動靈力的可能。
接著,第三針湧泉、第四針期門、第五針膻中、第六針神門、第七針血海、第八針風池、第九針印堂、第十針氣海——十根銀針依次刺入見風使舵郎的穴位,每一針都帶著燧皇火種的初火之力,或焚魂、或斷脈、或融骨、或爆腑。
當第十根銀針刺入氣海穴時,見風使舵郎的身體突然僵住,眼中的光芒徹底消散。他的皮膚開始變得乾枯,體內的靈力和生機被初火之氣徹底吞噬,最終化作一灘飛灰,散落在萬人葬的土坑中——連屍骨都沒能留下。
沈硯收起銀針,剛想將驚鴻劍從陣眼中拔出,突然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遠處襲來。這股氣息如同烏雲般籠罩了整個萬人葬,帶著忍術境六階大圓滿的威壓,將他牢牢鎖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