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雅的聲音陡然響起,她的眼中布滿了血絲,周身的金色內氣瞬間暴漲。失去外孫的痛苦,早已讓她恨透了程家的所有人。她身形一晃,便要朝著程梟撲去。
“我勸你善良!”程梟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嘶吼道,“我已經召喚老祖精魂降世了!相信還有不到十息的時間,老祖就會降臨藍星!到時候,他一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
“哦?是嗎?”沈硯的聲音淡淡的,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抬手攔住了李玉雅,眼底閃過一絲嘲諷,“前輩,且慢。對這種人,就要慢慢磨死。畢竟,惡人自有惡人磨。”
“你敢?!”程梟的聲音都在顫抖,可他看著沈硯那雙毫無溫度的眸子,心中的恐懼卻如同潮水般瘋狂湧來,“我老祖精魂很快就要降臨藍星了!你們殺了我,老祖不會放過你們的!”
“哈哈哈哈——!”
石鉑濤突然仰天大笑,笑聲之中充滿了不屑。他緩步走上前,目光落在程梟身上,如同在看一個跳梁小醜:“就這個?你可能不知道,藍星天道對上蒼來的強者,有多麼強烈的排斥作用。”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得淩厲起來:“越強的大能進入藍星,便會遭到越強的天道排斥。最終,不是承受不住天道排斥而退縮,就是要耗費數倍的時間和修為,才能強行進入藍星!”
“而且,就算他真的降臨了又如何?”沈硯接過話茬,嘴角的嘲諷愈發濃鬱,“他的殘魂投影,在天道排斥之下,實力遠不如金丹境。到時候,也不過是照斬不誤!”
他的目光落在程梟手中的玄武牌上,眼底閃過一絲了然:“更何況,玄武精魂若是強行降臨,自身道心必會遭到重創,日後修為再難寸進。為了救你這麼一個廢物,他又怎麼可能舍得?”
沈硯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程梟的頭上。
他怔怔地看著手中的玄武牌,土黃色的光芒依舊在閃爍,可那光芒之中的龜蛇虛影,卻似乎變得黯淡了許多。
是啊……老祖乃是上古神獸殘魂,高傲無比,又怎麼會為了自己,而損傷自身道心?
程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眼中的瘋狂徹底被絕望取代。
李玉雅再也沒有半分猶豫。
她身形一晃,如同一道金色閃電般衝到程梟麵前。玉手翻飛,金色的內氣如同利刃般劃過程梟的四肢。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徹雲霄。程梟的四肢百骸,瞬間被李玉雅以巧勁拆斷。他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著,鮮血從他的四肢傷口處汩汩流出,染紅了身下的青石板。
李玉雅沒有給他一個痛快。她周身的金色內氣,如同細密的針雨,不斷刺進程梟的身體。每一次刺痛,都讓程梟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一刻鐘的時間,對於程梟來說,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他躺在地上,氣息越來越微弱,眼中的絕望和恐懼,早已被無儘的痛苦所取代。到最後,他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發出微弱的嗚咽聲,如同一隻瀕死的野狗。
終於,程梟的身體猛地一顫,徹底失去了生機。
他圓睜著雙眼,眼中滿是不甘和悔恨。直到死,他都沒能等到所謂的老祖精魂降臨。
而他手中的玄武牌,在他斷氣的刹那,土黃色的光芒驟然消散,龜蛇虛影也徹底消失不見,化作一塊普通的黝黑令牌,掉落在地。
沈硯緩緩走上前,低頭看著程梟的屍體,眸色冰冷。他抬腳,輕輕一碾,將那塊玄武牌碾成了粉末。
“斬草,當真是要除根啊。”厲天霸扛著玄鐵大斧,走到沈硯身邊,看著滿地的屍骸,感慨道。
石鉑濤的目光落在程家祖祠的深處,眉頭微微蹙起:“程家祖地的核心,應該還有秘密。沈硯,我們進去看看。”
沈硯點了點頭,他抬起頭,望向祖祠深處那扇緊閉的大門。門後,似乎有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正在吸引著他掌心的封神榜殘片。
那殘片,此刻正微微發燙,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灼熱。
沈硯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預感。
程家的覆滅,不過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陰謀,或許才剛剛浮出水麵。
風,愈發凜冽了。
程家祖地的血腥味,也愈發濃鬱。
沈硯握緊了手中的驚鴻劍,目光銳利如鋒。他抬步,朝著祖祠深處的大門,緩緩走去。
身後,秦若瑤、袁雨晴、李玉雅、厲天霸、石鉑濤等人緊隨其後。
龍國暗衛、武道執法部和龍衛的人,已經著手開始清理戰場。