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鷹修部的死寂裡,卻藏著一雙冷到極致的眼眸。
沈硯蟄伏在陰影中,周身氣息斂於毫厘之間,宛如與黑夜融為一體。他沒有急著動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一階仙品驚鴻劍的劍柄,劍身上流轉的淡淡青光,映亮他眼底的寒芒。
淩晨三點的鐘聲,似是從遙遠的天際傳來,敲破了夜的寧靜。
就在鐘聲落下的刹那,沈硯動了!
身形如鬼魅,快到極致,殘影還未消散,他已掠過鷹修部側方的密林。潛伏在那裡的上百名鷹修,還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便被一道快到無法捕捉的拳影籠罩。
人皇武技·第一重人皇啟靈拳·第四式第三招——三疊破!
拳風呼嘯,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第一拳轟出,罡風如刀,直接破開一名鷹神境強者的護體靈光,那強者瞪大雙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第二拳接踵而至,拳勁疊加,轟然炸裂,鷹神境強者的身軀如破布般倒飛出去,生機瞬間斷絕;第三拳落下,拳勁暴漲三倍,狂暴的靈力席卷而出,那名鷹神境強者的身軀,竟在拳風裡化作縷縷青煙,連一絲灰燼都未曾留下!
連環三拳,一氣嗬成!
兩名鷹仙境強者驚駭欲絕,剛要調動靈力反抗,沈硯的拳影已至。同樣的三疊破,同樣的摧枯拉朽——第一拳破防,第二拳斃敵,第三拳汽化!兩名鷹仙境強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徹底湮滅。旁邊的鷹術境強者和天鷹境一階初期強者,隻覺一股滅頂的威壓襲來,想要逃竄,卻被拳風餘波震碎經脈,隨後被接踵而至的拳勁,碾成虛無。
剩下的天地玄黃低階鷹修,在沈硯的拳風麵前,如螻蟻般脆弱,不過瞬息之間,上百名鷹修,儘數化作飛灰,連血腥味都被夜風滌蕩得乾乾淨淨。
沈硯腳尖一點,身形如電,竄入鷹修部大門。
剛一踏入,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兩側廊道,密密麻麻站著六百名鷹修,個個氣息沉凝,顯然是設下的伏擊。但此刻,他們卻東倒西歪地靠在牆壁上,呼吸粗重,眼皮耷拉著,顯然是連日警戒,早已疲憊不堪,陷入了昏睡。
絕佳的時機!
沈硯沒有絲毫猶豫,腳掌猛地踏地,身形暴掠而出,同時一聲低喝:“人皇武技·第一重人皇啟靈拳·第四式第五招——無敵勢!”
一股磅礴浩瀚的氣場,以他為中心,驟然擴散開來。那氣場帶著睥睨天下的威壓,如泰山壓頂般籠罩住六百名鷹修。睡夢中的鷹修們,隻覺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襲來,戰意被瞬間碾碎,身體如同被無形的枷鎖禁錮,連手指都動彈不得,隻能繼續沉淪在昏睡之中,連掙紮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人皇武技·第一重人皇啟靈拳·第三式第四招——丹田衝!”
沈硯再踏一步,雙拳齊出,引動丹田內磅礴的靈力,瞬間爆發。拳力翻倍,狂暴的拳勁如海嘯般席卷而出,六百名鷹修的身軀,在拳勁的衝擊下,瞬間炸開,化作漫天血霧,而後被拳勁裹挾的高溫,徹底汽化!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沒有驚動任何人。
沈硯不敢耽擱,他很清楚,鷹修部作為鷹醬的核心據點,支援隨時可能到來。他反手掏出驚鴻劍,劍峰直指地麵,口中念念有詞。
“以吾之血,引天道之力;以仙器為眼,布鎖魂困殺之陣!”
指尖劃破,一滴精血落在驚鴻劍上,瞬間沒入劍身。刹那間,藍星的天道之力仿佛被引動,無數肉眼可見的玄絲,從虛空中蔓延而出,交織成一張巨大的網,籠罩住整個鷹修部。熊熊燃燒的三昧真火,在玄絲之間升騰而起,烈焰衝天,將夜空映照得一片赤紅。
天道鎖魂困殺烈焰陣!
玄絲如靈蛇,遊走在鷹修部的每一個角落,一旦纏上修士的手腕,便會死死收緊,限製其動作;三昧真火則如附骨之疽,對被縛的修士進行無差彆攻擊。更恐怖的是,玄絲不僅能勒傷皮肉,絞碎筋骨,還能鑽入神魂,縛住武魂四肢,一旦纏滿全身,骨骼會被直接勒碎,魂核會被徹底絞滅!而三昧真火,則會趁勢焚燒神魂,讓其徹底灰飛煙滅,連投胎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驚鴻劍作為一階仙品,坐鎮陣眼,散發出煌煌仙威,讓整個陣法的運轉暢通無阻,陣腳牢固得如同銅牆鐵壁,任憑何等強者,也休想從中突圍!
鷹修部內,將近三十萬鷹修——這可是鷹醬如今剩下的七成實力!他們大多還在疲憊的昏睡之中,便被玄絲悄無聲息地纏上了四肢,被三昧真火的熱浪驚醒時,已是身陷絕境。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卻很快被烈焰的劈啪聲吞沒。玄絲絞碎骨骼的脆響,神魂被焚燒的哀嚎,交織成一曲絕望的悲歌。
三十萬鷹修,在陣法之中,如同待宰的羔羊,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即便如此,沈硯依舊眉頭緊鎖,他知道,凡事皆有意外,必須做到萬無一失。他手掌一翻,八張通靈期符籙出現在掌心,符籙上流光溢彩,散發著恐怖的靈力波動。
“人皇符籙術·雷火符!”
沈硯低喝一聲,八張符籙同時擲出,化作八道流光,融入陣法之中。
雷火迸發,輕傷陸神境,破淺層罡氣,讓陣中殘存的強者瞬間失去防禦;烈焰焚身,阻滯靈力運轉,讓那些試圖調動靈氣反抗的鷹修,靈力紊亂,經脈寸斷,爆體而亡;雷火連環炸,崩碎武神護體氣,讓高階鷹修的防禦徹底瓦解;雷火裹身燒,灼燒陸神境本源,讓其生機快速流逝,生死道消;十裡雷火罩,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網,籠罩整個鷹修部,焚殺陸神境神魂,讓所有生靈,都化為灰燼!
做完這一切,沈硯依舊沒有放鬆警惕。他深吸一口氣,周身靈力湧動,口中吐出四個字:“人皇術法·焚天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