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火裹身燒,傷陸神境本源!”
“十裡雷火罩,焚陸神境神魂!”
沈硯低喝連連,將兩張符籙猛地擲出。符籙迎風而漲,化作漫天雷火,雷是人皇天雷,火是焚天烈焰,二者交織,形成一張巨大的雷火網,與那道三招合一的光柱轟然相撞。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雷火滔天,烈焰焚空。濕膩夫·沙雕那引以為傲的絕殺一擊,在雷火符的威能之下,竟如同紙糊一般,瞬間潰散。鷹魂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被雷火焚燒殆儘。衝擊波席卷四方,將發射井的入口炸得塌陷了大半。
還未等濕膩夫·沙雕從這股衝擊中回過神來,沈硯便已催動了人皇術法·焚天焰。
赤金色的火焰,自沈硯掌心噴湧而出,化作一道數十丈高的火柱,直衝天穹。焚天焰之中,蘊含著更為精純的三昧真火,火柱頂端,驚鴻劍的仙光隱隱閃爍,讓火焰的威力暴漲數倍。所過之處,金石俱焚,即便是發射井的鋼筋水泥,也開始融化變形,散發出刺鼻的焦糊味。
火焰朝著濕膩夫·沙雕席卷而去,瞬間將他包裹其中。火勁侵入他的經脈,讓他體內的功法徹底紊亂,靈力運轉寸步難行。他隻能在火海中淒厲地慘叫,渾身的皮肉被燒得焦黑脫落,骨骼暴露在外,發出“劈啪”的脆響,魂核更是被真火炙烤得不斷收縮,隨時都有碎裂的可能。
“跑!我要跑!”
濕膩夫·沙雕用儘最後一絲靈力,朝著荒坡的方向爬去。他的四肢早已被燒得不成樣子,每爬一步,都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血痕觸地即燃。他的眼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昔日的囂張跋扈,早已蕩然無存。
情急之下,濕膩夫·沙雕吞下了保命的鷹魂丹——此丹可快速修複鷹修的道傷,即便隻剩一口氣,也能極速愈合,堪稱生死人肉白骨的神藥。
“想要自救?門都沒有……”
沈硯緩步走到他的身後,眼神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他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鷹修部長,如今如同喪家之犬般苟延殘喘,緩緩抬手——人皇十三針·殺生訣!
指尖之上,一縷縷天地初火之氣緩緩凝聚,那是燧皇遺留的本源之火,色澤呈混沌色,帶著一股睥睨天地的威壓,足以焚神滅魂。這是燧皇傳下的天族秘術,引天地初火之氣斷魂碎魄,乃是真正的弑神之術——在藍星上,即便是神族強者,觸之也難逃一死。
沈硯指尖凝聚起一縷初火之氣,化作一根無形的銀針,對準濕膩夫·沙雕的雙腿,猛地刺下——第一針·封腿!
銀針入體,初火之氣瞬間蔓延至濕膩夫·沙雕的雙腿經脈。他隻覺雙腿一麻,所有的力氣瞬間消失,膝蓋一軟,重重地摔在地上,再也無法前進一步。經脈之中,初火之氣如同跗骨之蛆,不斷灼燒著他的筋骨,讓他疼得渾身抽搐。
“第二針·封臂!”
銀針再出,精準地刺入濕膩夫·沙雕的雙手肩井穴。初火之氣順著經脈蔓延,他的手臂重重地垂落,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被徹底剝奪,經脈被燒得扭曲變形,再也無法凝聚半分靈力。
“第三針·焚目!”
銀針如電,直刺濕膩夫·沙雕的雙目。他隻覺眼前一黑,一股極致的灼痛從眼窩處傳來,初火之氣瞬間焚毀了他的眼球,連帶著視神經都被燒得一乾二淨。他徹底淪為瞎子,世界陷入一片永恒的黑暗,恐懼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
“第四針·聾耳!”
銀針悄無聲息地沒入他的雙耳,初火之氣灼燒著他的耳膜與聽神經。濕膩夫·沙雕的慘叫聲戛然而止,世界陷入一片死寂,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連自己的心跳聲都消失了,隻剩下無邊的恐懼與絕望在腦海中蔓延。
“第五針·鎖脈!”
銀針精準地刺入他的膻中穴,初火之氣瞬間擴散至全身經脈,如同鎖鏈般將他的氣脈徹底封鎖。濕膩夫·沙雕的呼吸變得微弱無比,體內的靈力徹底停滯,連武魂都被初火之氣牢牢鎖住,動彈不得,如同待宰的羔羊,任人宰割。
沈硯俯視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濕膩夫·沙雕,指尖的初火之氣,凝聚成最後一根銀針,銀針之上,混沌色的火焰微微跳動,帶著終結一切的威壓。
“第六針,碎丹!丹田碎,生死道消!”
銀針落下,快如閃電,直刺濕膩夫·沙雕的氣海穴。初火之氣轟然爆發,瞬間震碎了他的丹田,焚毀了他的魂核。丹田破碎的劇痛,讓濕膩夫·沙雕的身體猛地抽搐了幾下,口中湧出一大口黑血,便徹底沒了動靜。
他的神魂,在三昧真火與初火之氣的雙重灼燒下,化作一縷青煙,徹底消散在藍星的天地之間,連一絲投胎轉世的可能都沒有。
沈硯緩緩收回手,看了一眼地上的焦黑殘骸,轉身離去。
驚鴻劍自地麵飛起,落入他的掌心,劍身輕輕震顫,發出一聲清越的鳳鳴,似在慶賀這場勝利。天道鎖魂困殺烈焰陣緩緩散去,天地間的靈氣,漸漸歸於平靜。
荒草坡上,隻餘下那座廢棄的發射井,和一地的灰燼,訴說著一場酣暢淋漓的絕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